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在团代会上认识的,她主动地对我说她叫布凡,说着边伸出手来和我握了握。我是刚入团不久见到这些团员们还很拘谨,她的大方和爽朗给我留下很好的印象。那天她穿着一件当时特别风行的风衣,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价格不扉,名贵的衣裳配着她的气度一下子就吸引了全场的眼球。多亏团支书是个男士,要不就把团支书给压没了。看得出那天来录象的那个小子也被她吸引了,出了镜头一个劲地对着她,他的脚步也不例外地围着她转圈。要是女团支书可就有戏看了,不过那天的场面谁都没有感觉她气势夺人,反到感觉她分外迷人。
她是宣传部长的女儿,打小就有良好的熏染。妇联李大姐把她介绍给我做女朋友真的出呼我的意料,她见到我笑了,说我们早就认识。李大姐也笑了,说:“真是天地窄啊,有缘人就会再见的。”
我第一次去她家里,她父亲对我很热情,拿出来很多的水果,又给我倒了一杯咖啡,说:“手头忙,让她叔叔和你聊。”之后坐车走了。
她叔叔一看就是官痞,个子矮矮的,胖的快圆了。说话满嘴官腔,对我盘根问底。她在一旁用了几次插话都没有岔开,气得她一边看书去了。看来这事要在她叔叔这里翻船,我有了预感。
她父亲果然很忙,那天走了之后的第二天就出差了,一走就是半个多月。我也是就和她来往了这半个多月,我记得格外清晰。
她叔叔果然了得,他盘问了我的祖宗八辈,连我亲属的成分都问了。我们聊了三个多小时,他老婆来电话才把我释放。
她揶揄地对她婶说:“我叔叔的讲话太有风采了。”
她母亲去世的早,她又是家里唯一的一个女儿,两个哥哥又都结婚了,她自然是父亲溺爱的主了。
她没有让我回家,她说:“都什么年代了,你还那么封建,留下来住。”说完搂住我的脖子亲了我一口。
说心里话,那天晚上我一宿没有睡,到是听了她一夜睡眠发出的声音,也感受了一夜美女睡眠发出的气息。
我虽然一夜没有合眼,但我到没有感觉夜的慢长,反到感觉时间特别快。躺着望着窗外,我看着窗帘外的月亮一步一步地走去,它一会儿穿进云层,一会儿走出云层,步履始终如一。不紧不慢,不急不躁,目标明确专一,按着自己的路一直走下去。
那夜的月光真的皎洁,借着月光我看着她那恬静的睡眠,我的心很是美丽。我想她一定是因为我的存在才睡得这么香甜,这么塌实吧。一个人让另一个人塌实,那两个人都很幸福。
半个月中,她给我母亲买了一副花镜,一套外衣,和我母亲一同包了两次饺子,逛了三次商场,那景致和婆媳没有什么不同。
邻居们羡慕得快疯了,我的同学们嫉妒得骂娘。
半个月后,她父亲回来了,她父亲请我下相棋,这时候我才有机会细细地打量他。看他的脸上过早地爬上了细细的皱纹,两膑也见了白发。
他的车过早地躲到了一个角落,我心里暗暗可惜,车怎么早早地离开。棋下到最后他的车在角落里杀了出来,只一二下,就把我杀死。
他微笑着对我说:“小伙子,离开,有时是给了自己又一个更好的机会。”
布凡和我分手了,我痛苦不堪,几次想到了死亡。
我自己来到河边,我望着滚滚而去的河水,我一下子想起了布凡的父亲说给我的那句话:离开,是一次更好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