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河情结
我曾跋山涉水地去找寻远方绮丽的风景,却忘了来邂逅这身边触手可及的一场美丽,亦如人生此番种种的寻求中,亲情,友情和爱情也大抵都是如此吧,以为属于自己的爱会在远方某个未知的角落里,却总是习惯了去忽视眼前人
我曾跋山涉水地去找寻远方绮丽的风景,却忘了来邂逅这身边触手可及的一场美丽,亦如人生此番种种的寻求中,亲情,友情和爱情也大抵都是如此吧,以为属于自己的爱会在远方某个未知的角落里,却总是习惯了去忽视眼前人
都说抑郁症的人会是个艺术家,妄想狂的人适合创作,自恋是一种超越自我信念的信心……那么这些就是我们的另类,而这些另类就是我们的资本。谁说我过于另类,说话让人摸不着头脑,思维过于挑话端,行动过于秀气。凡是
上午九时,我在平凉四中,参加自学考试新闻专业《电视新闻》课程考试时,突然觉得小肚子有点儿胀。我边答题边用手在自己的小肚子上反复揉了揉,略有松动,只能是左手揉肚子,右手忍着答题,进入了紧张的答题状态。没
离开家乡已经四年多了,弟弟来信说:家乡的变化可不少,村里通了公路,用上了电灯,这几年推广种植杂交稻,产量几乎翻了番,乡亲们都过上了好日子,因此,我早就盼着能回故乡看看。春节前夕,探亲假总算批下来了。那
天下鸟类有千万种,最富内涵的大约是杜鹃。杜鹃的名字就很特别,好象古代的文士,有众多字号,如杜宇、子规、布谷、伯劳、催归,很古的时候还称为:鹈鴂、鶗鴂……我们乡下人又叫它“麦咕咕”,因为麦收时节,它常在
双节到来的日子也是老公归家的日子,心中甚喜。平时一人在家独揽“大权”,掌控全家的“命脉”,挥舞玉指指点“江山”,遇事连个“参谋”都没有,心中自然有些孤独。今放假他归来,我把“大权”拱手送与他。我要做几
时光过去了许久,可每每春季,就会想起那一家纯棉小店、小店里的主人。小店,开办在邢台素有“小王府井”之称的西大街。店面不大,那一种古朴典雅的氛围,总会让人萌生一种欲念,不由地环顾清一色的纯棉装。小店,没
初夏时节,山风如歌。风中有花草的味道,也有泥土的芳香。总感觉《诗经》中的唐风和魏风无数次在身边掠过,又无数次在耳边吟咏低回。字句间有隔世的知己,今生的故人;吟唱里有“坎坎伐檀兮,置之河之干兮,河水清且
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对文学产生兴趣的,浠哩糊涂的开始写起小说来。起初只是为了娱乐而已,没想到写了几章就一发不可收拾。我几乎是一有时间就往网吧里面跑,去和我的读者尽心交流。那个叫“小兰兰”的网编是
樱花飞舞的季节,正是人们外出踏青、领略春光的最佳时机。而我却抛下姹紫嫣红的美丽诱惑,给自己一个独处的空间,寻找一份可以放逐心境的理由。这不,恬静的午后,我又一次来到窗前,端然入座,随手拿起桌上的那本搁
认识雨晴是在一个晦暗的下着大雨的下午.那天,在一个不很大的咖啡厅的角落里,看到一个有着诡异笑容,且喃喃自语的女子。时而笑着,时而哭着,看她的眼神里充满了哀怨与忧伤,一个人孤傲的坐在不起眼的角落里,继续
到了暮春初夏的时节,天气跟着热了起来。每次从讲台上下来,盈鼻的尽是满身的汗味,汗迹里夹杂疏疏密密的粉尘,把个日子过得十分黏糊。最苦恼的还当是我的一头长发,尽管每天经受了汗水和粉尘的折磨,我也没闲让它每
红叶漫舞,寒气渐临。信步山道,万物飘零。坡草低伏知时令,山花无语迎秋风。寒霜未至人先知,青黄相接在此时。天横云际,暮野萧瑟。红叶一点,雁鸣成行。秋气无情扫枯叶,寒意渐进人肌骨。登高放眼山下物,山川寂寥
12月13日。我、二哥、大嫂、堂姐、姐夫、侄子,坐堂哥的车回家。晚上九点三十出发。回家像是看望远房亲戚,变得有点陌生。2001年8月24日,离家至今八年,回家三次,其中一次在家过春节。这是第四次,我习
一觉醒来,徐徐拉开窗帘,梦早已凝结在窗玻璃上了,朦胧成了许多小水滴。在这个寒冷的季节,我竟然不知道了什么是寒意,站在窗户旁的我,半醒的思绪里夹杂着一念执着。眺望窗外,一朵忘忧花正在晓光中绽开。梦中荏苒
晚风凉爽怡人,洪福楼灯火璀璨。妇联尹主席邀了几位朋友在这里小聚。一身深黑色西装套裙的她,看上去比早些时精神振奋了许多,可以用容光焕发来形容其绰约的风姿了。她独具的中年女性那种儒雅谦和之气,使之看上去比
果子成熟了,被谁吃掉,都已经不是它的心事了。我的年龄像果子一样,在我的身体里随意出没,也可能随意停止,可能是在黑夜里有月光而长满青草的一个地方沉失,或者是在白天有阳光的湖边面上浮沉,更或者是在分不清的
心想这文字该有的忧郁总会在我的身上表现得尤为鲜明,明知道文字不能用生活来衡量,又或是生活不能用文字来诠释,但这两者之间总会在某种程度上迫使我让步,不管是存在的或是不存在的,我都会感觉内心到的虔诚受到某
听说,那时的我,就像现在姐姐的孩子一样大。还不会走路,还要人抱着,还在吃母奶···“爸爸",这个对我来说非常陌生的名词。甚至连叫都不曾叫过一声。那么小的孩子,他怎么能够忍心--抛弃!?到现在,我仍然不
在北川的废墟之上,有一只叫作冯翔的雄鹰在展翅翱翔。生活永远都是这样,你永远猜不了下一秒会发生什么。我都不记得这是地震后的第几个不眠之夜。那天晚上,我正独自呆在已成为危房的家里赶剧本。由于六月份要去青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