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如既往地一个人走在有些模糊不清而又清冷的街道上,这次又是一次返程,跟以前的景况也没有多么大的不同,看似单调的步伐中也在透露自我的那么一点点坚信。可能我也就是喜欢带着一个属于自己的包,向背离家的方向远去,就是如此单调地去飘零,也是一种极力地摆脱,我觉得我行。安逸中,我舒服了太久,殊不知成功的微笑下残留多少痛楚,或许我不该再如此停留。
前方是即将离开的车,无须再次多想,在人流中我顺从地被挤入车内,却又侥幸地捡了座位,有时自认为这已是一种小小的幸福,也最大限度地去感受这样突如其来的小幸福。或许只有心怀希望,心有幸福的人才会获得幸福吧,而我在被一点莫名的悲伤困扰中,一直在寻求那份由自己创造的安逸,这份微薄宁静包含了你我,包容了世界。
时间和车轮一起向前行驶,眼前的风景温顺而又知趣地向后退去,向前奔跑的人们习惯性地把身边的事物忽略,我人云亦云般,对身边也渐渐地漠然,这是一种怎样的悲哀,此时我也方解其中一点滋味。行驶的车轮从未给过我逗留的机会,错过意味着与下一站景色的邂逅。所以我要寻求心理上的补过,虽然仍旧错过,但是我在努力把握,在脑海中镌刻下它的影子,作为一种记忆,作为一种保留。
向前的车飞越天堑后,逐渐向终点靠近,这次短暂的车程也画上了最后的一个句号,即使它是不完美的一笔。
转车是必须的,盲目的搜寻后,误打误撞地登上另一辆车,又是快速行驶。身边的人在不停地变换,我却一直等待我的中点站的到来,原来一起走到最后的人不一定是我熟悉的。伫足,停留后便是匆匆忙忙地下车,匆匆忙忙地穿过马路,匆匆忙忙地寄存包裹,匆匆忙忙地逃离人群。如此快的节奏让我窒息,我迅速地撤离喧闹之中,走向另一个世界。
这里有水,一个足以把整个我包容的水面,面对它我也开始平静,压缩的神经也释放出来,步调也变得舒缓起来。此时,突然沉浸到一种绝对的宁静之中,摆脱了喧闹,扬弃了世俗,湖中似乎只剩下我和湖畔垂柳。我莫名地问柳:“你在这里等待了多久?”柳无言或许早已超过六十年,它用生生不息的脉搏传递出一个甲子前的气息。
有风的湖畔总会带来一些清新的东西,惺忪的双眼自然地撑开,有些腾乱的头发也被理向一边,此时的我便显得格外精神。出来走走是一种闲情,在纷繁中给自己安排一份安谧;也是一种等待,在现实中给自己争取一个未来。
行至乱石处,静坐石上,此刻我便如麦田的守望者,放眼远方与湖光完美结合的林立高楼,默念我心中的麦浪,不知不觉中我被推向前,推向那个平静而又彰显活力的未来。蓦然回首,你我邂逅在秋凉中,也是从湖光楼影中开道而来。在梦幻中,我握紧未来,在虚幻中,我紧握未来,是如此靠近,我记忆下你呼吸的频率,刻录下你特有的气息。相约十年,再约次景,我依旧会如此安静地等着你的气息吹得我舒服自在,看着你那温柔的寂静。或许我来了,你依旧寂寞;或许我对你来说只是个孩子,你只是包容;或许我的留步不配会成为记忆,你依旧会执著地映下池边柳的倩影。
其实,这只是一小段旅程,也只是一小段心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