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首粤语歌叫《无心睡眠》,还是很多年之前听的。近一段时间以来,发现自己越来越懒得写字。归咎起来,是缺乏一定的写作激情。做任何事,如果少了激情都难做好。很难说清自己为什么写作,曾设定的为稻粱谋而写作,因现在的改变,原先的计划看似夭折。在杂志社的时候,工作就是写作,所以有了写的环境背景,可以保持一种激情,写工作上的和工作之外的文字。
2003年到2005年之间,那是我的写作高峰期,曾在那样的夏天里,汗流浃背地写了几十万字。那时尝试写了我的短篇小说处女作《朝露之恋》,之后又写了中篇的《指痕》。现在回头看来,那些小说都是稚嫩不成熟的。我所谓的创作没有师从谁,全凭造化,文学前辈们都是老师。以后我也不会再写小说,似乎也没有必要去写。韩寒是天才,我不是。来温州之前,曾专心要做个自由撰稿人,没有谁管着,完全自由自在。白天睡觉,夜晚像个精灵游走网络,敲击键盘,一杯茶、一支烟,倒也似神仙一般。那样觉得自己摆脱了多年的困顿,摆脱了商海的倾轧争斗和江湖的黑白惨淡,身心一下子舒展开来,轻盈到可以任意飞翔。于是,可以随性地写一些随笔、杂谈和小散文,文字里也可见清新自然,偶有犀利的观点,让自己有大快朵颐的感受。幸有谈师、金老师和小唐老师这样的报界老师提携和赏识,才有一篇篇文字见诸报端,有油墨芬芳。老爸去小区居委会搜集报纸时,别人问起,你儿子又有文字见报了?老爸的嘴上带着微笑点头。说真的,我喜欢那样的日子。恬淡、闲适,没有污浊,如一杯氤氲的下午茶。
我喜欢随性的文字,和我渴望自由的心性相符。喜欢读那些随性的自由谈,喜欢那些幽默调侃生活的调调,在笑意中简单人生。即使是沉重的什么,也会在这样的嬉笑怒骂中删繁就简,他们乃是生活的哲人,看得通透,所以他们不会有太多的负累。这是个很高的境界,我还要慢慢修炼。一句“去他妈的”,从我的嘴里和别人的嘴里说出来,含义是不同的。
我所依恋的日子不幸被打破,我说过需要过程,可我家人不信。是的,一切源于我带给他们今天太过沉重的负累。是我欠下了债,注定由我来偿还。这样的日子,只是被我小心折叠起来,暂时封存着。一旦我走过今天的困境,我想我还是能重新拥有那样的恬淡和安宁。现在,每天被迫写一些商业文字,那里没有风花雪月,那里没有海誓山盟,不想写可又不得不写,因为要靠它们换来五斗稻粱。现在的不想写,或可理解为我的积累和沉淀,等那一个花开的日子随风而至时,我一定会用我无限的激情,去抚摸我的文字,在夜里发出快乐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