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座城市找个容身之处
这些日子看似平静,每天七点起床,慢悠悠的把自己收拾停当,慢悠悠的出门,公交站牌前如果有一个脸上没有焦急之色的,那大概就是我了。车上并不会太拥挤,总能找到座位;耳机缠绕在颈间,二十四小时听音乐的电台,听
这些日子看似平静,每天七点起床,慢悠悠的把自己收拾停当,慢悠悠的出门,公交站牌前如果有一个脸上没有焦急之色的,那大概就是我了。车上并不会太拥挤,总能找到座位;耳机缠绕在颈间,二十四小时听音乐的电台,听
翻箱倒柜的收拾东西,累的腰酸背也疼。为什么这房间隔天不收拾就会显得如此凌乱不堪?猛然间,在柜子的最深处,一个鼓鼓的袋子吸引了我。这是什么?急速的打开。原来是上百封的情书,是自已恋爱时写给老公的,没有想
春天真的来了,风柔柔的,阳光暖暖的,连空气中都弥漫着春天特有的气息,可在春天的怀抱里,我却依然感受着秋的萧瑟和凉意。好象已经有一周没有写什么了,很忙,很累,身体不舒服,虽然在工作中依然坚持着自己一贯自
霸一方天地,署自己的名。——题记我不是霸气的女子,却也奢望回味一番“霸”的滋味。从来就不很清楚,处在这番天地的自己的位置。喜欢揣度,却不多想,占据了一角便是欣喜,恨不能立刻在那儿署了自己的名,悄悄般默
你本是一首诗,写满鸟语花香的春,流过匆匆的河水,带着寒意未消的冰,哗哗作响水流过后,草木清透,虫儿欢悦,鸟雀起舞。以为这首诗便是如行云流水般清透,如蓝天般空灵,我于是向往了这首诗,也曾几回回在梦中与你
敲下这个题目,我心里有丝惆怅。初二就去大姐家走亲戚,不是为了热闹,是另有使命。大姐家一女一儿,女儿过了年就23岁了,儿子过完年20岁。两个孩子都很懂事,每次回家的时候都给大人们买礼物。大姐的女儿在石家
刚踏上飞机,就感受到一阵热空气迎面而来。虽然现在只是春天,可对于只开空调而没有新鲜空气的飞机来说,又怎能不热呢。 拖着十几公斤重的行李,执着薄薄的机票,我走到飞机后舱。 想到这次旅行,我倒是满心欢喜。
习惯了大学的生活,一群漫无目的的人由于某种特殊原因躲避到这样的一个地方得过且过。班里没有太多奋斗拼搏的身影,有的只是一种压抑下造就的缠绵。冬天,一个飘雪的日子里,班里一下子来了一个活泼的小男孩,14岁
今天的成都,飘着若烟的雾,我的楼台和视线都被雾锁住。夜的呼吸,在窗户上画出人的写意,不知道穿行在街道的人们,是不是很冷?很想看穿什么,但一双凡俗的眼,只能看见迷茫的雾,和轻烟淡雾中闪烁的灯影,还有隐约
还想着在路面上和同事们一起测标高,还想着在护坡下和同事们一起加固围堰,还想着在风雨中和同事们一起在路上摆设安全锥桶,还想着在烈日下和同事们一起搞喷锚工程……不觉年终岁末了,2009年就要过去,真的有些
离开家的时候是你送的我,我提不动的行李被你轻松的提起,我跟在你身后看见你比我高出那么多,我们之间还是什么都不说,你会转身看我跟上来没,我的泪就差点流出来,突然就发觉你真的是长大了,你已经不是以前那个瘦
居然有个差事让我来到邓小平故里。其实每年春节回家都要路过,却总是被这样那样的理由排斥了停留的时间。可每每心中眺望,总能带回些灵气,满怀敬仰的是一代伟人的丰功伟绩。这天下着小雨,深秋的寒冷没能阻止一行九
忘记了林大食堂的麻辣面多少钱一碗,忘记了林大的图书馆关门是在几点,忘记了林场里的松鼠都是在哪片桦树下出现,忘记了十月的哈尔滨是怎样的下雪天。忘记了寝室对面的实验室整夜都不关的灯会在哪一天突然熄灭,忘记
春天仍然和往年一样,多风,寒冷,好在这样的日子不会太长,这两天颇有点暖意融融的味道,空气里也似乎可以闻到一丝丝泥土的清香。毕竟春天来了,春光再次光临我们这偏僻的小地方。尽管地方不大,生活期间的人们,同
昨晚,突然梦到故乡。故乡。夏天。中午。骄阳似火,但梦里却明明下着哗哗的太阳雨,金色的雨丝一根一根地闪闪发亮,透过伞,我能清楚地看到太阳的颜色。我和霞风撑着伞,走在老屋的门前,就我们俩,除了雨和阳光什么
红说:如果现在,我离婚了,我就带着女儿过一辈子,绝不再婚了。你会相信吗?你会相信一个刚30出头的女人离婚以后,甘愿带着女儿过完漫长的几十年?你会相信一个青春并未完全消失的女人,她真的对爱情不再心存幻想
(一)记忆像一座荒城,在心的缺口上,传来落寞的回声。很多年以后,我以为我可以用淡漠的眼光看世人,就像他们用冷傲的眼光看我一样。那些或哭或笑,或喜或悲的情绪,不过像这池中的月影,晃一晃就碎了…听,远方的
每个人都有一些说不出的秘密,挽不回的遗憾,碰不到的梦想,触不了的童话,和忘不了的爱。当然这些只限于理想,而不是真实的生活,我觉得真实的生活不会那么浪漫主义化,它很简单。不过是早睡早起,优质健康的生活,
湟水,我是在对遥远山村的回忆中找到的你的足迹。在唢呐从荒凉的山坡吹起的那个腊月的早晨,火红的鞭炮声中,你是身着大红的棉袄被领出了家门。跨过门前那堆燃起的彤红的麦草火焰,挥手向着身后撒下一把筷子,然后在
母亲去世于去年腊月二十。不过,我讲的这件事却是去年十一月份的事,与母亲的去世是没有丝毫关系的。不知怎么的,去年的天气不同于往年,特别的阴冷,我们早已将严冬三九的衣服穿在身上了。但是,尽管如此,还是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