坠落尘世的两种女人
是现在,当攀权附贵渐渐成了大多女人化身彩凤的时尚,胡搅蛮缠也成了她们技压群雄的伎俩,浓妆艳抹更是逐步成为她们天经地义炫耀的资本,而偏见与傲慢也慢慢转变成了她们自我防卫的潮流。女人,作为一群曾经母仪过天
是现在,当攀权附贵渐渐成了大多女人化身彩凤的时尚,胡搅蛮缠也成了她们技压群雄的伎俩,浓妆艳抹更是逐步成为她们天经地义炫耀的资本,而偏见与傲慢也慢慢转变成了她们自我防卫的潮流。女人,作为一群曾经母仪过天下的存在,却在尘世被另一群人,男人,用“头发长见识短”,“胸大无脑”来无情衡量。若只是世风日下无良媳,若只是窈窕淑女化作妖人妇,我们是不是得感叹:雍容华贵,玉女豪杰难道早已历史沉淀,三生石畔的芳草地是不是早就竖满了没有墓碑的爱情和生命,坠落人间的天使是不是当真撕下了洁白的羽翼,摧毁了良心,挖了泪腺。不然侧目回头的,怎不是一笑倾人城,再一笑便已倾人国的白衣女子。
男人霸道,于是眼里喜欢暴露出自以为很强烈的杀机,而女人温柔,也于是,女人眼神不自觉的会抛洒着足以征服世界的眉眼,因此当自己为是的鸡蛋碰上了征服世界的石头,男人就拜倒了,而石榴裙却依然穿着,不是被脱掉。
很多女人不想被人看做花瓶,于是她们冷眼横对,她们闺中抱怨,以为瞪着她们似杀人的双眼就可以向世界证明:我们的眼里除了眼屎,还有一抹望眼欲穿的泪痕和一眸子永不服气的傲骨。渐渐的她们也便开始相信:女人一生真的不需要太多,一娇颜、一碧眼、一颦、一笑,足以。足以颠覆众生,足以笑傲人间繁华。什么王侯将相,什么富贵达人,不一样如狗一般,为我痴,为我癫、为我笑、为我怒发冲冠、为我双手一炬点烽火。那些女人确实很自大,自大到以为上帝怜悯了她一副美颜,就是施舍给了她全世界。却不知上帝在赐予她们饱含泪的双眼的同时还赐给了她们可以用来勤奋的精巧双手。孰料这双精巧,到了这些女人眼里,却变做了抚慰男人和修补双目的工具。
假想,一个辛苦耘耕的男人,欣喜的回到家,偷偷地打开门,以为这时可以看见女人缝织的侧脸,却不想到见着的却是女人正用勤劳的手给另一个男人宽衣的滑稽镜头,这又何尝不是一种透彻心骨的悲哀呢。
三千大世界尚且有六道轮回,卧枕之塌,菩提老祖又岂会只容她们独自酣哉,于是造物者绞尽脑汁又竭力创了另一个她们,她们是十二星宿的使者,生长在自然地精灵,本是不会平凡,只是这时候她们被那个她们的光辉所掩盖,她们只是翘首在他们的脑后,不想一飞便是冲天,不想一鸣就是惊人。即使是含苞待放,也不想盛开在人前。
两者本只是肉眼难见的隙缝,却在不自觉间拉成了鸿沟。是喜是悲,还是被迫,或是甘愿?
而我们,是不是上天真的有冥冥注定,有前世回首;又或者只是人们的一厢情愿,独自伤情。倘若守侯千载注定能执汝之手,接着相互扶持到白谐。若如此,又何必忧恼牵挂,等三千黑丝到白头,历经八番轮回,至此不结。还是人们早知道这只是一场悲剧,却还是要争相而至,为的只是享受那刻痛并快乐时的凋零与寂寞。
天上繁星点点,璀璨卓耀,我却只是最黯淡的一颗,是不是你也早就知道,我用万年的寿延,换来这一刻的相依,只为道一声珍重,说一句下个轮回还要厮守。
既然知道人世间最浪漫的话,不是我爱你,不是下辈子我们还要在一起,为何还是要许下那个不成文的海誓山盟,不曾想到来世是你不认识我,我不属于你,这其中到底是霎时真诚,还是来世的欺骗?
是不是最浪漫的事就是当年轻的容颜已经枯萎褶皱,右手边却依然搀扶着同样苍老的她,走在凋谢樱花的小道,忘记了人间的种种,却独记得,她那句,至此一生陪你到白发,到不能行走,依旧搀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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