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不能等同于一个钱包的感情
我不是固守传统的人,但也绝对不新潮。现在的年轻人相信西方的星座说,什么座照应什么样的性格,主什么运势,我这个年龄对此是不屑一顾的。对命理的推测,个人认为远没有我们的子丑寅卯,五行八卦来得确切。在说了,
我不是固守传统的人,但也绝对不新潮。现在的年轻人相信西方的星座说,什么座照应什么样的性格,主什么运势,我这个年龄对此是不屑一顾的。对命理的推测,个人认为远没有我们的子丑寅卯,五行八卦来得确切。在说了,全人类共有一个苍穹,我们的祖先早在开天辟地之初就把它给划分成了若干个分野——二十八星宿。青龙,玄武,白虎,朱雀,各自旗下七宿,主管着地上人间,照应着小到娶妻生子生老病死,大到朝代转换江河改道等所有事项。西方的星座应该取类于我们的星宿说吧,并不是多么新鲜的事物。从科学的角度讲,我们古老的星宿和西方现代的星座都是个星野的问题,和个人的性格命运没有太大关系,其对于个人命理运势的概说也没必然的道理,要说有因果也是自然现象和人类活动的一种天人相应,是演绎的智慧,概率和规律的结果。从这个角度想,我有时候还挺愿意翻一翻我们天地阴阳无所不能的《周易》,瞅一瞅唬人也不完全是唬人的爻辞,嚼一嚼在理亦不在理的八卦,至于那些天蝎天枰之类的东西平时就离得很远了。
有一天,从读了博士的妹妹口里知道了我属西方星座分类里的处女座,性格特征追求完美。拿过去和现在的几件蒜皮小事一对照,觉得这个说法有点凿凿。
大概是在04年,一掷千金买了件非常新颖的乳白色羽绒服,那个纤腰的款,一千好几的价,整个濮阳小城顶级商场里的绝有,上身效果两个字:窈窕,谦虚一点说差点就“艳城郭”了。很穿了一个月,我把心爱送进了正章干洗店,衣服出来乳白色被漂成了纯种的正宗白。维权意识很低的我,吵架水平亦很低,吵架的最终结果是维得了正章把那个带有一圈俏丽貉子毛的帽子漂成同样的白(帽子没和衣服一起送去洗)的权。尽管我不说没人会注意颜色的变异,但这曾以为完美的衣服有了瑕疵,在我的心里从此不在认可它的“窈窕艳城郭”,从此把它搁在了箱底,不愿再看一眼。后来婆家人来寻衣物,一并送了出去。
去年添置了一件连衣裙,晾衣服不当,连衣裙自身带的棕色皮腰带褪色到了裙摆上,为这点点斑驳的色,心里那个懊悔,很是难过了一段时间。这件衣服本身没有什么特别显眼的地方,属物美价廉类,打个比方,如果说那件羽绒服是大家闺秀,这个连衣裙勉强能说上个小家碧玉,只是这“小家碧玉”罩本人身上自有一股娴淑味道,也就格外喜欢上了它。还喜欢它的色花,是城市地图的抽象版,灰白交错的道路和楼房之间,点缀着黄色、嫩绿色、橘红色方块三角椭圆形不规则细碎图案。正是这别异的色彩图案使着色的裙摆一点都不起眼,完全可以忽略不计,但追求完美的我,眼里看的全是这着了色的裙摆。自此逛了好几次谜底专卖,想着要是还有这个版本,毫不犹豫买了,替代这瑕疵了的一件。
人说烧包的女人不在于挣钱多少,也不在于是什么样的世家,女人骨子里爱慕奢华,我支持这点。但爱慕奢华本身没有什么过错,只要不是非分地索求。我自认为不是个烧包的女人,可是有时候的想法和行为在别人看来也许算的上轻度的烧包。
几天前,办公室坐着整理思路,一下子萌生出去逛一圈的念头,大晌午头,不顾大热的天毒辣的太阳,跑到一个经常过门从没进入过的不入流的时装店,买了一件不入流的衣服,真是被猪油灌了脑子。这倒不值得说什么,关键是我这个自诩很有定力很够淡定之人,竟被两个小丫头片子恭维得昏了头,变得像小丫头一样飘飘然找不到北而手忙脚乱起来。两个丫头因我买了衣服高兴得看不清时候,在我拿钱包付账时要我留电话姓名拉我成她们的VIP,接小丫头递上的圆珠笔,笔尖直直地戳在钱包上。小丫头得意忘形是正常的,她们挣了我的钱去,而我无论如何都不应该忘形,因为我实在没有什么可得意的。首先,早过了为买件新衣服而雀跃的年龄;其次,这并不是件看一眼忘不下的东西;而我却忘了形,真真是被猪大油灌了脑子呀!小丫头又一次手疾眼快,拿过钱包,拿了块橡皮就擦,等我接过来,已有了毛毛的一团,但蓝色的油印还在!为了一件不入流的衣服毁了我入流的钱包!这一刻更是感到不仅被猪大油狠狠地灌了脑还被狠狠地朦了心,还不仅仅如此……
一连几天,满心满脑都是这被毁了容的钱包,情绪低落到了极点!一个劲设想,假如我不去瞎逛,假如我还一如既往去看我的那几样小菜,假如我不得意于几个小丫头片子的恭维,假如我在柜台上直接给钱而不是跟着小丫头去里面屋里刷卡……有其中一个假如,这个无法弥补的错误就不会发生了!但一切都是假如,那钱币大小的印记很明显的在那里,一点都不“假如”!所以我有越多的假如,我的情绪就越低落,最后又不仅仅是低落了,完全是坏掉了,甚至坏到了极点!我最终归咎于别人了:“我只是去刷卡又不是拿着衣服走人,为啥要追着我,让我在行走中去成为一点都不稀罕的什么狗屁VIP?”
总之东西坏掉了,谁都知道面皮上的痕迹不影响使用;钱包总是装在大包里,不会拿出来炫,缺陷也没人看得见——但我看得见,那钱币大小的痕迹就印在我眼睛里。一圈假如推理的最终结果,因这点点瑕疵,我不在想看到这在我的意念中至美的钱包,这点点瑕疵又让我关联到了过去的一些经历,又引发了活了半辈子的我对自我的否定。
上个世纪八十年代末,身边有两位玩得好的女友,一个是老爹一个是老公在领导位置经常飞外,人俩总会时不时添一些让这些女人们害眼的东西,坤包坤表真金白银珍珠水晶玛瑙翡翠等,别致精巧总是我们见不到之物,说是机场海关港澳买的,寻常地儿没有。当时单位里二十八九、三十一二的我们,不少是靠一张文凭挤进城市的农民出身,像我虽是城市市民,父母亦是小县城极基层的工人,这样的购物机会绝对不会有,我们个人的社会小家庭生活刚刚开始,也仅是刚顾得上温饱,无论哪个角度都不具备拥有这些奢侈品的实力和机会。真真是羡慕煞小女人也!后来,物质极大地丰富了,突然间超市购物广场让满世界的物品亮在了眼皮子地下,有一种“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的情状,眼里虽不在有看到稀奇之物的红光,但还有个同样的东西花钱多少超值与否之分。
今年春天飞往海南,在机场免税店邂逅了一个中长款钱包,暗淡的红折射着低调柔和的光,简约的造型显示着质朴,柔软的皮面又透露着奢华,正是百般想象的那种。看其价位,是我生活的内地小城市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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