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春天的百花盛开,她代表着一年的良好开端;我爱夏的枝繁叶茂,因为她象征着夏的葱绿茂盛;我爱秋天的瓜果飘香,因为她给人们带来丰硕的果实;然而,我更爱严冬的雪景,因为她是冬的灵魂,冬的神韵!她不仅给孩子们带来了欢笑、疯狂,更重要的还给农民们带来了来年的喜悦和丰收的希望!
看!那扬扬洒洒的雪花,从灰蒙蒙的天空中自由自在的飘落着,仿佛是和着北风那强大的冷旋律在翩翩起舞,它们是那么地眷恋着大地,总是带着一种潇洒的舞姿,急切的挪动那轻盈的步伐,像大地母亲的怀抱缓缓飘来。大地母亲欣喜的接纳了她们这群归来的孩子,把他们拥入了宽阔的胸怀!
雪花无忧无虑地飘啊!飘——来到枝头上,给那亭亭玉立的大扇树戴了一顶白色的大绒帽,那高大的扇子树,又如同一间很宽敞的身披绿装头带白帽的房屋。多么奇妙的房屋啊!飘到操场上,把平整红绿清晰的操场覆盖,如同覆盖了一层厚厚的白毛毯,洁白无暇,一尘不染。四周绿化带的护栏如同既宽又大的床的栏杆,绿白间隔,边沿分明。从正南面看上去操场正中红色的升旗台,恰好如同一个瞌睡人的枕头,搁在中央,不偏不斜。
孩子们多么渴望大雪纷飞,多么渴望在雪地里滚雪球、堆雪人、打雪仗啊!他们已经厌倦了熟悉的玩具和单一的体育设施,雪对他们来说是那么及时而新鲜。你看张亮还戴着手套,捧一大捧雪,在手中捏了又捏,向任豪掷去,任豪为了躲避这一大坨雪,飞快的奔跑着,只听见“哧溜”一声,他摔跤了,惹得同学们哈哈大笑,可任豪不甘示弱,也随手抓起一大把雪,捏成一坨,像张亮投去,孩子们那天真烂漫的欢声笑语,无不流露在这雪地里。啊!雪,冬的灵魂,给孩子们带来了无限的欢乐!
北风把大雪带进了公园,看那公园的松树、柏树,苍翠挺拔。白雪和他们做伴,把公园也打扮得沉稳、严肃。雪后的松、柏头戴银盔,身披银甲,俨然一个银色的卫士,为公园站岗放哨。几之小麻雀在枝头上唧唧喳喳叫个不停,给这宁静的气氛增添了生机,它们既像是在赞颂这无畏的战士--松,又好象在迎接这冬的灵魂,冬的使者--雪!
雪花被呼呼的北风送到辽阔的原野,空旷田野里的麦苗探出它们绿绿的叶片,张望着空中飞舞的雪花,虽然被冻的僵硬,但不时的点着受冻的小头儿,像雪花致意,欢迎这庄稼的伙伴及时的到来。飘逸的雪花调皮的躲藏在绿叶的缝隙之中,时隐时现,曲曲折折,白绿相间。霎时,原野变的美丽动人,如同绿底白花衣的少女,赛若凌波仙子,恬静、淡雅。瞬间,原野白茫茫一片,到处银装素裹,晶莹剔透!
雪以她素洁的灵魂,动人的姿色,神奇的变幻,成了冬的神韵,冬的灵魂,一个隆冬如果没有雪花飘舞还能叫冬天吗?不知有多少文人墨客对你钟爱,也不知留下了多少千古绝唱,真是:“有梅无雪不精神,有雪无诗俗了人”。“日暮诗成天又雪,与梅并着十分春。”
我爱冬天,但我更爱冬天的雪--你是冬的使者,冬的灵魂,冬的神韵,爱你洁白无暇,爱你晶莹美丽,更爱你淡妆素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