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个路口
习惯去回忆一些生活琐碎,喜欢在那久违而熟悉的氛围中流连。那份流水般清静自然的美好。犹如一首优美的田园诗,那些烙印在心底的欢悦时光,仿佛一幅至纯至真的彩墨画,任凭时光飞逝,岁月变迁,却永葆在我的心扉里!
习惯去回忆一些生活琐碎,喜欢在那久违而熟悉的氛围中流连。那份流水般清静自然的美好。犹如一首优美的田园诗,那些烙印在心底的欢悦时光,仿佛一幅至纯至真的彩墨画,任凭时光飞逝,岁月变迁,却永葆在我的心扉里!
由于莫拉克台风的横冲直撞被迫停电,点上朦胧的蜡烛,思绪随着闪闪烁烁的烛光缓缓游离,久违的记忆涌上,不禁问起儿子:“知道煤油灯吗?”儿子无知地直摇头。是啊,煤油灯对于幸福的现代孩子怎么会知晓呢?七十年代
最近看到一段话,真的很有感触。“人,真的要学着承担。当自己一天天的成长,我们所扮演的角色也愈来愈多。其中也难免会有些自己不擅长、不喜欢,甚至不习惯的角色,此时若是不咬紧牙关、满怀热忱的坚持下去,只想逃
那年夏季的一个日子里,宋的母亲去世了。我们去他那在山上的家中看他,已是在两天以后的午后。告别宋以后,我们踏着被夕阳铺染的碧草慢慢地往回走着,在频频回首望向晚风中站立不动的宋时,我忽然发现在宋的身后那空
在京城六里桥,有一处算得上有点气派的大饭店,店名叫“新加坡泰国鱼翅村”,鱼翅本是珍稀之物,再冠以新加坡泰国之类的定语,更增添了几分神秘的光环,一看就应该知道,高档饭店,这不是一般老百姓去的地儿,但如今
有一个人无意中发现一个蝴蝶蛹。\ 几天后,他留意到蛹出现了一个小孔,他就停下来观察它。过了几个小时,他见到里面的蝴蝶用它细小的身体挣扎着从小孔出来。 看了很久也没有一些进展,小蝴蝶好像尽了最大努力也没
目送儿子走进高考的大门,夏风里的我突犯宝玉的痴病:愣愣在站着,两眼茫然地在少男少女中寻找那穿着蓝色背带裙,留着两个小辫,抱着一半天真和一半无邪的女孩——只到目不斜视的眼睛有点疼,才顿然回到现实。此时是
题记:我是6月19日乘东航的MU5727次航班到的乌鲁木齐,6月25日离开新疆到的敦煌,6月28日到西安。在疆的七天时间,先后到乌鲁木齐、吐鲁番、布尔津、卡纳斯、阿勒泰和喀什等地停留或游历。一路上欣赏
在街上看见衣冠不整的农民工,眼里写满期待,看见他们蜷缩在墙角一隅,吃着馒头或是包子,喝着一元钱买来的矿泉水,我的心里就满是辛酸。我不知道对此情此景是同情,是感叹,是因为他们映射了中国现实社会的悲惨,贫
窗外的雨停了,空气里只留下汽车碾过的痕迹,城市的喧嚣在夜色里渐渐褪去,剩下鲜艳的玫瑰在雨夜里怒放。春天来了,雨季来了,花儿开了,我依然站在路旁,静静地守着那朵只能在夜色里开放的玫瑰。没有娇艳欲滴,却一
纪清琳是一个人见人爱的女孩,她就好像是上帝派来人间的快乐天使天,播撒着快乐的种子,有她在的地方就会有欢乐的笑声。有很多的男生喜欢她,但并不是因为她长得有多漂亮。纪清琳长得很清秀但并不美丽,就是所谓的‘
认识老夏一年多了,见面只有两次。第一次是去年我在揭阳刮起“反补课”旋风的时候,他不辞辛劳带着《南方××报》的邵记者找到了我,对我进行全方位立体式的采访,可惜新闻稿在发表前夕遭“有关部门”拦截了。第二次
家中后院,挺立大白杨一株,擎天独拨,不屈不挠,我敬称为祖树。祖树,其为古木也;传说乃祖父青年时所植,今已活过百载,方圆百里惟此寿仙。树之粗莽,二人相拥合抱;树之高大,一身正气参天。站在故乡的大地上,从
我是个很不自信的人,喜欢很多东西,却只是喜欢,远远地看,默默的喜欢。办公室是个很枯燥无聊的地方,只有工作的气息。去年的时候,公司购置了一些绿植来装饰呆板的办公室,以解电脑的无聊。同事们都争相把绿植放到
我今天上午去了一趟单位,看见在局办公室蓝主任的桌面上摆着一本新书。蓝主任见我瞅了这书一眼:“这本书您拿去先看一下,看完后再还我就行了。”当我借到书后,也就不想在局里再过多的逗留了,抓紧时间看书要紧。于
这罪名大吧!肯定大的。如果单从这字面上看,有可能让人联想到能犯这种罪的人,一定是当时国民党派遣下来隐藏的特务,要不就是在那个年代成立反党反人民的非法组织,从而也可以想象能犯这种罪的人,肯定是深藏不露,
齐鲁东临大海,同渤海黄海相拱绕,与世界洋流共波澜;西倚泰山,融运河之芳泽,通华夏南北之神韵。毗临中原,得秦晋文明;邻凭燕赵,沐慷慨风气。海岱相佑助,奔腾黄河九天来,呼啸万里入大海;半岛如巨龙,蜿蜒中华
(一)巷子的故事坐在公交车上,移动电视播放的一个叫作:《巷子的故事》的文化栏目深深吸引了我。“悠远悠远的小巷,迎面走来一位结着愁怨的丁香姑娘……”戴望舒笔下的《丁香姑娘》好熟悉,神往结着愁怨的丁香姑娘
我最喜欢去的地方,是古老的、有着悠久历史文化韵味的城市,西安则是这么一座有着十多个朝代建都于斯的一座宏伟、古老、有着厚厚城墙包裹着的城市,它的历史遗迹多不胜数,到了这么一座城市中,你走在街上、走在古老
自然界的鸟千奇百怪,能被我叫出名字的却没有几种。莺是什么样子,我还真说不清楚。童年时知道有一种叫“黄豆子”的小鸟,跟麻雀差不多大。羽毛灰褐色,叫起来很好听。不知道它是不是就是莺。它们在灌木,或庄家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