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自由城
一、骤然间很多话就这样卡在了喉咙里蔚攸明蜷缩在客厅黑白条纹的沙发上时而望望外面时而望望电视墙如此反复,心里像被塞进了定时炸弹一不小心身体就会被炸得四分五裂血肉模糊,他从来没有这样愤怒过,身体里像有一头
一、
骤然间很多话就这样卡在了喉咙里蔚攸明蜷缩在客厅黑白条纹的沙发上时而望望外面时而望望电视墙如此反复,心里像被塞进了定时炸弹一不小心身体就会被炸得四分五裂血肉模糊,他从来没有这样愤怒过,身体里像有一头怪兽在咆哮着想要冲体而出。世界的颜色一瞬间全变了青蓝色灰色黑色,桌上的烛火忽明忽暗的熄灭了,周遭的一切全部淹没在黑暗里什么也看不见,他知道那个叫母亲的人还在等着他说点什么,只是想了又想还是放弃了,没什么可说的不是吗全毁了。
回家的时候天已经黑了看着街边一排一排的香烛,那些烧纸人的表情呆板得不像活人,蔚茗觉得沿着这样的路感觉不是回家而是去地下。“怎么现在才回来,你是越来越不把我放在眼里了是不是,我看你也没把这当你的家,跟你爸一个德性不想回来都别回来得了。”看了眼母亲扭曲的脸蔚茗蹲下身捡起地上的茶杯碎片转身进了卧室。“你倒是说话啊,我真的受够了怎么会生出你们这种东西,丈夫和孩子都这样我还怎么活啊!”蔚茗靠着房门看着手上被割裂的伤口一滴一滴的渗出血来再一滴一滴掉在陶瓷地板上,哒哒哒蔚茗觉得在母亲的喧闹声中血滴在地上的声音显得格外的让人安心和催眠师的道具发出的滴答滴答的声音一样具有迷惑人心的能力。
蔚攸明看着从蔚茗开门到走进房间嘴唇一直嗡动着的母亲,感觉像及了八十一号病房的女人。蔚攸明觉得周围的黑暗涌动着变得更加粘稠了,让人呼吸不过气。他不知道母亲是怎么了妹妹是怎么了自己又是怎么了,“父亲”蔚攸明低低的念叨着却感觉不到任何温暖的东西。生活就像冬日早晨被雾围困的天空透不进光,一呼吸感觉心脏都快被冻上了再也不会跳了一样。蔚攸明想逃逃到不知名的远方,只是远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地方?
夏怡看了看女儿紧闭的房门又转过头看着缩在沙发上缄默着的儿子,真的不知道生活该怎么继续下去才好:“你倒是说话啊!为什么要跟别人打架?”看着儿子身上淤青的地方,夏怡觉得心里疼得难受可是这孩子以前跟自己就没跟他爸亲近,从来就不听自己的话。“不管发生了什么事以后别打架了,你一个人怎么打得过那么多人。”“他们说我爸的坏话,该打。下次我还是会这样做的。”听到这样的回答夏怡真的是气急了,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却突然笑了。
蔚茗是知道的蔚攸明为什么打架,放学的时候看到小操场那围了很多人,过去一看蔚攸明正红着眼睛捏着拳头在和别人吵架,吵着吵着就打起来了。看着被打倒在地上的蔚攸明,真的是觉得搞笑极了。他们口中说的那些让蔚攸明无法接受的事自己早就知道了。爸爸吗?又在哪赌吧!蔚茗觉得蔚攸明真的是无聊得让人难受,为了那种人弄得自己满身是伤有必要吗?如果爸不是他们口中那种人的话…只是怎么可能呢?这是事实啊,烂赌暴力老是打妈妈。蔚茗看了看衣柜那扇被父亲踢落的门,感觉心里有什么东西在发酵眼睛涩涩的,很想笑啊大笑。蔚攸明是不知道的,因为蔚攸明很早就开始住校了。他又怎么会知道爸真的就是别人口中的那种人呢?第一次是什么时候?好像是某个深夜起来上厕所,在拐角的地方看到爸妈站在楼梯的下面,好像在争吵着什么,隐隐能闻到漂浮在空气里的酒气。后来呢?后来怎么了?对了,爸爸打了妈妈,妈妈哭得很厉害。记忆里一片模糊的黑色,还飘着点猩红。那红色是什么?那红色是母亲手里的刀刃滴落的红还有父亲胳膊上的颜色。那一瞬间墙上那颗灯泡发出的黄色灯光好像闪瞎了自己的眼,眼前一片模糊,这个世界就从此再也看不清楚了。
“蔚攸明,吃了饭再出门,你这么早去学校干什么啊?”夏怡捏紧了手中的筷子看着那个低着头穿鞋不打算说话的孩子:“跟你说话你听到没,你就这样不把我这个当妈的放在眼里?心里就只有你爸对吧?可你别忘了是我在供你吃供你喝,你爸除了赌还知道什么,那种人死在麻将桌上才好。”“够了,那是我爸也是你丈夫,疯子。”蔚攸明说着摔门而去。夏怡看着那还在兀自震动着的门愣了很久低低的说了一句:“天怎么还没亮呢?”
蔚茗觉得不幸这种东西是会传染的,像在命运里绕圈越绕越痛苦了。源头是谁呢?父亲吗?还是母亲呢?波德莱尔不是说:“正是恶魔,拿住操纵我们的线。”那是恶魔的错吗?是的话那恶魔到底是谁呢?
二、
严琪看着那个叫蔚茗的怪小孩不自觉的皱起了眉头,那孩子老爱往自己这里跑不说,还不喜欢别人问起她的父母。“你不回家你父母不找你吗?”听到这句话那小脸上的神色一变很严肃的说“他们才不会。”严琪很不明白一个屁大点的孩子怎么就会那么肯定自己的父母一定不会担心自己。父母吗?想到这严琪轻轻的摇了摇头。
“琪姐姐你家没有装修吗?怎么就只有一张床和一颗灯泡啊?”蔚茗看着脚下的水泥地说到。“恩,我一个人住,这样就行了。”严琪抬起头看着那颗孤零零悬挂在空中发着黄光的灯泡,她喜欢黄色的灯光这样想着突然感觉到了一丝暖意。母亲临死前叫自己帮她到离那个男人近的地方去看看他,自己才决定租这的房子。只是来了这之后一直都没能说服自己去见那个男人,真不知道自己还会在这里呆多久。
那天爸妈又打起来了,自己冲出家门就一直跑,不知道怎么就跑到隔壁的院子里的楼里去了,后来就干脆爬到顶了。上面是个天台,那时候琪姐姐在那弹吉他,后来自己缠着她问东问西的,最后她要走了自己还非得跟着她回家。
三、
身体里有什么被压抑着,深夜里的街道有些萧条,冬日里冻得血液都快结冰了,身体止不住的颤抖,呼吸乱得没了节奏,路灯的光微弱昏黄,跑着嗓子都快烧起来了。“蔚茗,你跑慢点行吗?”蔚攸明看着前面那个变得越来越小的黑点喊道。
“哥,你快点别慢悠悠的,不像男人。”
“你才不像个男人。”
“我说哥你到底怎么想的,我本来就不是男人啊。”
“好了,蔚茗你就别逗你哥了,都慢点,我是累得不行了。”
“看在琪姐姐的面子上,我就让着你。”
“谁要你让啊!”
“好了好了你们就别闹了。”
“琪姐姐明明是我们先认识的,你怎么老帮着我哥啊?该不会你喜欢上我哥了吧?”
听到这句话蔚攸明偷偷看了严琪一眼,豹纹长衫黑色的妆猩红的嘴唇。严琪的脸一直在蔚攸明的脑海里挥之不去,总感觉心里像有只小动物钻进去作
版权声明:本文由sf999传奇新服发布网原创或收集发布,如需转载请注明出处。
相关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