魂牵梦萦的黄山
四月十四日“江山九号”游轮在安徽池州港停泊。我们四人兵分两路:潮汐、秋翁感悟去了九华山,我和爱人去了黄山。旅游客车沿着一条蜿蜒曲折的公路行驶两个多小时,来到黄山风景区北门。再沿着密林深处的山间公路盘旋
四月十四日“江山九号”游轮在安徽池州港停泊。我们四人兵分两路:潮汐、秋翁感悟去了九华山,我和爱人去了黄山。旅游客车沿着一条蜿蜒曲折的公路行驶两个多小时,来到黄山风景区北门。再沿着密林深处的山间公路盘旋
深秋,叶落。一个人走在偌大的校园里,把脚下的树叶踩的噼啪作响。我牵起嘴角,让步子变得活泼起来。我是安若,生活在牡丹之城——洛阳。我喜欢回忆,乐于回忆。回忆总会让我感到生活的充实美好或绝望。但是再怎么伤
从丫丫说起。阳台上一株幸福树长的任性。从学术角度看,是缺乏审美能力。一味向上,不解布局之道。枝疏叶稀,少些许层次与厚重。及至屋顶,不及避退,刹不住生长之闸,弯曲迂回,不成体统。懂园艺的人指点,要打头,
村前有一间小小的土屋,原来是生产小队的记工屋,包产到户后不记工了,就给我的一位堂叔居住。堂叔我叫丽生叔,是地主子弟,土改时,他家那栋带天井的两进大瓦屋分给了三户贫雇农,十六、七岁的他便带着七十岁的婆婆
当我敲下这几个字的时候,仿佛看见父亲无可奈何不住叹气的样子。那时还只有十多岁吧!刚懂点事。我是家里的独生女,父亲兄弟三个,就养了我一个女孩子,所以像个宝似的,他有什么都跟我讲。那天他说,唉,要不是你母
回望中的道路总是惊心动魄的。依稀记得,每天早上,踏上那座人满为患而略显狭窄的教学楼,就觉得是走进了一座繁华的都市。里面有故事,但肉眼看不到,因为每个人都在为着自己的未来而努力。也所幸这一切都是繁忙,却
农业科研并蒂莲——记河南省小麦抗病虫育种首席专家茹振钢和全国大白菜育种知名专家原连庄夫妇三月烟柳毕业于河南省中牟农业学校农学专业的茹振钢和毕业于果树蔬菜专业的原连庄夫妇,自从走上工作岗位之后,在农业教
搬入新家,厅里空荡荡的,亲戚送了两盆花,说是花,其实都不开花,是一种光长叶子的植物,但,叶子的光鲜度、赏心悦目的程度看,绝不比那些开花的植物差。半人高的盆,下面是带轮的底托,花盆是可以移动的。叫不出名
聚散两依依,亲朋好友时聚时散,盛席华筵终散场,唯有余音缭绕。空闲之余也就来到了回忆往事的空间。回忆各种聚会的场景。每到岁末年初的佳节,我们家族各个成员就会从各地来汇聚,于是当语文老师的母亲习惯地在正月
时间飞逝中,2015来了。对于已经到来了十几天的2015,我真的有很多话要说,但是又不知道从何说起。我想2015带给我们的是满心的喜悦和无限的憧憬,这是美好的一年。——题记刚走进2015一场高烧就铺天
9月22日,文妍的父亲,我认识的一位亲人不幸去世了。太突然了,那天早晨,我刚刚要上班,爱人打电话让我快点,他说文妍(和我一样在学校教学,原来是爱人的学生)的父亲去世了。我听了着实吓了一跳。怎么会呢,老
『壹』蔓珠莎华是传说易是真实,花开花落间,演绎一季的故事。盛开在忘川,那里没有天空,没有星星,没有朝起朝落,没有声音,没有阳光也没有你。走在忘川的途中,相伴的是无际的蔓珠莎华,这里在地狱,途中的美景是
在岁月的长河中流淌,从无知到懵懂,从懵懂到迷茫,从迷茫到清醒,从清醒到功利,从功利到谈定,从淡定到忘却!每一步,都会踩在岁月的脚印里!离开的时候,那些深陷的脚印里,都会渗出泪样的液体!但是,时间不会迁
【一】站在爱情的悬崖边上,曾经几度想让你的名字跌落,而那些忘记了的满笺心事,背信弃义地一味撞破深幽的桃花帷幕,夜色亦蜂拥而至,瞬间便挑起一场莫名战争。而那些贴满时光情感的薄脆窗纸,顷刻间幻化成不可记忆
天气格外的冷,寒风呼呼地从北边刮过来……在街道上行走的人,有捂着脸的,有卷缩着身子的,天空中又飞满了干涸了的树叶,行驶在路上的车辆也仿佛感到降温后的冷却,声响也显得有些沙哑!“冬天来了!”冷的发抖的同
情人节前夕,信手读书,借以打发无聊的时光。因为书本是多篇文章组装而成,所以,对于我这个一向不太喜欢看书的人来说,无疑是一件好事,文章不长,内容丰富。也正因为这样,随手翻的机会也多了,从前到后,从后面到
翻开刘墉的散文,看到一幅插图,心情久久不能平静。黑白的底色中,是一派古色古香的江南韵味:石子铺成的湿漉漉的青苔小路,路旁是诗意流转的青瓦屋檐,在夕阳余晖洒满的地方,一个顽皮的小男孩牵着一个乖巧的小女孩
这是一个初冬的午后,气温低低的。刚开完会回到办公室,兜里被调成振动的手机振动了起来,我一看是妈的电话(我们从农村出来的对母亲的称呼大抵就叫一个妈字,我手机里存妈的电话也只保存了一个“妈”字)。妈咋会在
酒可能是这个世界上最完美的解忧催化剂,它可以促使爱情在一种微妙的化学状态下渐渐感情升温。也可以让一个陷入爱情阵痛的男人学会忘记那段不该发生的往事情。男人说喝酒是英雄豪迈的象征,女人却说喝酒是男人懦弱温
一、十二月,长安,关水吹寒。驴影,侧帽,少年青衫。桂花稀落,通眉染雪里。“渭城斯何大,是处有人家”——枯枝似爪,败叶如灰,干裂的唇间发出一声尖利的清啸。淡烟,浮云,圆口青青的混沌里,李贺又上路了。他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