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在哪儿看到最新衡量人价值的戏语:用你的月工资额除以你的体重,便是你的市场单价。看后就拿出计算器想准确一下自己,却有点犹豫:大毛阳光般照耀下渐增的体重,已影响了我现今的单价。还是糊涂点好,不算也罢,反正到了这般年纪,有没有广阔的市场,已无关紧要。忆起那日看见有对俊男美女在电视上亲昵,对身边的大毛慨叹:咱俩是西葫芦配南瓜。他偶尔的一句:咱俩是金华配银花。没确实自己是金华还是银花,只感动着自己有幸做了他的“大白菜”。
与艳在毕业后第一次相逢,太多的情愫便在那一刻溢开。渐渐知道同一宿舍的8个女孩的一些音信:凌和婷同在一县城的同一中学的同一办公室;婷有个漂亮可爱特优秀的女儿;凌那胖乎乎的儿子竟有小小说在本地一小报发表;梦有一个疼她体贴她的好老公;文有一所大的房子在市郊;延有着舒适清闲的工作……
给凌发二毛的照片,凌大叹:比他妈帅多了,符合进化论。末了还不忘狠狠一句:她妈丑得标新立异出奇制胜出类拔萃。给延二毛的照片,延的话就很满足了我的那点虚荣:和他妈像极了。关于儿子像谁的问题曾和大毛探讨过无数次,那日办公室同事说儿子像我,除了谦虚且实事求是的再次声明我很丑,回家却有点忘了“自知之明”,将办公室同事的话转述给大毛,人家便格外义愤填膺,从此再也不敢让自己和儿子有丝毫的想像之处。
知道强一年前已不在人世,那一刻禁不住泪水盈满眼眶,我还能清楚的看到:强和烨围坐在我们宿舍那张桌前你一口我一口亲昵的场景;强一路小跑给烨买来冰镇气喘吁吁却满脸幸福的样子……那日拿起同学录,分明看见留言薄里强在微笑……不知道没了强的烨现在还好不好?
这段日子,情绪一直在悲与喜中穿梭,静下来的时候,便感觉活着真好,再看我的学生似乎也乖巧了许多,大毛亦帅成了“周润发”,那曾经的吵闹亦让我感觉出莫大的温存……与你,只想珍惜,曾经的,现在的,将来的……
课间,办公室里一边批改作业,一边用手机播放着歌。同事一边享受着弥漫在歌声中的温馨,一边不忘打趣。一首刚落,左边的小党便问我:梁老师,刚才那歌名是什么?我回答:牛朝阳的《谢谢你让我爱你》,我特爱听。小党嘿嘿一笑:你回家让你家大毛唱给你。我还未来得及回话,对面的张老师一步抢先:估计人家大毛还没给她唱,她已先给人家唱了。只知道张老师对我每每提起二毛满脸是花特别“不屑”:就像只有你有儿子。还没想到自己在她眼里竟是如此黏糊大毛,更没想到那位不苟言笑的陈老师竟发现我只爱听那醇厚的男歌手的情意缠绵。为正名,第二天一坐下来,陈瑞,陈明的声音即刻荡漾,却被大家又笑:原来晚上还枕着人家的名字入眠。
正在舞着炒瓢,大毛进门,迫不及待:“小党让你给我唱首歌!”“什么歌?男女二重唱?”我把炒铲给他,这会他一边舞瓢,我一边把手机贴在他耳脉:“怎么样?听清了?”“是说我要爱你,还难学,我怕学不会!”想着实在有点为难只会准确唱完《没有共产党就没有新中国》的他,便退一步:牛朝阳唱一句,你重复一句歌词。正在大毛认真的背诵之际,二毛回家,把手机又贴近大毛,拿出他的建议:给我妈唱《做我的老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