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你一起慢慢变老
老公总是说,晚上9点多他就想睡觉,过了10点就很难入睡了。于是为了表示理解,晚上他上床之后喊我,我就听话地去睡觉。可是上了床,他却搂着我,东一句西一句,一会儿奥巴马,一会儿赵本山,一会儿学小沈阳的台词
老公总是说,晚上9点多他就想睡觉,过了10点就很难入睡了。于是为了表示理解,晚上他上床之后喊我,我就听话地去睡觉。可是上了床,他却搂着我,东一句西一句,一会儿奥巴马,一会儿赵本山,一会儿学小沈阳的台词
双休日,爱人把孩子送到外婆家,自己却像个孩子似的来缠我,说出去玩玩,浪漫一番,其实我知道是他的摄影瘾又来了,我磨不过他,只好拿出几套衣服,陪着他出去。好像早就想好了似的,他根本没有征求我的意见,直接把
“楼前聊洗眼,天外更昂头”,是我去年7月份在双峰富厚堂,曾国藩故居参观时,所看到的一位长沙书家立存的墨宝。我们在深宅游走一饱眼福,在扎进已逝斯人的渺渺身事里,不由得喟然长叹,人活着得讲究一种境界,一
我以为生活的无奈,现实的社会,种种困难,种种不如意,这些是人生的悲痛,我以为两人的不和谐,谩骂声,争吵声,打闹声,这些汇聚成一条,会让人悲痛欲绝。我以为人在不愿意做自己不愿意做的事情而被迫去做的时候,
春天,在纤细的目光中肥了,又瘦了。时光荏苒,无法洞悉季节的语言,被时光筛漏下的缕缕青丝,悠悠地游荡在萌动的港口。情感的方舟,载不动太多的等候和忧愁,就盛一滴春天浑圆的露珠吧,撑一支长槁,寻觅心灵深处那
社树下那棵桂花飘香的时候,山上的野柿子开始泛红,毛栗子从刺球里蹦了出来,莲江水碧清见底,潺潺漫过白花花的河滩,秋,浓浓的,厅城人家开始酿新酒了。从下街到上街,一条弯曲前行的巷道,总看到女人们在用心地洗
我家村东头有一口老井,村上人都叫它辘轳井。这口井历尽沧桑,年代悠久,如同老态龙钟的老人,常年矗立在那里,井台井壁都是用石块垒砌而成,由于年久磨损,石块变得十分光滑,井台上一块约两米高一米宽的青石条,栽
一天晚上,天空划过一颗流星,我许下一个愿望:如果可以的话,希望上天让我的她出现……那天她要走,在车上问我一个傻傻问题:我是什么态度?其实她知道。我不假思索,我知道:或许上天真的很有眼,她——我喜欢!感
又是一个不眠之夜。自然入眠早已成了一种奢侈。或许是咖啡喝多了,在胃里有点难受的时候,突然间想起了一种液体,酒。打记事起,每晚目睹父母在劳累一天后有滋有味的小呷,让我自小对酒不陌生。而直到今天,他们从未
气温回暖,但寒意还很大,遥望业已渐渐远去的他,我觉得自己仿佛是在向岁月告别——为每一段年华做的一次次努力告别。若非万不得已我是不会张嘴求人的。有时我真的不知该痛恨这个时代还是该怨自己生不逢时,过去人们
女人是水做的,故而柔情似水。无论你是花容月貌,还是无盐嫫母。也无论你年芳二八,还是身处祖母。温柔是女人切不可失去天赋的魅力.常常赞美女人:花容月貌,才女佳人,清新如茶,丰富如歌等等。不管你是那种类型的
太阳跑出来啦。阳光满满的、暖暖的,落在身上,就像握住了谁的手,那么的温暖。满心欢喜地数着洁白的鸽子。看着它们呼啦啦地从我的身边起飞,快乐得忘乎所以。一瞬间,自己忘记了数数,眼睛盯着天空中的鸽群发呆。真
曾几何时,也曾偶遇过后官湖畔促立着一位轻抚柳絮的女子,轻踏着岸边的白石,向着湖面轻吟着歌声。如今歌声远去,消失在了两轮深秋的明月里。招手回眸的日子,总是让人感觉春去秋来的悲凉。心头的热火随着时光的消磨
人们像一株株向日葵一样追求阳光,从某种意义上说,只要是阳光的存在,就是希望的存在——题记雨季,高原很真实。初次走进高原,想象的翅膀,变得苍白无力,那些印在脑际中的色彩和图案悄然隐没了。我有些忙乱,地平
一个假日的下午,突如其来的一场暴雨将我与晓困在城郊的映月茶楼。茶楼里客人寥落无几,偌大的大厅惟余古典的扬琴声在流淌在弥漫,在敲打我们的耳鼓,在浸淫我们的心灵,让耽身滚滚红尘的我们得以暂时放弃功利浮躁,
我只是习惯了一个人静静的孤单,即使面对着谈笑风生的人群,我依旧只沉浸在自己寞落的世界。冷风依旧,凌乱了我的发梢,同时也撩乱了我的心。漆黑的夜晚,独醉。恍惚望着曾经我们一起数过的风景,物是人非事事休,欲
每次看到仓央嘉措的文字,我内心的柔软被深深地触动,读着读着不由得泪眼潸然。喜欢他的文字,感动于他的深情,他是我心中永远的仓央嘉措。——题记仓央嘉措,他是西藏的六世班禅,是我们心中永远的仓央嘉措,他的文
去年冬天的时候,寒冷的空气像汹涌的大军一夜之间驻扎在了老家广袤的平原大地上,让平日里勤快的农人也变得畏畏缩缩,不愿出门体验严霜风刀给人的无情袭击。在这个时候,我的姥姥家里多了一样东西:空调。对于将近年
俗话说得好:有礼走遍天下。人从呱呱坠地开始,便开始接触各种形形色色的人。刚出生时,接触的是父母,父母给予你的是无私的爱。读书时,开始接触的是老师、学生,老师是知识的传播者,时刻让你在知识的海洋中遨游。
时代变了,老百姓的生活好了,这不,村里修了宗庙,续了族谱,这在乡下是件大事。为了庆祝这件百年一遇的大事,村里请来了县赣剧团来演戏。年末正是农村人一年中最空闲的时候,外出务工的人和离家读书的学子也先后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