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的玄机
近日读了一篇晚报谈正衡老师题为《不辞长作峡客行》的文章,文中提及“谷未黄”与“李未熟”两位作家,谈老师戏称他们俩的名字就是一副好对联。如此提示,让我抑制不住地兀自扑哧笑出声来,可不正是一副对得极为工整
近日读了一篇晚报谈正衡老师题为《不辞长作峡客行》的文章,文中提及“谷未黄”与“李未熟”两位作家,谈老师戏称他们俩的名字就是一副好对联。如此提示,让我抑制不住地兀自扑哧笑出声来,可不正是一副对得极为工整
水草,寂静地扎根在溪流边,可它并不缺乏浪漫。浪奔浪流,那是涧云为之敬献的长哈达。卵石涌动,那是峡谷为之洒下的流星雨。鱼翔浅底,那是渊源为之派遣的流浪客。蝴蝶翻飞,那是瑞蕊为之邀请的觅芳者。两侧青山,一
人生一世,草木一秋,能够快快乐乐、开开心心地过一生,相信这是每个人心中的一个梦。心海浩瀚,可以容纳很多东西。有的人求子孙满堂,即是满足;有的人求福如东海,深感幸福;有的人求无上智慧,最是得意;有的人求
今天去附近学校找高中时的一个同学玩。说是高中学,其实也仅仅同学一年,高二分文理科,我选择了文科,他选择了理科。我也不知道我们是如何熟识的,或许是由于座位靠得很近的缘故吧。他是一个很怪的人,成绩很好,人
我是25年前从磨子潭高中毕业的,那里也是我学生生涯终结的地方,称之为母校,似乎并无不妥。那里是母校,我们这厢是学子,母子间的情深,情浓,情重,大抵能从立新君千里回乡的豪举中窥得一丝端倪吧。母校50周年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喜欢上了回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喜欢上了怀旧?每当我一个人独处在空余时间,就会听听悠悠的歌曲,就会想想远远的往事。一种怀旧的情结随着年龄愈加强烈,愈加清晰,细数写过的文字
掐指算来,博园荒芜了整整两个月,有些不忍,也有些不舍。写什么呢?按照自己的秉性,若无可写宁可不写,就算田园空空也不要那些稗子。这个季节,看海棠还算得一种雅趣,还是写一写海棠吧。去年今日曾去过北京的“海
姑姑住院了,那天来了位老太太拿了两包牛肉,说是做生意的儿子从外地带回来的,大家都尝尝。姑姑看见她特别高兴,说是喜欢她的幽默健谈,只要她在病房里就充满了欢乐。老太太有七十多岁,高高胖胖的,四排大脸,皮肤
午夜时分,万物归于宁静,我洗尽一天的铅华,回归了黑夜的我。我想起了她。我喜欢她,喜欢她笔下的文字,灵动、飞扬、清新、淡雅。我喜欢她编织的一个个故事,悲欢离合,是“一江春水向东流”的铺叙,没有半点“犹抱
秋天来了,激情退潮了,心清凉了,可以苏醒了。夏天去了,还有再来的时候;桃花谢了,也会有再开的时候;杨柳会枯,还有再青的时候。贾宝玉在评论大观园时说过一句颇有见识的话,凡美,都必须“有自然之理,得自然之
金秋十月的一个午后,给孩子们拍完半身照,朝北楼走去。忽地闻到一阵淡淡的桂花香。又一季桂花开了。中秋节,错过了满树桂花的留影,那份遗憾至今犹存。老天开恩,桂花再次走进我的视线,遗憾终将不再是遗憾。兴奋地
前天(星期六),是我父亲故去之后“第三个七日”的祭日!这天上午,我还是带着一种对父亲深切怀念的心情,踏上了回归故乡的路途!这条回家的路,就像是在蓝天上拴着一条风筝的线,无论我人身在的何方,都不会让我迷
在我老家每年的七月十二日(俗称七月半)是先人的节日,老人说,这一天是逝去先人的过年日子,那天他们都回来吃饭,所以各家各户都得准备供品和钱币等。我想这是世代相传的惯历,表示对亲人的敬意与思念。又是一年七
我痛,从后脑稍开始。由头皮一直向脑骨渗透,再到前额回旋至太阳穴,再打个来回到眉骨。你不知道我的痛,即使你知道也不会理解我的痛,就是你有点理解了,你还是不能感受我的痛。退一步说你能感受我的痛,但那也是你
前面比较高的那栋屋前有两栋小屋,也是红砖瓦房,因后门对着外面的路,所以总感觉那家人都是从后门进出。主人叫腊苟,我不知别人为何这样取名,虽然名字这样土俗,可他在我心中却感觉很伟岸。瘦高,肤黑,稍长的脸上
轻轻地合拢桌上的台历,心底涌上一种淡淡的情愫,在这芳菲时节,迎来了自己的生日。夜无眠。低头,那尊玉佛,温润腻泽,光滑澄澈、玲珑有致的贴在我的胸前。它在,就是一种暖暖的稳妥。玉讲玉缘。我一直等待一个可以
空房间的霓虹光华,映着她的笑靥如花。历久未弥新,日久以经年,在记忆的心灵港湾抛锚,沉浮不下。一杯咖啡,一盏明灯,一堆书卷,荒诞年华半生。一骑红尘,一袭素衣,打马而来……不知名的风阵阵吹来,多少封尘往事
山前一片闲田地,叉手叮咛问祖翁。几度卖来还自买,为怜松竹引清风。这是法演禅师在参白云守端时,向师献的偈语。这首诗偈文如说话,又不失诗意,并巧妙地运用了“譬喻”的手法。首句“山前一片闲田地,叉手叮咛问祖
孤影窗前把酒饮,痴痴呢喃陌风凉,一卷素笺伐清愁 残灯烛光照往昔, 浮华缱绻殇静默,片云深处洒幽绪,默写流年叹今宵。掬一抹夜空下清冷的光辉,拾起年轮中游弋的浮华,慢慢消沉于烟雨红尘中,几许悲欢离合来抚尽
理发匠很瘦,单身,满脸堆笑,谦恭的模样……认识他,是上世纪七十年代的事情,那村子叫朱山村。我开始并不喜欢理发匠,尽管外婆教我喊他“太家公”。他每次来,就是为了给我“剃头”,把四周乱推乱刮一气,仿佛收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