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在我还流鼻涕的年代,就经常听到母亲说:话是拦路虎。当时是不可能明白的。母亲没有文化,她连自己的名字都不会写,记得我上学之后有一天教会了母亲写下她的姓氏,母亲满脸绽开了核桃纹一样的微笑。母亲虽然没有文化,但母亲去的的确确的教会了我们怎样做人,因为母亲的人文思想是常人无法比拟的,她的那些思想至今还在我们的心中闪光。
在我的家乡吉林,很少能听到人们谈论普通话,我们那里的人私下里认为自己说的就是普通话。以至于他们一走出家门,到了哪里,都会对人们说,我说的就是普通话。
且不说普通话的那些要求,只是普通话的调值就远远的不够。再加上一嘴的土话,走到哪里,哪里都会说:你是东北的吧,让人一下子就听出来了。当然是人们私下里说的满嘴苞米餷子味儿。
那天,我去一所学校,给他们做一节示范课,我在前面讲得滔滔不绝,浑身热情洋溢。没想到一讲完,那个主办人,就把我拉倒一边,悄悄地对我说,小孩子,你的普通话要加强啊。我听了脸一红,原以为自己的家乡话很接近普通话,应该没有问题的。没有想到一张嘴,还是露馅了。虽然这样,我的心里也是不服,心想,真挑剔,要是那些其他城市的人,还不知道怎么的南腔北调呢。
今天,一所学校的校长请我吃饭,她还带来一个外教,是俄罗斯人。小伙子二十多岁,个子不高,但长的魁实。趁校长不在的时候,我们聊了起来。他来北京六七个月,就能说一口比较流畅的中文,看来的确不简单。
我们聊着聊着,相互感觉语言有了沟通的障碍。什么原因呢?就是土话和读音(调值、平翘舌)出现了难以连接。
回来后,我躺在床上,想了好久,语言真的不是一个民族的问题。平时我们一接触天南海北的各地人,一张嘴,听到那些鸟语花香,还感觉哈哈好笑。把这些事情看成是一种乐子。根本没有朝心里去想,也不可能有更深的思考。
今天,的确让我感到推广普通话,真的是一件重要的事情,尤其我们这些老师,每个人都肩负着使命,一点不容疏忽。普通话它不仅仅是一个民族的问题,它还是世界的问题,每个中国人都不应该小视普通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