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见青春斑驳影,谁破少年头

唯见青春斑驳影,谁破少年头

黑石小说2026-03-10 03:49:12
1在这一时刻想来,爸骂我的话是完全精准的。的确,我高中三年是喝完了的。像这样一次如巨石般座落在酒吧里的状态,又何以能说新鲜。所以我被爸骂并不冤。高考谢幕,自己演了丑角,于是酒吧里多了一个人,这个人的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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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一时刻想来,爸骂我的话是完全精准的。的确,我高中三年是喝完了的。像这样一次如巨石般座落在酒吧里的状态,又何以能说新鲜。所以我被爸骂并不冤。
高考谢幕,自己演了丑角,于是酒吧里多了一个人,这个人的出现并无标志性的的意义,如果说有的话那可能只是酒吧老板的钱币量在以往的基础上有了一定涨势。
记忆复苏。
酒吧里,各色灯光交融,暧昧的打在两个少年的身上,少年举杯喝尽年华的浮伤。然而他们倍感畅快淋漓。
酒精的作用越来越明显,他们视野里的一切逐渐模糊。但笑容却分明地在红晕的脸上荡开。眉下是一堆空掉的酒瓶,酒沫还在顺着瓶身往下静谧的流,一少年侧头朝左微仰,目光透过栗色的玻璃可看到窗外晦明的天空里,无意地缀着些星点,微泛着光芒。随时间的推移,夜色浓如墨,已是深夜,万物都很静,就连这样的场所也注入了安静。
少年费力地把手压在面前的琉璃方桌上试图把柔弱的身体从水晶似的椅子上撑起来。
终于,少年的身体被撑起来。这并不值得庆贺,这已是少年的常态了。
少年蹒跚地向卫生间荡去,很久才扶着墙体或其他器物回来,位移向吧台,朝吧台服务员语言清晰地说,挂账。服务员没有显出半点的迟疑,光点了一下头,然后没事发生似的自顾做事去了。少年扭回头朝还倚在椅子上的少年说,走了。
他们出了酒吧。
两道身影互相搀扶着游荡在街巷里。留下流年的足迹。

2
挂账。
一般的逻辑推论得出:挂账者之所以挂账是最近手头有点紧,这是富有同情心的说法;另外一种嘲讽的说法是,挂账者俨然穷酸到骨子里了,就像孔乙己,他老哥就常因为穷困挂账。
但——
世事总有例外的时候。
就像我的兄弟马岔。马岔又名马岔,但我叫他马二克思,或马克思二。马岔是他的绰号,我给起的。由此可知他的又名和马二克思之类名都是我给起的。
在我的记忆里未曾泯灭的他为主角的事件中,最为了不起的事件就是把从学校门口到街尾的大部分商铺都赊了个遍(我们的学校大门正对一条街,而径直走的话一定能走到马岔账簿的尽头)。
街上的小吃店、冷饮店、酒吧、化妆店、服装店甚至理发店马岔都欠有账。
事实上不能完全说那些账是马岔一个人欠下的,但为了把这场剧中配角(也就是在下)的形象抬高,就把那些个挂账事件全推给马岔吧。
事实上马岔绝对不会介意所谓“推给”。他每次在商铺挑选完毕后的惯性动作就是一扬手摆出一副大拽拽的的样子朝店老板说:“挂账。”很像地头蛇的做派。但出我意料的是,老板脸上仍保持先有的笑面弥勒还像“买一赠十”似的大包小包的塞给马岔东西,马岔说还是不要送东西的好不然别人会误解的,店主最后还相当绅士地把马岔送出了门外,似乎还蛮希望马岔下次光临。这是我第一次和马岔去购物的情景。
我自然的有了许多疑问,不过我喜欢一直有个悬念,然而时间会把疑问的外衣剥去。

3
我和马岔的邂逅是在高一刚入团的共青团员宣誓仪式上。他以枯黄了的稻草一样的头发鹤立于人群,我的目光自然的被他的头发吸取——以我在初中的经历这小子每周不被叫到学校保卫科训三次才怪,还入团呢?
但事实就是这样。这不得不使我怀疑起这个学校的制度来。
我开始研究这个不同寻常的人,没想到缘来缘转,我们居然成了朋友。
马岔原名,马自达,马到成功自强不息飞黄腾达的意思。这俨然意味着他有着不错的文化家庭背景,不容否认的是这家人还很八卦——否则,怎么给他取这个名呢?名字能带给人吉利?鬼才信呢!但是马岔的妈妈是市长。这一点不容否认。
马岔自然是他的绰号,我取的,事实上我为给他取了这么个难听的绰号反思了好几天呢,明显的降低了我的语文水平。原因是这样的,当我叫马自达的时候我旁边的人就取笑说,马达?!多少功率的?这种场合让我很尴尬,我索性决定给马自达封个绰号,但那段时间我没任何的灵感,只想到乡间传统的取名法——姓氏后加动物名,如,杨小猪、李小狗。我知道马自达绝对不会满意我给他取类似的名字的,那样会伤了我们之间的感情。思来想去,偶有一天发现马自达提了一张死得相当惨烈的试卷来问我该怎么解题,我接过惨不忍睹的卷子,忽然土发奇想——何不据这全军覆没的试卷给他取一绰号呢?一来有叫的了,二来让他时刻记住这次惨列的战役。马岔。
但当我自以为聪明,把这个绰号封给他时,他一咧嘴,说,还语文科代表呢就这么点水平?
经我三村难找之舌一而再再而三地给他灌输他完全听不懂的哲学后,终于让马自达木木地受封了。
后来他气恼的说我麻痹他的思想,并以此预言我将来一定是个政治犯。
我心里那个苦啊——只能靠在公共场所大叫他的绰号来发泻。

4
高一的下半学期,马岔交了女朋友,名叫什么什么丹来着,我老是记不住。X丹,和我们同年级,Y中学生会的。但这也只是我从马岔那里听说的,于我并没见过她。后来我和马岔一起玩时才认识了她,还发现蛮漂亮的,正具色狼的目标的条件。
我只喜欢她的桃花色的唇。
一次马岔屁颠屁颠满脸堆满笑容酸兮兮地跑来问我,你觉得我家丹怎么样?事实上我连见都没见过X丹,我就说了上面的话。
马岔板着木刻似的脸,说,我觉得你越来越流氓了,我正考虑和你保持距离,否则我和我的丹准玩完。
我说,不会吧?你重色轻友?
马岔这时挺有先见之明地说了一句,其实我最怕你把我往沟里推——你他妈太有才了,有你在我身边我怕你朝我们家丹抛个眉眼我们家丹就和你私奔了。
我打击马岔似的说,这个假设百分之九十成立。不过我以后见着你们家丹会低着头走路的,即使你们家丹主动朝我抛眉眼我也不会理她。
马岔还是不放心似的说,你这段时间别老和我在一起了,免得又和丹碰面,等我们感情稳定后你在和我一起玩。
我当即给了马岔一拳,你小子行呵,这也想得出来!
马岔卖乖似的眯着眼,瞳哥你申明大义你就体谅体谅我吧。
我无奈地有意避开他们。
我并没有过大的损失,只是不能近距离看美女了。

5
马岔是否也像带我一样带着X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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