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灯摁亮

把灯摁亮

劈脸散文2026-02-13 19:32:41
把灯摁亮秋天了。草木似乎绿的正理直气壮。一切已皆成前事,仿佛用力过猛迈过溪水,一时不定得了个踉跄。电视上一中年歌星一头金发,蓄着胡子似狂似颠。一身黄灿灿的衣裳,怎么看,都似有辛酸。人到中年,还不能从容
把灯摁亮
秋天了。草木似乎绿的正理直气壮。一切已皆成前事,仿佛用力过猛迈过溪水,一时不定得了个踉跄。
电视上一中年歌星一头金发,蓄着胡子似狂似颠。一身黄灿灿的衣裳,怎么看,都似有辛酸。人到中年,还不能从容做中年,的确夜长日凄凉。
七夕到了。把灯摁亮,人影幢幢。请要记得,寥寥成欢。
买菜回来,前面走着两个妇人,提着菜。心下一时惊惶。我手里亦提着,与她们走在同一条道上。
小区里前几日花开正好的花木被物业的连根拨起,堆在小径上,花枝上仍有最后的花朵自顾心醉神迷的开放。
收到薇的纸条。心下柔软,似握酒渐饮,慢慢生出暖意来。山遥水阔,我们水墨洇散。
她亦知我去过。写旧字给我看:君问归期未有期,巴山夜雨涨秋池。何当共剪西窗烛,却话巴山夜雨时。
我把字放在这里,亦要你知晓。君乘车,我戴箬。我们在纸上看满世间起风,华发渐生。红尘万丈。
过分的测猜,恼怒于自已带病般的携带某些纠缠的因由。这不是我原来的意思,在叙述的语句中,我希望是恰如其分的,而不是让人觉得有一种添油加醋的扩大。
然而,它们总是不由我控制。这让人难受。
早上的风开始起凉,秋天是这样开始的。
从前我说秋天是从夜雨开始的。不知什么时候起,灯下安静下来,它们滴在木叶上,一声复一声。把书翻动,某一段字句下潦生出许多被遗忘了的事件。
秋日起初,是摇摆不定的。仿佛清晨漏进帘缝的光影,一点一点清醒起来,微醒间容易让人牵肠挂肚。然而,一早起来,做什么用呢。也罢,抱枕复困。
我还看到被拍下来的脚印。一步一步,印在沙滩上,浸着水,海面是直接了当的伤感。往后仰去,它们在眼前开始无可挑剔的忧伤然略带哀艳。这其实也是秋天的质地。亦是民国窗下淡淡底桂花。
秋天黄昏的时候,可以独坐。是的。把灯摁亮。

烟水茫茫
“故人何在?烟水茫茫。”我从柳永的词中腰崭出四个字:烟水茫茫。走到楼梯的尽头,遇见今早开出的花,玫瑰的颜色,我不识它们的名字。它被阳光照出繁复的花影,被风缓慢的打恍。我在那四个字上又自作主张嫁接出新的意思。
蝶留言:“一直潜在深处阅读,
以为你会永在江南,赏花,温酒,浅睡,忆梦。
现在,我们竟然离得如此之近。世界真是很奇妙。”
被它们拦住的时候,纸上的年月被继续醉去,这片刻仿佛一枚幽静的月。不识得你,又何防。因为我在的时候,你也在。仿若某些事件的久别重逢。
她们在纸上各自烟水茫茫。然而很近。我相信这样柔软的测想。就像在桃红的灯下,她们轻易就被某一株蔷薇开放的事件打中那样的安静以及虔诚。盈盈低语。
其实,我还被另外一些句子拦住。而我需要假装出恰如其分的欲语还休。许多时候,花开的那刻,我们总是在做着另外一件平淡的小事。它们与你在某一个时刻无声的把一些隐藏的句子生长。
“我的手指在五月渐渐哀伤。”当我从一个玩笑的软件上剔出这个被我生造出来的句子时,忽然失声大笑。
原来所有书上的年月也许有朝一日都将只是枚临水久的下弦月,一池水皱,终不过盈盈一水间,脉脉不得语。
事实上我不是很喜欢读柳永的词,总嫌太过细索繁复,不像一首词,倒像一章小说。有时候太过细腻的铺张也是浪费。但是词里总有忽然留人停下来的句子。这就像是锦衣夜行时忽遇一盏灯火,照见衣上的刹那芳菲缎质。无端先惊了心。
许多句子被放养在一遍文章中。就像开在水上的莲,一朵一朵延绵不绝,更多的时候,它们更虚拟的开到了空中。那是一片词句无法领养的天空。某一刻,它们将被用来折叠在一枚蔷薇中,无限的做久长的梦。
八月。你,我。成为我们。读到这个陈旧的句子,有一面坡上悄悄长出纷杂的句子,它们以另一种好看的样子在诗经的清晨里以排比的温暖使桃夭夭复灼灼。也许只有词句可以与时间一起天长地久。
把它们搬运下来,听到水珠滴落。词句两端烟水茫茫。
依然希望有一个地址可以安放一张纸。水墨消失后,还有一枚淡淡的影子是事关于春天,比如风暖,鸟声碎。她们去屋后,看到月亮落在井里。那一年,桃花像雨那样飘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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