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关紧要的文字
Part1最近情绪一直很糟糕,莫名地悲哀。才发现,离开你们我真的好寂寞。尽管一直有人陪在身边,笑着闹着,却再也不会是发自内心的快乐,哪怕是浅浅的微笑。晚上睡不着,听着歌,很想哭。你离开了我,让我明白了
Part1最近情绪一直很糟糕,莫名地悲哀。才发现,离开你们我真的好寂寞。尽管一直有人陪在身边,笑着闹着,却再也不会是发自内心的快乐,哪怕是浅浅的微笑。晚上睡不着,听着歌,很想哭。你离开了我,让我明白了
突然冒出一个念头,真想把那台品牌电脑一砸了之,她太让人失望了!你刚要点击朋友的博客,她僵在那儿一动不动的;你刚要点击诸如圈子、动态、留言、纸条、邮件等等之类,她依然僵在那儿一动不动;有时你根本就打不开
天际间,风起了、云涌了,在我们不留神的凝神间;春来了,林花红了、林花谢了,在我们不曾回头的转瞬间;秋尽了,与你的相遇、与你的相识,在我无意的一个错别字与你的调侃间。暖冬里的那一片艳阳、暖冬里的那一丝春
金黄微暖的灯光下,桌面反射出的白色亮光映照出我们的容貌,见证了我们的流年——题记“到你了,鸥。”芙淡淡的说。今天是晓的生日,大家聚在Blue意式餐厅里庆祝。菜似乎做的有点慢,也或者是人比较多,我看着玻
又是一年,又是一年。你,——还不来?这样的呐喊在胸口里已经幻化成平淡。在影影绰绰,热闹非凡的人群中,我极力睁大自己的双眼,我不要三郎与玉环,因为那是皇家的盛宴;我不要明诚和清照,因为那是文人的琴瑟;我
昨晚,突然梦到故乡。故乡。夏天。中午。骄阳似火,但梦里却明明下着哗哗的太阳雨,金色的雨丝一根一根地闪闪发亮,透过伞,我能清楚地看到太阳的颜色。我和霞风撑着伞,走在老屋的门前,就我们俩,除了雨和阳光什么
寻找我在一所半封闭式的学校就读,而更确切的说是一年挂着育才为主的监狱,大门紧锁,四面高墙,监视的目光让我畏缩。花园里有零零落落散碎的花香,破碎的石椅上刻了N对不知名的恋人,楼道的味道交杂、肮脏,我落脚
也许是命中注定,也许是上帝的有意安排,故乡养育我长大后就要远离她的怀抱,漂泊在外,忙忙碌碌,为生计苦苦奔波,耳畔如影随形地徘徊着那浓浓的,令每一个游子都魂牵梦绕的乡情乡音。久离故乡,思乡的这颗心似被一
我工作的单位是文化馆,这地方可是业务性极强的所在,我的位置是文学创作员,混我们这一行的得有个闪闪发亮的招牌菜方能吃香不是?比如N极作家,于是我就开始了一场不自量力的评职称之旅,省级以上的获奖作品我已经
带着一份对春的探索,尽情地畅游在野外感受无处不在的鸟鸣,捕捉春天温软的气息。由冬的枯萎与宁静,过渡到春的新鲜与舒缓,此时,天空的蓝明媚而清新,那般温馨的蓝,只一眼,便明了季节全部的柔软。常常扪心自问,
走过许多地方之后,梦回的却是故乡那轮廓不在的青石小道。多年的漂泊之后,已很难记清在那条弯弯曲曲的青石街上,遗失的是儿时的儿歌谣还是少时的玩皮,只是,只是我依然相信,我那曾经青春萌动的斑斓希冀依然生长在
仰望,代表着你有勇气把自己放在渺小的境地,但并不代表了你的渺小。它更说明了,你在一点点的向伟大与高尚等词汇迸发。当你还是一只羽翼未丰的小鸟,你会仰望那些自由飞翔的白鸽,而当你有资格与白鸽竞技时,你的头
一、狗蛋狗蛋是他小名。那时候,院里男孩子起这样贱名字的特多。狗蛋家没女儿,所以,经过他家门口,狗蛋妈见着我总爱叫去他家,拿好吃的给我。我小时候是那种精瘦不大讨人喜欢的女孩子,对于狗蛋妈的厚爱有些受宠若
奶奶喜欢倒腾树,这是村里人都知道的。每天早早的起床,搬上小凳子,逐一给门口站岗的树枝采撷剔梳,清除打理。我还在睡梦中,就听见村里人和奶奶打招呼:“奶奶,又在拾掇你的树儿呢。”给树儿浇水成了奶奶每天的工
午后的阳光透过丝绸似的薄云洒下来,给人一种慵懒的错觉。仰躺在草地上,诱人的鲜草味在鼻尖萦绕,若有若无,似情人般的暧昧。微眯着眼,任热度将我包围。思绪不禁翻飞,飘远,远方的你们是否也像我这般徜徉在温暖之
我总是在睡眼朦胧的醒来,觉得文思泉涌,可就是懒的动笔,动笔之后,也往往觉得不可能再现那种原滋原味的感觉,徒添一些失望罢了!我家的葡萄树与秋千总是两个不能同时出现的事物,葡萄树的生长期间,秋千就的隐居,
老家的猫是五年前,奶奶从八里地儿抱回的。刚来时,还没满月,只有手掌大,像个毛球儿,眼汪汪,嗷嗷待哺的。你走那,紧跟其后,喵喵直叫,抱在怀里,活生生像个小宝贝。无论何时何地,都跟着奶奶跑前跑后,倦在身边
题记:朋友说城西的朱家村是远近闻名的豆腐村,那里群居的乡村别墅就是一块一块豆腐累积起来的。欣然前往,亲视之。(一)行在路上沿着城西的一条水泥乡村公路,名唤小康路。一直向西,跨过两条河,穿越一望无边的水
高二的时候,父母知道我极其厌学,所以放月假回家的时候,他们怕我想不开,就让10岁的表弟带我出去玩。可笑,同行的还有个十一岁的邻居孩子。虽然我比他们都大,但我倒是没他们会玩啊。我们三人去河边放风筝,风筝
之一:夜的大雁塔我在冬季里来看你,不闻雁声,不见雁阵,不能欣赏你掠动长空的翅膀。北方的夜晚,嚎累的风,悄然停歇在灯光装饰的梧桐枝上,大雁南归我的江南故乡了吗?在远方城市的夜霭中,多么想听听你激越长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