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桃花谣
那一年,桃花依旧醉。那一年,桃花满城飞。长安三月,满城桃花芬,花舞低徊,长安街,一地艳娆。谁记得那一曲桃花谣,天地回荡。长安宣怡“飞绕枝头似弄蝶,千枝落红映今阙。”琴声悠扬,交织悦耳的音声,缭绕长安天
那一年,桃花依旧醉。那一年,桃花满城飞。长安三月,满城桃花芬,花舞低徊,长安街,一地艳娆。谁记得那一曲桃花谣,天地回荡。
长安宣怡
“飞绕枝头似弄蝶,千枝落红映今阙。”琴声悠扬,交织悦耳的音声,缭绕长安天地。循声望去,却是从一座青楼内传出,名曰宣怡楼。本是红尘粉地,却因余音缭绕,久不沉寂添了一份脱俗。宣怡楼内,世态繁华尽显,却压不住似九天而下的仙音。琴声长鸣,淡然人心。
府院,残花散落了一地,却不是狼藉,满庭的花树,遮掩尘世繁杂。掉落的花瓣,纷纷扬扬,飘飘洒洒,仿似天地下起了花雨,似粉蝶,天地起舞,却增了份清新。
尽头,一株格外高大的桃花树下,一张古琴,一炉檀香,一双素手,拨弄出了天地缭绕的琴音。那双手纤细的让人心疼。葱指拨撩,琴声悠扬而起。望过玉手,沿着藕臂,一个玉人倒映在眼眸,半遮半羞,一双眼眸,秋水盈盈,仿佛可以看透一切虚无。乌黑的长发散落,却像是瀑水,流淌在地上,散落在桃花铺就的地毯上。在其周身纷落的花雨黯然失色。哪怕丝纱掩面,哪怕只是一眼,仍叫人一瞬的窒息。只一眼,永世难忘,只一眼,秋水尽枯。
“世人只识三月桃花美,却不知桃花美自佳人泪。”仙音弥漫,沉醉,痴迷。
昆山白狐
昆山之巅,一株桃花树,摇曳在峰首,散落芬芳,世人皆传,昆山之巅,一株桃花,不结果,不败花,常年生姿。
树下,一只白狐静静的伏着,任凭花瓣飘落,打在身上,蓬松的狐尾,轻轻的,轻轻的扫起片片落红。偶尔戏蝶飞过,与花雨共舞,与白狐共醉。
终一日,天降累劫,那优雅生姿的桃花树,幻化出高大的身躯,撑立苍穹,沐浴雷海。万丈雷海倾下,桃枝舞动,花瓣纷撒,一只桃枝轻轻的推开了树下瑟瑟发抖的白狐,没入雷海,天地嘶鸣。那日昆山,下起了满山的花雨。那日之后昆山再无不败的桃花。只剩下一根焦黑的躯干,轰然倒地,只剩下一只白狐,终日留恋在他日花雨纷飞,花香缭绕的地方。等待花雨再次散落,等待花香再次芬芳。
千年后,白狐化妖,仍不忘那纷纷的花雨,仍记得那撑立苍穹,沐浴雷海的身姿。
女娲神庙前,白狐伏地:“让我入轮回,寻找一片花雨。”
长安顺帝
游历了三山,观尽了五海。见过了世间无数的桃花,看尽了花开花落,却终究未寻到,记忆深处的那一抹艳红。
这一世,已是三世轮回,也是最后轮回念,这一世,她坠入青楼,只为寻他。宣怡楼内满园的桃花,是她亲手栽种,她喜欢,虽说不是他。
永安九年,巫国侵犯边关,大衍国久不经战事,朝中兵马不足,又少能将,节节溃退。永安十一年,巫国已占大半河山,安帝忧急加身,驾崩于帝都长安。当年,楚王夺位,改国号天乐,自称顺帝,天乐一年,顺帝亲征,助战疆土,大衍士气振奋,重挫敌军。天乐三年,巫国降,归还疆土,永世不犯。大衍举国欢腾,高呼顺帝。
巫国战降次日,顺帝归朝,过长安大街,一时长安沸腾,万人空巷,迎接君王。不见龙廷金轿百人抬,龙冠金衣天子卧。却见大军入城,为首一人,坐下一头火龙驹,那人君王之气散发,万人不敢直视。一身月白项银细花纹底锦服,长剑挎于腰间,大片的龙纹在锦服之上若隐若现。乌黑的头发高高的束在脑后,柳眉下,黑色眼眸宛如新研的浓墨。所过之处万人高呼。
行至长安街尽头,却见宣怡青楼,青楼所有人也皆跪伏在外,迎接君王回师。她也不列外,跪伏在人群中,任周围红粉佳人,任丝纱遮面,任素衣掩身,却依旧挡掩不下那份脱尘之韵。顺帝行至,只一眼,便瞧见众粉中得的俏人,只一眼心中涟漪翻涌。那垂落的乌发,绝美的身姿,不染尘气的独韵,年轻的帝王,深陷其中。
顺帝回朝次日,宣怡楼闭客,只因今日,有人入宫。顺帝亲至,她今世是一介凡女,无力摆脱君王之命。她已等了两世,这第三世,却要自此深居锦宫。这一世,又要无果,这是她的最后一世,今生再无缘,将永世无份。那一抹艳红,又在何处。
她离去的那一日,宣怡楼庭院的桃花,谢了一地。自此再无仙音弥漫长安。
那一日,她本为他留的丝纱,却在此时被面前的人摘下。丝纱掉落,天地风云一瞬静止,自此,后宫百芳失色。万千的娇宠全集一身。
“你错了我的缘,逆我的愿,我便覆了你的天下。”
那一年,皇宫桃香漫天,那一年,大衍桃雨纷纷,那一年,国疆桃花满地。只因,她喜。那一年,顺帝沉溺后宫,无心梳理朝政。他费尽心思讨她欢喜,她处心积虑覆他江山。
“爱妃,你可愿为后。”怀中玉人芳泽,自此大衍换后。
巫国桃花
巫国战降,巫皇让位,次年巫国太子长容继位,史书所记,天乐六年,长容亲率巫国大军,征战楚国,次年,楚王降,让出帝都。同年,巫国进犯朔国,天乐九年,朔国国君自缢与皇宫,至此天下除大衍皆臣服于巫。天乐一十年,长容迁都天罗,改为天都,自此大原朝而立,长容世称原皇祖。
大衍让帝
天乐一十二年,天下久旱,民不聊生,而国都长安,却是烟雨纷纷,顺帝遣万千人力,漫天散水,人造甘霖,只因她一句“长安的桃花落了。”
百姓而起,巫国撕毁条约,大衍疆域危急。大臣纷纷进言“斩妖后”顺帝怒,斩一臣,自此莫敢言。
大衍社稷危矣,顺帝终虑,双鬓添白,看向她是,依旧笑眼含情,安抚她早些休息。一国之主的他,灯下阅谏,叹息之声传出重楼。她见到,心中陡起涟漪。
“你可曾怪过贱妾,可曾悔过。”“这江山社稷,换不得爱妃,有你覆了天下何妨,纵使沉为千古昏君,留下万古恶名。”
她落泪了,凉凉的,“错了吗?他为我甘覆如画江山,我却要覆其天下。”自此夜半灯下,多了佳人。
“你可愿为我让出这帝位。”天乐一十三年,三月,久旱的天地忽降甘霖,天地烟雨,顺帝让位,其帝昭王继位。
亲手为他褪去龙袍,换上了长衫,为其摘下金冠,束起长发。
这一世,她足矣,那一抹艳红,不是他,但他却在她的心里,盛开了一片天地。三世轮回,无怨。
火龙驹长啸,他载着她,离开长安。那一日,长安的桃花大盛。
他带着她,走过闽南,走过南海,踏过了草原,游遍了江南。
她伴着他,看过大漠的落日,闻过蓬山的海风,在天山的琼池
版权声明:本文由sf999传奇新服发布网原创或收集发布,如需转载请注明出处。
上一篇:一只泣血歌唱着的荆棘鸟
下一篇:买房,为伊消得人憔悴
相关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