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我在路上,您在我的身后张望;岁月,刻在您脸上,那一抹沧桑,那一抹泪光!
——题记
知道吗?其实我有好多话想对您说。对您说学校的趣闻,生活的琐事;知道吗?其实我每夜梦回,您都带着怜爱的目光出现;知道吗?其实我是那么怀念,怀念小时候您那似梧桐树叶的手掌里的那一丝温暖,我想再握住你的手陪你迟暮流年。
时间的脚步悄无声息地从您身边溜走。那曾依偎在您怀中的孩子,也不知不觉的长大了。瞧,如今的她在您面前亦然成了一个小大人,而您那双鬓的雪丝,微曲的脊背更是无声的宣示着您已老去的讯息。
岁月划过您的脸颊,一刀刀的刻画着岁月的痕迹。您的手,那梧桐叶般的手,也在无数次的砌砖、抹灰中变得粗糙,干硬……被胃病折磨得瘦骨嶙峋的您更让我触目惊心……我不敢再去看,再去握您的手,我惧了,怕了,对你渐渐疏远了……
如果我能懂事一点,就那么一点点,就会明白我对您的疏离让您感觉凄凉,被自己女儿嫌弃,该是多么痛心的事啊。可是那时我不懂,所以不会明白您眼眸深处的失落。
对您的记忆停在七岁之前,那时的您,是我敬爱的,温和的爸爸,每逢过年您背着厚重的行囊回家,我总爱第一时间奔向你的怀抱,感受你怀抱的温暖和那被稀散的胡须扎脸的疏痒。那时的记忆,永远都是您那如太阳炫目的笑与温暖的大手。
而七岁以后……我们之间渐渐疏离。我再不会孩子气的扑向您的怀中;再也不会天南地北地给您讲我知道的故事;再也不会握着您那双张茧的手。
是不会还是不敢,现在我也分不清了。只记得现在和您的对话永远不会超过三句,沉默更适宜的取代了我们的对话。每次我有什么需求,也只会向妈妈说,然后在由她向您转达。可您知道我有多想亲口对您说,对您说注意身体,少喝酒,不要每次都嘴上说戒烟却还一如既往的抽烟……可是我不敢,不敢说。您在我心中再也不是以前那般温和。其实不是你不似以前,只是我长大了却懦弱了。
妈妈时常说在两姐妹当中您最疼的就是我,有什么好的都会先想到我。我知道,一直知道。
您会在我遇见困难时默默地鼓励我;您会在我中考失利时为我四处打听学校;您会在妈妈只给我预算的生活费中多给我几百块;您会在天气渐凉时问我有没有衣服,用不用去买……其实我知道,我更知道您在工地上带着病痛工作,知道家中的拮据,知道为了我和这个家所欠下的债,我知道,一直知道……
爸,我长大了,在也不是那个做噩梦就哭鼻子的小女孩,再也不会捣蛋,给您惹一身麻烦。我很努力很努力的朝你期望前进,如同你从未放弃我一样,坚定着信念前进。爸,我挡不住时光的利刃对你的消磨,可我长大了,也能为您撑一片天,让您避得风雨。爸,可不可以再让我牵一牵您的手,像小时候你教我走路般小心翼翼,这次换我带你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