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间角色
从丫丫说起。阳台上一株幸福树长的任性。从学术角度看,是缺乏审美能力。一味向上,不解布局之道。枝疏叶稀,少些许层次与厚重。及至屋顶,不及避退,刹不住生长之闸,弯曲迂回,不成体统。懂园艺的人指点,要打头,
从丫丫说起。阳台上一株幸福树长的任性。从学术角度看,是缺乏审美能力。一味向上,不解布局之道。枝疏叶稀,少些许层次与厚重。及至屋顶,不及避退,刹不住生长之闸,弯曲迂回,不成体统。
懂园艺的人指点,要打头,要修枝,才能成形。这生长之道也符合处事之理哦,知长短屈伸,晓规避锋芒。
月余,树干上一粒干瘪的豆豆顶破了树皮,新的枝条就要诞生了。这个位置,与心里设计完全吻合,我非常看好它。一旦枝条长成,按需要适度休整,再长再剪,绿荫如盖,荫及我辈,指日可待。所以天天对她顾盼生姿,所以亲昵唤她:丫丫。
然而,丫丫不随我愿。
不知道是前世冤家还是今生对头,她死死的犟在那里,孤独的长久的一言不发的发呆。生性孤僻还是不满现状,或者给人硬推出树干,极不情愿。她像一个孤傲的目下无尘的世外高人,对一切不屑一顾,保持毫无表情、超乎寻常、深不见底的沉默。两年。
不愿长大的芽儿,我用了百般的爱恨。
添土、施肥、浇水、通风,把她转向阳光的一面。最好的照料丝毫不曾打动她的冷酷,一切置若罔闻,不动声色
读书唱歌,跳我原创的笨芭蕾,告诉她,我开心了、生气了、郁闷了、忧愁了、寂寞了、生病了、痊愈了,中午的青菜放多了盐,下午的汤要烫死人.....丫丫,依然故我,与我无言对峙,天长地久的怄气。
反复的搜寻检查,探究原因。是连接我们的那根线被齐茬切断?还是,我们之间的路径从来不曾打通?或者,她的躯体在外,而灵魂还深埋树心?没有答案,也没有提示。
几欲放手,我发现已不能自己。不由自主的要去看她,习惯性嘟嘟囔囔的和她瞎聊,向她倾诉.....地球人毛病:得不到的,都是最好的。我未能幸免。
惟妙惟肖的草编蜘蛛为她作伴,桔红的七星瓢虫灯想温暖她内心的失望,好听的音乐为她驱赶寂寞......我无法放弃,已不单单是为了一个简单的造型。
丫丫依然毫不动心,抑或暗自嘲笑我的自以为是自作多情。
自取其辱,有时也是心甘心愿的。
有几个芽儿长出来了,非常努力,转眼就绿茵婆娑了,丫丫——熟视无睹。风来了,叶子在窃笑。写下这些文字给她看,依旧默然。
失去耐心的时候也有。霹雳掌、无影腿,哈!嗨!再不长,我劈了你!——吓唬吓唬,点到为止。我的丫丫依然如旧时摸样,仅仅是豆粒有难以察觉的着青。
于是,我知道,有些芽儿不是为了抽枝生叶,就是为了让人失望的。
风寒料峭,很成人的女人说:昨天立冬,今天是不是冬至?一个季节按好恶随意省略。窃笑。于是,我知道,一些人是为了让人开心的。
热闹的街市,一条无良少狗兴奋的来回穿梭。这个花心狗狗,煞是有趣,它追逐着一个个年轻漂亮的女士,或驻足谄媚,或殷勤致意,或摇尾示好。非常亲昵的行为,引得几位胆大女士报以抚摸微笑,它更是得意撒欢,喜不自禁。于是,我知道,有的美,狗都懂得。
刺儿的角色,本是花家保安,以护花和自卫为天职,何故俗人取之剔牙,创意陈旧,徒增牙缝填充内容。——折腰于牙缝,刺儿跳出牙缝也洗不清了。于是,我知道,有时宿命不是随便可以更改的。
好比有些人,注定就是你的克星、你的劫数、你的忘不了、放不下。远远的凝望,切切的牵魂。花开在别家,不是咱家春光,怎奈春光无限好。于是,我知道,有些人只能用来思念。
不是所有的果实都是甜的,酸涩也是一种别致。
——简单、低碳,这些字也是尘埃,枉费精神,不写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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