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雨红尘·江南》后记

《烟雨红尘·江南》后记

旗旆成阴散文2026-03-17 00:29:30
院子里树上果子熟了,不管香甜滋味程度如何,主人都是高兴的;《烟雨红尘江南》结稿了,我心有着同样的感受。记得前多年诗刊编委著名诗评家朱先树先生主编现代诗库时来函,问我有否出集子之意?我番了一下存稿,无论
院子里树上果子熟了,不管香甜滋味程度如何,主人都是高兴的;《烟雨红尘江南》结稿了,我心有着同样的感受。
记得前多年诗刊编委著名诗评家朱先树先生主编现代诗库时来函,问我有否出集子之意?我番了一下存稿,无论是从数量、质量上说,都不够格。我岂能滥芋充数?故想再写一些篇章再说。可是诗这东西却不是想写就能写得出来的。所以一推几年又匆勿的过去了。后来桃渊主编临潼诗丛,他说先出一本吧,以后有机会再完善。我着得他说的有道理,这才有《秦中吟》那本书的出版。尽管得到临潼一些朋友的赞许,在我说却颇多青涩味儿,慌恐自不待说了。近两年经诗友红林一再鼓励,竟一写不可收拾,这些诗稿,全发在烟雨网和黄河网上。
不过关于诗,我的一些看法似与当前流行说法相悖。我认为新诗之发展应当是纵的延伸创新,而不横的移植模仿。毛润之,臧克家诸先贤曾主张在民歌与古典诗词的基础上发展新诗,想起来那确是有见地的。民歌为诗之源;古典诗词有几千年辉煌传统,为广大人民群众所喜爱,怕是不争的事实吧!如果这个道理没错,当今诗完全脱离传统而锐意西化,我意似为不妥?一些朋友热心走向世界,应是以本民族诗之特色去为之添色加彩,而不是拾人牙慧跟着别人屁尻去模仿。因为根本就没有“世界诗”之一说。连西洋意像诗鼻祖庞德也刻意学咱们古典诗典的长处,而我们却妄自菲薄而弃之,岂不荒诞不经?诗比之其它文体,更多受语言文字制约。汉语诗的特色,岂是其它民族诗之特色可代替的?弃本民族语言特色而妄校他人,是一种常识性的错误,。今日诗之被人民大众所冷漠,原因当然很多。有些朋友说“诗的技巧大幅度的提高了,而诗的读者却减少了”,原因是“诗之孤独”;是“诗本来就是供少数人看的”所致。此说法实再是有点自我解嘲的味儿,却惟独不从自身检查,头来什么问题也解决不了。德芳从95年后不再写诗,在他的诗选后记中写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叫做“骑毛驴看戏本,走看瞧吧!”。内含颇多感慨之意。诗若背弃传统、脱离生活、不顾及人民群众的读诗习惯而长此下去,绝不会有出路的。
我的这部集子,就是基于以上认识写成的。它的基调是传统的民族的,无意以离奇怪诞来取胂。只重视五四以来先贤们实践中的宝贵经验,来完善自己。尝试着继承古典诗词的音韵美、意境美、哲思美、意像美诸优点。我在集子最后有“诗体探索”一集,是有提倡诗当有多种形式共存共荣的意思,是对当前诗之千篇一律的反思。其中“现代格律诗”诸多诗人在实践中己取得许多经验和成绩。它的用韵和建行,是从律诗借鉴来的;但不受平仄和行数的限制,只是写时心中要有平仄,就是说读起来应有跌宕起伏、行云流水的感觉。我认为它不失为表现当代生活的一种诗的形式。我所试用的“新词曲体”,是扬弃词曲的牌子格式和平仄的制约,独取参差不一、错落有致的句式,和深邃幽远的韵味儿。它形式活泼自由,读来朗朗上口,似词却又适于现代口语表述生活,颇具雅俗共尝的要求。而“新辞赋体”则是继承郭小川新辞赋体理论的实践。古典赋体以铺叙与言情为宗旨,但历代辞赋多有变化和创新。我只取其陈事言情,至于对仗声韵诸多艺术表现方法,则择优而用之,使其符合现代人读诗的习惯。以上三点,便是我关了诗的继承创新的认识和尝试。我非文科出身,谬误自是难免,只是着得此举有利于新诗发展,才敢诗结集以就教于朋友们了。
至于五四以来的自由诗体,当然也在我们继承之列。自由诗主要是建行不受限制,可长可短,有韵无韵均可。但既是诗,就应当受诗本身之制约,不是信嘴说来的分行文字就是诗。近年来的口水诗、“探索诗”、特前别是一些专门针对传统的“颠覆诗”粉墨登场,严重的败坏了读者的胃口·奇怪的是竟得到一些评论家和一些大型刊物的首肯,确使人入五里雾中,百思不得其解。自由诗虽无外在音韵建行的制约,但应有内在旋律节奏的涌动,读起来跌宕起伏,若河水之流涌。有的是大江波浪叠起,动人心魄;有的若小溪曲折迥转,撩拨人心。或激荡、或抚慰,在读者的心灵留下深深的烙印。恐怕只有这样的自由诗,才能以诗命名。否则那些婆婆妈妈、“白水窦章”之类的“花裤杈”“公共厕所”之类无聊文字,也堂而皇之挤在其中来伪自由诗,实再是遭踏行当的行为了。
当然横的借鉴是必不可少的,比如像征主义的一些表现手法,确定值得一学的。但借鉴不是照搬,不是什么都好。不是意像叠加越多越好、越见功力。再如诗之“多解”,本来是读者的事,古之“诗无达估”之说,即此谓也。只是当今诗作,写时即存使读者多解的先见,难怪读者半天不知所云;而作者却以诗之质量大幅度提高而沾沾自喜。这样的借鉴如果庞德在天有灵,也会嗤之以鼻说:朋友,当年我可不是这样来借鉴学习你们中国诗的!
以上种种感触,使我坚定了一个信念,那就是在民族传统文学的基础上,走创新的路子。不以叛逆颠覆、哗众取宠为能事。坚信现实生活和人民群众才是诗和诗人的土壤。写诗的目的是为多数人服务,而不是划一个小圈子孤芳自赏。我很欣赏著名诗评家朱先树先生这几句精辟的论断:“现在有的诗随意搭配词语,晦涩难懂,让人莫名其妙,使人感到诗人就是有话不好好说。现代的中国人用现代汉语写的诗,却让人读不明白。读新诗比读古诗还难总不是正常现象。”他还指出:“文学史上的精品和传世之作,很少有不能让人明白的,否则就不能流传,这是无须论证的简单事实。”真是对今日诗坛的一付苦味良药。“路慢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这本集子是个开始,远非完善,还有许多路要走,我期待更多朋友的批评和指正。
最后要说的是这部诗集的出版,得感谢丛书主编董少强的审办和世界中文作家吉春的书稿终审。得感谢德芳、红林的鼓励;吉春、桃渊的帮助;眉子、秋菊的协作。还要感谢金艳文娟为之打印初稿,文孝、生明在文字上的订正。特别是朱先树先生在诗艺上对我的指点,尤为重要。在此一并致以深深的谢意!
梦辉于2008年4月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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