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日三思(外两篇)

假日三思(外两篇)

倚老卖老散文2026-01-31 20:15:17
(一)巷子的故事坐在公交车上,移动电视播放的一个叫作:《巷子的故事》的文化栏目深深吸引了我。“悠远悠远的小巷,迎面走来一位结着愁怨的丁香姑娘……”戴望舒笔下的《丁香姑娘》好熟悉,神往结着愁怨的丁香姑娘
(一)巷子的故事
坐在公交车上,移动电视播放的一个叫作:《巷子的故事》的文化栏目深深吸引了我。
“悠远悠远的小巷,迎面走来一位结着愁怨的丁香姑娘……”戴望舒笔下的《丁香姑娘》好熟悉,神往结着愁怨的丁香姑娘,认识了雨巷诗人戴望舒,有感于叶圣陶大师的慧眼识伯乐以及极力引荐,使才华横溢的年轻诗人一夜名响大江南北,才气没有埋没于市井之间。
小巷,是江南的特色。条条小巷,掩映在繁华的都市之间。墙门上的青苔斑驳疏离,记载着成长的岁月,诉说着静默里的沧桑。
每一条小巷,都有它独一无二的故事。而这,多少与文人墨客,学者志士,豪情儿女有着密不可分的关联。去读每一条小巷,其实是去读关于在小巷里成长起来的前主人,读他们令人敬服的传奇人生。
江南的灵秀,从来不是一天汇集而成。
清脆悦耳的风铃声自耳畔摇过,思绪打一条小巷的历史里走过。
往昔的故事在延伸,新的故事又在生成。
文化传承,灵气汇聚,新故事会愈发精彩,愈发动人。

(二)初恋的滋味
阅《读者》言论版块,每每陷入思考。
新年第二期的言论里,读到这么一则:
走到哪里我都有保镖跟着,二十几了,我还不知道初恋的滋味。——俄罗斯总理普京女儿玛利亚如是说。
突然,有一种悲哀涌上心头,一种毫不矫情的,对主人公的同情之情。
尔后是几个词语在脑海盘旋:1、自由2、啃老族3、初恋
怎样的奢华,若没自由,料定悲凉。所以,曹老写出了千古不朽的红楼十二钗薄命司,因不能自由婚恋,黛玉含恨而去,宝玉心死,窥破红尘,遁入空门。
“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抛。”自由在一切之上。凡事又皆有代价,物质社会里寻觅自由,冲破监禁的桎梏,便是以牺牲相应的物质条件作筹码。有失必有得,说到底,归于取舍问题。
我们是追寻自由,我们甚至淡漠物质,可是我们依稀不能独立。在生存的竞争法则陷入白热化的潜规则中,我们不断在战胜现实,我们不断在努力,可我们依然要做“啃老一族”。愿意么?当然不!我们骨子里也渴望扬眉吐气,真正独立。可是,现实迫使我们低头。无奈罢了。
一切理想化的,形式化的,在生存面前都显得是多么空泛,都将低下高贵的头颅。生存让一切开路。
你要问我初恋的滋味?
思维暂时陷入短路中,而后发懵,一句话瓮声瓮气冒出来:
其实,初恋的滋味,不过就是一杯白开水。

(三)怜悯是什么?
天桥下路过。
一位失去了双手的盲人在用电子琴弹奏如泣如诉的《长相思》。
我动了恻隐之心,赶紧在包里找出一枚硬币,小心放在他旁边的乞讨盒里。
能力不能力,美德不美德,不关乎这些,尽力施舍一点爱心。每次走过他们面前,我无法做到漠视,尽力给予自己能给予的那么一点微薄的爱心。
我对一同行走的妹妹说:“人要积德,你以后看见这样的可怜人,你尽力给他们施舍一点。”
妹妹一脸漠然,不屑道:“我们市场里,这样的人多了去了,天天给,来得及么?他们中很多人都靠乞讨营生了。”
我瞬间无语。的确,妹妹所言非虚,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怜悯也像商品一样,在商品经济时代被无情出卖。
其实,这样的话题是老生常谈,这样的现象是屡见不鲜。到底,谁是需要社会大众向他们施舍爱心的弱势群体,他们中有谁又是打着可怜的幌子干着营生的商业目的?
不得而知,真假莫辨!
这是说到接受者到底有无可不可怜实情的云里雾里。
其实,说到施舍者,一样有许多尴尬的悲哀。
你要去施,你得低调,不声不气,否则,是作秀了。来来往往的人群里,你弯腰放下去一枚硬币,大众的反应是漠视——这是个崇尚自我,漠视其他的年代。
若是你弯腰下去的表情显得过于虔诚,那一刹那,你没准引来的是路人的鄙夷与嗤笑。不语,目光却极其丰富——作秀的刘姥姥。
下次呢,你在弯腰的一刹那,首先要准备的是迎接大众审视的充分勇气。
更有甚者。自媒体里闻得:南京某私家车车主路遇受伤老太,好心送其去医院,结果被其家属反诬告上法庭,法院按“推理分析”作出判决:私家车主赔偿原告家属4.5万元……
这是典型的农夫被蛇反咬的范例。
上海滩红得炙手可热的韩公子在他的博客里说:“逼良为娼已经不算什么了,因为你一逼,人家好歹也为娼了,但是诬良为娼真的很少见,何况还是利用私家车主的功德心。”
言论中肯!
现实,媒体新闻都让人无语。
一个大大的“?”久久萦绕在脑海里:
什么是公德?何谓怜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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