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春的早晨,6点的天气早已经大亮了,我朦胧的伸了懒腰,倦怠的身体依然不想离开温暖的被窝,尽管我昨天20点就睡觉了。
意识在朦胧中,我突然想起了昨天睡觉前看门的老师傅跑来告诉我“4教室的灯冒烟发黑了”,老头很惊慌得说。我说是什么情况,老头说日光灯得一边发黑了,我习惯的思维认为是灯管发黑了,就懒懒的说:“没有关系,明天换个灯管就好了”,就懒懒的睡去。电脑里的内蒙古通辽锲旦女贵族墓的发掘视频也到了最后一集,睡意朦胧,墓主人到底是什么身份,我迷迷糊糊的听到是什么女巫或者公主什么的?睡觉前观看了死者的头颅骨?更成了我进入噩梦的引线。
我下意识的爬起来,去看了4教室的灯管,结果把我吓了一跳,原来是灯角的镇流器冒烟了,把灯架的塑料烫融化了,引得学员紧张了,呵呵!一场虚惊!
这一圈的折腾,让我慢慢回忆了昨天梦里的故事,主人公是小时侯的记忆里大我6岁的大哥哥,至少有20年没有见面了,他是典型的爹死娘嫁人的孤儿,更悲惨的是没有多久他妈妈也去世了,就留他一个出嫁在本村的姐姐。少时去他家玩,第一次看见了他家的石锁,也第一次看见了练武的哑铃,他可能是自己营生自己的生活吧,那时没有问过自己“一个人怎么养活自己”,我每次去了他都会喊我的乳名和我开玩笑,他也会和我说完一个箭步从院子里“飞”入自己的堂屋,然后,摸着脑袋表情痛苦的在外地锅头台下喊:“天啊,我怎么天天嗑脑袋,这个破门的门顶太低,害我天天这样!”,然后,后来的几天,他家的门成了农村的篱笆门,门上的横档和雕花窗不知道是他撞飞了,还是自己掉落的。
就这样,我在他家度过了童年的记忆无数个早晨,每天看他飞进屋里,当然后来再没有看他摸过疼痛的脑袋,后来的某一天,他家的院子突然锁门了,再后来就长草了,留给我很多天得失落……
据人们说,他自己飘落异乡去了,也有传言说,他在蒙古给人放羊,也有人说他进了监狱,也有的人说客死他乡……
结果是什么对于我而言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的人生在那时给了我很开心的童年,他家的故事很多是听我爷爷说的,说他家有个什么文化人出现在清末的某个年代,具体也没有见过他家有什么显赫的历史人物,倒是他削去了门梁的老屋,残破的猫头滴水瓦和雕花的装饰屋脊说明了他家的历史。
据我祖父告诉我,他回过家一次,他去找我那晚年的祖父去谈谈飘落的心得,但是祖父没有告诉我他飘落在哪里?但是祖父却很生气的说他,翻阅过几篇家中的古书:“就好像自己知识渊博,说什么他懂什么,也就是所谓的百够知”,总之,祖父对他很生气,也很厌恶……因为我在外面读书,没有看见他,祖父得描述也不怎么让我认可。
但是后来的岁月里,我对他的故事却越发浓厚,却越不知道他得境遇……
后来我学习了古代汉语,对古书的渴求越发渴望,更激发了我对他的思念,原因是祖父对我说:他自以为自己家有几本老书,看了就感觉自己知识渊博……等等的话,引发了我对他家古书的渴望,抑是对他的命运的猜想呢或者更多是没有听过他给爷爷讲述得古书心得,学校里图书馆的典籍古书很多,我尽可以查阅,但是对他的人生是什么,他现在怎样了,却有了莫大的兴趣甚至是牵挂……
昨天的夜里,正是这个主人公,进入我的梦里,梦里他带了个嫂子衣锦还乡,破落的老屋装饰古色古香,典雅到没有一件电气化的东西,好像我去了北京大觉寺的禅房茶屋一样,古筝、流水、龙井茶以及漂亮的乐师……
梦里他并没有和我答话,只是和我微笑,让我在梦里追逐他回乡的奢华以及我对他得思念……
大概是我母亲去世的太早,太突然的缘故,3年来一直没有梦见过自己的母亲,夜里却做了童年一个悲惨大哥哥的梦,然而,今天却生生的是母亲3年前患病的日子,3年前,父亲怕影响我工作,却没有告诉我,母亲的病被耽误了,我过了一个痛苦、愤恨、无奈的五一长假……3年来我却没有做过一个关于母亲的梦。
当我在深深回忆夜里梦境的时候,我的宿舍窗外却听带一只喜鹊的叫声,我寻声而去,它却站在我的窗外看着我和我的电脑,然后在窗台上溜达几步又叫了几声,“忒”得一声飞走了
女巫,梦里的大哥、古书、母亲的病日。喜鹊窗下语是耦合还是奇遇,或者说故事是虚构还是回忆录?
我打开电脑。查询喜鹊的叫声,结果里有很多是说喜鹊叫客人来,也有“喜鹊叫不喜;乌鸦叫不丧”的结果,我很懊丧也很奇怪,更多的是对喜鹊叫的希翼或者奢望,希望是喜事好运的到来。
喜鹊,你的叫声是让我痛苦、让我惆怅还是不可以预测的未来!可惜电脑里也没有合理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