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儿是我的同学,也是我的好朋友,更是我的闰密。这样的朋友当今也许不多了,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从小到大,各自不同的生活,不同的经历,不同的处境,面对这市俗浮躁的社会,能将这份友谊保持在那种灵犀与默契的境界,能将这份友情维护这么纯质和长久,的确是为数不多。
艳儿总是说我:你总是和那些干巴巴也不挣钱的文字过不去,什么时候也写一写我,让我看看是不是像你说的那样生动呢?虽说是玩笑的一句话,可对我来说其实早就想把她写出来了。
和艳儿做了几年的同学,说实话,真正了解她还是毕业回来,各自参加工作后与之接触才慢慢的读懂艳儿。
艳是个直率的人,正如她自己所说:是不是叫艳(燕)儿的人都是喳喳的很不安静啊?听她这么说的时候我只是笑,而艳却煞有介事的例举了几个叫燕儿的人,并说她们的性格都是像燕子一样叽叽喳喳的。
艳儿不是个长得漂亮的“美女”,也不小鸟依人,高高大大艳儿脾气说不上是“烂”,却也更谈不上温柔,然而艳却是一个很好的朋友,她用她的坦率与真实,开朗与正直赢得了朋友们的欣赏与认可。
艳儿是属于那种胡萝卜一样的女人。
之所以这样说她,是因为艳儿就像胡萝卜一样真实,该苦的苦、该甜的甜,不夸张,也不矫情,自自然然。
艳儿很少修饰自己,兴致来了会浅浅的涂描一下自己,看起来有些笨笨的,却又是那样实实在在的生动,艳儿总是在本色了许久后,忽然发现朋友们一个个都很光鲜而大呼小叫的拉上一个朋友,斗志昂扬的奔向商城,恨不得从头到脚的把自己好好的包装一下,然后心房融春、美得自信而充满幻想‘得意’的笑着,而后却又有好久不见她有什么动静了。必竟每个女人都是爱美的,尽管有些人的着重点并不放在修饰自己上。
艳儿像胡萝卜,虽然在外表和家世上都没什么出众和可取之处,然而艳儿像胡萝卜一样丰富。
和艳儿做了这么多年的朋友,我从没有听她唉声叹气过,也不见她怨天尤人,最多也就看到艳儿对着镜子简单的自嘲:“我怎么生得这么不好看,嘿嘿……”艳儿要是受了什么委屈,就一定要找个方式发泄出来,如果对她的安慰有效,她就会大大咧咧的直言——“对的时间找对人倾诉出来,真舒服!”然后就没心没肝的做她自己的事儿去了,如果你对她‘不满’她还会理直气壮的说:“别一下子把话都说完了,那以后就没想头了!”让你哭笑不得。艳儿总是踏踏实实的过日子,不慕虚荣,也不喜好抛头露面,艳儿对朋友对家人都是一样的乐观而率真,虽然有时会让人感觉有些不合时宜的憨,然而就是这种必要的坦诚相见,好比胡萝卜本色的滋润,甜中略带的丝丝特殊的‘苦’,能让人从心底接受与喜爱。
艳儿就是这样一个胡萝卜女人,她永远都有着她独特的“歪理邪说”,让你感觉不是很舒服的同时却又无法驳说,细细品味却又有着很实在的道理在里面。所以艳儿总会让朋友们在心情很好的时候想起她,可以喜形于色的渲泄自己的快乐,在心情不好的时候更能想起她,释放后不会有任何的顾虑。有时候艳儿也像一个好动的兔子一样,小小的弄出点声响,更多的时候艳儿还是像那些兔子一样的朋友的精神食粮。
许多时候艳儿对生活不是很细致,我很少见到艳儿的家有过一尘不染,然而艳儿的厨房却是一个魔术柜,很简单的食物材料在她的手下都变成了佳肴,虽不希有却食之有味,而且用时还快短。而我曾在几次酒醉后第二天给艳儿打电话,然后在艳儿尖刻的批评下心安理得的坐在她家的餐桌前。
也有朋友说艳儿的生活淡而无味,而艳儿就像胡萝卜一样真实的淡泊与清白,朴实却让人不可轻视,不似那些挑挑拣拣的人那么被动。
人都说女人如花,每个女人都是一朵花,我说艳儿天生就不是那种花一样的女人,她就是一根胡萝卜,那种持久新鲜滋润而积极快乐的胡萝卜,这样的女人容貌虽不美,也不是很有钱,却总是给人神清气爽的感觉,像艳儿这样的女人就是生活中可缺少的家常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