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在细微处
有一种爱,默默无言,却时刻感动着我;有一种爱,不是轰轰烈烈,虽平凡却温暖;有一种爱,藏在细微之处,等待着我们去发现……——题记当我不再是那个事事都听从家长安排的小孩子,不再是时时刻刻黏着妈妈的小不点的
有一种爱,默默无言,却时刻感动着我;有一种爱,不是轰轰烈烈,虽平凡却温暖;有一种爱,藏在细微之处,等待着我们去发现……——题记当我不再是那个事事都听从家长安排的小孩子,不再是时时刻刻黏着妈妈的小不点的
燥热的夏季已成过去,凉爽的秋天就要来临。小女人冷静耐心的捱过这漫长难熬的夏日,用三个月的冷战换来一张离婚调解书,她以女性特有的温柔、宽容、忍让得到了还算平静的分手。要好的朋友为她祝贺,恭喜她的解脱。尽
天微明,还在浅睡中留连,悦耳的鸟鸣就已穿过窗子缝隙引逗着我睁开眼睛追寻这天籁的出处,仲夏的清晨阳光还不十分浓烈,吐纳之间尽是惬意的气息,寻常而美好的一天开始了……手机“嗡嗡”地震动,不用看来电显示,不
一个周末又被我给鼓捣进去了。还好,周日下午尚有小半天的时间可供消遣一番。昨儿下午去图书馆闲逛不经意就被林语堂先生给吸引了。书名是《风行水上的潇洒》,听着蛮不错,至少,大热天里带着水啊风啊的词儿也不讨人
落花闻风雨,醉客卧芬芳。梦中香如故,醒时流萤飞。--题记曾经,彷徨着是否该改变自己的初衷,重新踏上一段新的征程,在徘徊的记忆里,将过去封存。曾经,迷茫着是否该憧憬自己的未来,以一种别样的方式,越过彼岸
烧香是一种迷信。然而,在烧过一次香之后,我却悠然烧出了一种文化。朋友闲侃时,道出二月二灵山庙会,并极言“灵山老母”之灵。闲侃之中,佛心颇动,决计到灵山一睹为快。佛在心中,竟一夜未眠。早六时出门,呼朋友
出门在外,人生地不熟,问路是常有的事。我也尝过“问路”的酸甜苦辣。“同志,请问去方家胡同怎么走?”“不知道!”一脸的不高兴。“同志,请问去方家胡同怎么走?”“真没眼力架,没见我正忙着吗?”一位修车师傅
下雪了,起风了,漫天飘舞的雪花,如山花般盛开绽放,如春蚕吐丝般透明,如生命般高贵,若有若无,若远若近,洁白纯净;在灰灰的天空里,轻盈飞舞,空灵晶莹,温婉而宁静,轻轻地吻着我的脸颊,轻轻地滑进我的衣领,
每次回娘家,我妈总会跟我说起我爹,像“我梦到你爹了,他叫我去陪他呢?”或“你爹在那边过得很好,我叫他都不理我。”还有像“你爹说他说他很饿呢,他的忌日快到了,我们就为他多念几桌佛吧。”自从我爹死后,最牵
在我的心里有一片绿洲,那里一直住着一个人。无数次,在风里,雨里,梦里,我都会用最轻最轻的声音呼唤她。谁若问我那个她是谁?我会很骄傲的告诉他(她),那个她是我念初中时的英语老师。如今想来,当我遇见她时,
我轻轻俯下身,怕惊醒病床上的外公,他骨瘦如柴,吃力地睁开眼睛,许久才辨认出我。他竟从那干瘪呆滞的眼眸里淌出两行热泪来:“你妈……好点了吧……她病得不轻……”“好点了……”我强忍住哽咽,回身擦掉眼泪。殊
互惠河,我的母亲河。我在老家生活的二十年,很少离得开这条属于鄱阳湖水系的母亲河。春天来了,我和村里的孩子扛着自制的、各具特色的鱼杆,在河边钓鱼。那是个多鱼的时代啊,一钓就能钓上二三十条小鱼。这些小鱼以
猪一向没落个什么好名声,愚蠢,懒惰,贪吃贪睡,一副呆傻之相始终挂在脸上。不过也不尽然,王小波就写过一头特立独行的猪,那头猪特立独行到简直让人不可思议。那是一头智慧聪颖的猪,以致佩服的王小波都“尊”它为
我有一次做了一个梦,梦见了一片桃花。在你家的庭院里。花开的好不热闹和浓烈。然后我隐约的发现了躲在桃树后面的你,手里拿着一个用线穿起的花环。我假装隐没在了别处。我希望是你找到的我,不是我找到的你。因为隐
春去秋来,寒来暑往,蓦然转身,才发现景未变,颜未改,却已物是人非,人生的扉页早已掀过许久!十月,是一个收获的季节,也是一个生命思考的时节!我们就像是十月里的一粒种子,在春天播种,在夏日成长,在秋季收获
最近不知道怎么啦,出了一趟远门,回来觉得情绪不错,心情也不错。天也放晴了,秋高气爽,家乡也是收获的季节。这几天开会,原指望趁着开会好好的休息一番,可谁料,会议刚开了一天,我的心境就有些不对味道了。开会
曾说过下雪的时候期待你的到来,不太说的出何以要到下雪的时候尤其期待你的到来。究竟是盼雪还是盼你,或者下雪的时候你款款向我走来,自有另一种浪漫?雪终于还是下了,而你终于还是没来,我终于还是寂寞了。在这个
下午买了一张十七个小时的站票,耳机里播放着风居住的街道。每到一站都坐着空位,等着主人来说:不好意思,这是我的位置,然后起身离开,寻找下一个空座。有人会说你坐一下吧,我去抽烟,我微笑着说一声谢谢;有人会
“【中国邮政速递物流】您好,您的1015197677813号邮件当前的状态是:已妥投:他人签收。客服电话11185。”昨天下午,睡觉的时候,接到了这个邮局发来的信息。第一次发快递,有点看不明白,“已妥
那年夏天,她终于决定和通信两年而没有见过的朋友见面。一天一夜的火车在开满丁香花的那个北方城市停下的时候,她没有看到他来接她。拿出照片,打量过往的行人,没有,就是没有。他说过,很少照相,这照片是几年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