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我感觉這根本就不是生活,我也没有感觉到一丁点的乐趣。我的生活里除了上班就是睡觉,有时实在累了就请一天的假。或给亲人一通电话,诉说自己的苦楚。确实是有点杯水车薪,没有人能理解我。
两点一线的生活已成了习惯本来不想。但出来打工就是为了挣钱有个地方安身就好,小小的出租屋有时令人窒息。也许是因为太阴霾了,空气也不从這经过。
没有谈心诉肠的人,因为身边的人似乎都和我一样。没有人会闲着一只耳朵浪费一时间来听你啰嗦,我便不说;把想说的都写下来
屋里的我与厂里的那个迥然不同,安静凄愁的我在出租屋里更加真实。厂里每天我都要贴这一张笑脸游离与领导之间。我学会了察言观色、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说多了我便不知道自己是人还是鬼了,穿行于阴阳之间,阴阳之外的世界我曾经去过。但却被满脑的污秽`烂泥覆盖的模糊不清。,我擦净那汚尘、掀翻那烂泥重新找回两者之外的自我。所有人都告诉我那是沉沦放纵的人才做的事、才去的地方。等不待我尝试就有先人语之。
打工的孩子就要帖服于命运的安排,他们说懒蛤蟆是变不成天鹅的。即使扒掉那凹凸不平的皮,挤干那圆滑欲露的毒液,也长不出洁白的羽。呕哑的嗓子也发不出天使般的叫唤。在低等的身份也有实用的一面,千条万条的路供我走。比如现在先去找个清洁工干干总比进厂好啊——最起码是自由的
有时一个人的滋味真的很好啊!躲开一切回到所属于自己的世界,一切的烦恼还算的了什么呢?只不过是庸人自扰罢了。看见天上的太阳了解每一个人都有享受沐浴的权利,世界万物、卑微的草案、野狗尚且有鞍榻趴的而睡之悠闲自得,阳春所到之处不管是田里正在蜷影干活的除苗的老农民、还是村后猫狗追逐中的间隙,河北郊外那群大人们眼中的坏孩子,有谁愿意瑶送黑夜呢?我向往光明热切而坚硬的。每日合手祈祷就为了那天上的圣洁之光滑头的一丁点搔过我那因日久处于浑浊天国中腐烂而发臭恶化而跺血色有红砖白又变成了灰黑色的肉体了。不直觉的了那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唯有一颗转红的心“噗通”、“噗通”的。告诉每一个人,我还活着看不到光明的那一刻谁都没有权利、包括那最具权威力量的金钱奴隶他们因拥有而变得目中无人这些人啊!总把金钱视为人类得上帝,世上最宝贵的东西因为拥有而变得过分而蔷色的了。
真的说起来,我应该感谢咒骂我的人、欺压我的人、毒害我的人、嘲笑我的人、藐视我的人、诡诈我的人、因为我的心志在狂风暴雨中成长,变的成熟键直,更勇敢的接受挑战,使我不退却。我的上司可以冲骂我的人,煽过我的腮骨,那尖锐的舌头谄媚我;使我屈服、我跪赴、我低头。我的同事嫉妒我用那瀎奸的眼睛恶杀我,但心中的狂傲一直不曾熬灭,我知道窑屋的瓦砾摔碎了,我吃的糠耔被风吹散了。我的虔诚曾经动摇过、因承受不住而困乏甚至跌落谷地,可悬崖上有个幽灵似乎一直切慕着我,它说这是命运在熬练你,你的一切苦楚将有一天幻化为甘泉。你的锦旗一直在另一处山谷飘扬。起来吧推倒阻塞眼前的墙梗,离开这尤森的谷地。怜悯自己、怜悯一切无知的人。堵住你的耳朵,即使堵不住就蔑视他人优油滑的嘴唇和夸大的舌头。污秽的人必定离你远去。看呢!远处有个城邑,那而依山傍水的荆棘上的锋刺也变的光滑而迎合。靠近点,这里没有;这里没有喧嚣;没有不成不淡的交往,没有污秽,没有珍珠和帆船的诱惑,以上的都没有。安心的住下吧收起一切俗念和钩心。望山的巍峨冠丽;看树的碧绿成荫;闻鸟的旁侧清淤;赏花的俊美爽面。想心中所想,盼心中所盼,一切都还是那么的欣然和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