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里的情思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懒了,懒得什么都不想写,什么都不想做。每天一睁眼就感觉有那很多事情等着我去思考等着我去解决,每天一躺下我就在反复的问自己,究竟思考出了什么解决了什么,答案往往是什么都没有。除了心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懒了,懒得什么都不想写,什么都不想做。每天一睁眼就感觉有那很多事情等着我去思考等着我去解决,每天一躺下我就在反复的问自己,究竟思考出了什么解决了什么,答案往往是什么都没有。除了心
我时常对着一棵古树沉思。我不想靠近它,不想走到树下,抚摸它粗糙的枝干,察看无情的时光在它身上留下了多少痕迹,只想对着它的照片思索,想在脑海中为它留一份想像的空间。照片背面林业专家写下的300年的树龄,
9月份月考,儿子的作文得了18分,儿子一脸懊丧,说,爸,我的作文不会写,写了一大段后,发现思路不对,我把它划掉了。然后重写了一次,写的也不多,自己觉得写得也不好,还没有来得及修改,老师就收了卷。作文我
应晓霞出生的时候,据说漫山遍野的桃花开得灿烂荼靡,一片红艳的花海,象极了天边燃烧的晚霞,所以她的名字里带个霞,父亲说永远忘不了她呱呱坠地时那满山的红,分不清是霞光还是花色。有了这缘由,应晓霞打小就觉着
我刚工作不久即破格参加了讲课比赛,就如同未经过必要训练的士兵猛然被推到了战争的前沿阵地,当然不可避免的洋相百出,不过最终不但转危为安而且获得了意想不到的惊喜。在抽签比赛题目时我祈求上天保佑:一则不要抽
浅夏左掠,深秋右驶。记忆成树,卑微到尘埃里,然后开出花来。谁的国,覆灭了整座城池?听不见的问候。原来是你把它藏在了心里。时光微微,泛滥了风华,涟漪阵阵,荡漾了雨季。--题记序言,戛然而止。正如观看一场
要搬家了,我和哥哥一同上中学,农村家离学校三十多里地,来回不方便,住宿太费钱而且条件也不好,好多同学住了半学期就都不念了,回家种田。爸爸有一定的文化,他不希望俩个孩子都没出息,正好远方小城有我家的亲戚
引言2015年10月31日至11月7日,我们一行18人随机报团大三峡国际旅行社有幸去宝岛台湾进行了一次环岛八日游。早在这趟旅行开始之时,我就有心在这趟旅行结束后写出点文字的东西,以示纪念。但因为一些琐
小时候,常常听奶奶说起“念想儿”这个词,很懵懂,不太了解其中的含义,隐约觉得是简简单单对人的思念。长大了,远离了家乡,在不远千里的一个小镇亲戚家留宿读中学,“念想儿”一直在我求学的路上铺满了淡淡的乡愁
有多久没这样静下心来听听自己内心的声音了?凌晨,听着音乐,喧嚣了一天终于静了,静到我安安静静的坐在书桌前,按动着键盘……我不知,指间即将绘画出怎样的画卷……只是随着心走,一个人独白着,在这宁静的午夜。
除夕那天,四十一岁的阿迪带着准夫婿开着一辆崭新的车到我窗下,给我两大包漂亮的喜糖,真是激动得我傻掉了,都半年多没联系我了,这个大姑娘啊过了今天她就42岁了,我真是太高兴了,想想当初皮肤灰暗心情不佳的她
深秋之晨,清风徐徐,爽气宜人,晨练的人们个个精神焕发,朝气勃勃,昭示着新的一天的到来,也期盼着美好一天的开始。漫步中,一幅美妙的图画跃然入目,一片苍松环绕中,却有人独舞太极,身姿潇洒矫健,神情专注,如
五月十二日我国四川汶川县发生了7·8级强烈的地震,为了让灾区人民尽早渡过难关,社会各界人士都纷纷解襄,伸出援助之手,向处于灾难中的同胞们献出一份爱心,踊跃捐款并送上祈祷和祝福。今天我们单位也组织职员为
从山上走是十里,从川里走是十五里,我和爷爷选了延河走十二里。因为爷爷已近八十,山路太陡,他上不去,川路太远他走不动。这羊是奶过侄女的,爷爷放了它5个年头,放出了对羊感情。侄女大了,已经不需要喝羊奶,羊
大年初三中午,久未谋面的朋友突然打来电话给我拜年——这是许虚晃一枪。紧接着露出了狐狸尾巴——求我帮忙。他以前是位歌手。近几年娱乐市场象煮熟的面条,就改行做了一家婚庆公司的老板。听说是春风得意,整天就象
九天的泰国之行,我把六天时间留给了清迈。清迈的天空可以如此地透亮和澄澈。空旷洁净的停机坪似乎就依靠着远处绵延的山麓,远远望去,能清晰地看到迤逦不断的青山上摇曳的小草树木,云朵飘摇在山颠之上,演绎着一生
这段时间一直在Q的空间中忙碌着,疏忽了在年轮中的耕耘,好在好友的提醒,趁着今日的空闲,在平淡的日子中,剪一片风景,敲一点文字,记录一段郊游的快乐。和煦的春光普照大地,沿着春光铺陈的足迹,追逐着迷离交错
羊年正月十一日,兄弟C君夫妇热情邀请我们夫妇和另一兄弟Q君夫妇去他们的圆梦园小区住宅做客。中午,一顿丰盛的美酒佳肴之后,C君夫妇兴致勃勃引领我们去他们的“后花园”——新近建设成型的运河岸道上漫步——啊
李斯:辉煌的悲剧走进厚重的历史,总忘不了要去看看李斯。那个在讲求血统的时代出身卑微的上蔡小吏,历经曲折,在中国第一个封建的中央集权制国家的创建过程中立下了汗马功劳,位极人臣,有许多令人敬佩的地方,但由
一一路走来,不知是多少年了。从远古时代伴我一路而来的蕨类植物,都是几枯几荣。我匍匐在这黄褐色的泥土上,我听到了风,一遍遍,从记忆的深处,呼啸而来。阳光,穿过你高高举起的十指缝隙,到达了我沧桑的脸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