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听一种回响

倾听一种回响

貂帐散文2026-02-19 22:00:15
我时常由不住地在想,一个人没有多少生活经历,是不是就心里总是割舍不下自己最初的或长久的生活之地?这最初的或长久之地是故乡,也可能是故地。和我一样,刚在外面飘泊了几年,总感觉自己很难融入一座城市,一片区
我时常由不住地在想,一个人没有多少生活经历,是不是就心里总是割舍不下自己最初的或长久的生活之地?这最初的或长久之地是故乡,也可能是故地。和我一样,刚在外面飘泊了几年,总感觉自己很难融入一座城市,一片区域,一排建筑物,哪怕是一所院校。我的想法,很可能适于如我一样没有立足之地得人。还是我没能适应这里的环境,环境和我始终保持一种距离,一种因距离而产生的陌生,一种因陌生而产生的孤独。四围山色中,一鞭残照里。落日与地平线仅有一鞭的距离了,却让人感到如此的悲恸,仿佛周遭的一切事物都在编造谎言,而自己却是个笃信真理的思想家。
我也试着穿梭于这座大都市,穿梭于熙熙攘攘的人群,跟他们一样,与形形色色的人交谈,和这座有着无数现代化名词术语的城市交流,以及不停的追赶这个日新月异的时代。我累了,想到休养生息,想到积蓄力量才是制胜的法宝。于是,我闭上了眼,小憩了一会儿,没有身体的行动,也停止了思考。我可以理解,自己是多么的痴妄。毋庸置疑,我是这个时代的幸运儿,也是这个时代的丢弃者。本应高翔之鸟,却聚集于草中;本应在水结网,却张于木上。一切都似乎变得不可思议,我悄无声息的隐没于这座城市中,和川流不息的人群交织在一起,我不认识他们,就和他们不认识我一样,这两者本就毫无区别。如果非要在之前作出个辩证的话,那就是我行走的方向很可能偏离了他们预期的目标,那么他们视我为不可理解的异物也就不足为奇了。我成了这个城市流动的装饰物,可有也可无,只是有一段时间是特定的,我必须在这里寻找安身之地。真的没有什么,我愿意成为这段时光的一个背景,给时光涂抹些明亮的色泽,甚或黯淡无光,也置之不理。
“城市是一片被肆意修饰过的野地,我最终将告别它。我想寻找一个原来,一个真实。这纯稚的想念如同一首热烈的歌谣,在那儿引诱我。”作家张炜在散文《融入野地》的开篇这样写道。作家正是有如此深厚的生活阅历,以及丰富的学识和内在的思索,才这般富有诗意的激情写出。那么这个真实,这个原来到底是什么?很显然,就是作者想要融入的这片野地:是一片没有被肆意修饰过的野地,也是一片充满生命与希望的野地,还是一个包括了我浑然苍茫的感觉世界。只是作者在散文的结尾,还是没有明澈:自己不停的跋涉、追赶、询问的野地到底是什么?它又在何方?

“就因为那个瞬间的吸引,我出发了。我的希求简明而模糊:寻找野地。我首先踏出了故地,并在那里迈出了一步。”我们从这段话里知道,作者所说的故地并非是自己所舍弃所有的而奔向的野地。可是作者为什么首先踏出了故地,并且说在那里迈出了一步呢?“直到今天我才发现,一个人长大了,走向远方,投入闹市,足迹印上大洋彼岸,他还会固执地指认:故地处于大地的中央。他的整个世界都是那一小片土地生长延伸出来的。”作者是这样给“故地”做诠释的,这样的发现是从过去延续到今天的成果。我在这里要写的故地,就是我的故乡。因为我是在我的故乡里长大的,也是从那里开始出发的,并且在行为上逐渐得远离它而去。要说行为上带有一定的被迫性,这是寻找野地的最大障碍。

正因为如此,我在走出故乡的时候,没有想到过去寻找什么野地,而仅仅想到的是些鲜花和掌声。鲜花和掌声是如此的诱人,以至让我想起母亲疼爱的抚摸我的那双手,父亲赞许的眼神,邻人的夸赞声,还有老师的表扬,学生们羡慕的眼睛,以及随之响起的热烈的鼓掌声。在现代社会里,也许没有什么比获得别人的尊重,社会的认可,和得到自身的发展而重要了。很多人都是这样的。可是至今自己所苦苦追寻的结果却让我大开眼界:我是个了不起的现代意义上的空想家,如若强迫社会给予我什么褒奖的话。坐着等,空着想,你可以办到吗?办不到也得办,办到也要说办不到,你没有选择的可能。因为我不想说谎,可又不得不这样说谎,无可奈何也就变成了一种问心无愧,一种普遍的说法。
说到这里,答案就更加明白了。你所追寻的故地,不就是一种变相的逃避?因为你没有获得鲜花和掌声,一种无以名状的自卑感撕扯你的心脏,让你寝食难安,好像上千条巨蟒同时在啃咬你本就孱弱的身躯,直到后来变成一具骨架,风雨可以穿堂而过,也不会滞留下什么迹象。你空虚与寂寞到这种地步,怎么能无动于衷?即使是无病呻吟,你也在所不惜。何况你已经不是初犯,在你那些仅有几篇的文字里无处不宣扬着你的聒噪。你的这种聒噪像极了那炎夏的蝉声,你耐不住闷热的天气而在中午时分大肆的乱叫;也像极了被人困圈多日的牛犊或是羊崽,一旦放出,便在可能释放困顿的范围里狂奔乱跳。
无论如何,还是要继续写,即便是真如你所说得那样。当然倘能写出我自己的一些真情实感,譬如一句话,一段场景,一个特写镜头,或是记忆深处里的一条小河,它们在我的文字里表达了什么含义?还有就是从故乡里倾听到了什么,这种回响为何我值得去思索?诸如此类的,于心足矣。
有所思,在我的故乡。我在想要永久的离开故乡,并在蜕化蛮荒的行程中,却无数次的驻足去回望我的故乡,试图去触摸那深厚的黄土地,山梁的脊背,和父辈们经历的那些苦难岁月;也曾试图去聆听故乡这些深藏而鲜为人知的古老的故事所蕴含的秘密,甚至是些自然界里所生长的草木,风霜,和雨雪之间的对话。当然,就当下而言,这些东西早已经成了历史,成了我记忆深处的永久搽抹不掉的一幅图景。这幅图景是鲜活的,其间勾勒的线条和整个画面搭配的色彩是流动的,那些构成这幅图景的画面宛若现实的生活一般,却又超越现实。无数的生命在腾跃,繁衍生长,而又被不断落下和升起的太阳把他们一次次的照亮。一切都变得簇新无比,想到了桃花源,想到了瓦尔登湖,好像我的记忆里的这幅图景是我读过的这些书本里所描绘的生活的仿版。
我在自己有限的生活记忆里,不断的去冥想,寻找,抑或拼凑那些因损伤而造成的记忆的裂痕。这些裂痕犹如地震造成的断层,和火山喷发后在大地剩留的烬沫。我不曾专注于它们,只是我无法失去因它们而产生的在耳膜掠过的阵阵的回响声,也许是本能的促使,让我久久地驻足而不愿离开去倾听一种回响的敏感。
其实,我更愿去倾听这一种回响。而且我更要全身心地,不知疲倦的去倾听,要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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