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魂蛰伏的居所,尽管封闭狭小,也难彻底关闭向往与了望。
看香格里拉并不是“消失的地平线”恰恰是一种崛起,因为一次短距离的走近她,她的丰仪、神韵毫不客气地俘获了我的身心,也把这些永远地镌刻在那被称做记忆的石碑上。牵引着我一步三回头对她的回望与留恋。
起先,我并没有去阅读去欣赏由一个英国人詹姆斯。希尔顿来撰写的《消失的地平线》,并不是拒绝,因为我是一个经不得风景诱惑的人。对于一些风物,全新地去观察体味,一定会比对着别人的理解去感受更要有意义,起码不受一些暗示或者牵绊。
香格里拉的意思是高空俯瞰镶嵌在八瓣莲花里的。这里的高度,这里的民族,这里的宁静与恬淡,是适合寄放灵魂的地方。这里更适合深情地呼吸与浅易地静养。也适合随心地潜行,用心领会这土地,用心参悟这里精神的特质。
香格里拉那些敦实的房子,比碉堡一样巩固,看那精美的木雕棂檐花饰,再看五彩斑斓的壁画,还有房脊上天光下生满绿苔水渍的灰瓦,无不张扬着一种豪放的凛然沉稳或厚重。
走近了香格里拉的风光,我的心与目迷失了,并不是迷失了方位,而是迷失了它们的自我。意念如何管理得了我的心与目呢?它们毕竟是我能感觉的享受的器官,我更愿意放牧它们,它们游走在云杉、冷松的挺拔和秀丽中,又在五花草甸之上时远时近地收来放去。酥油花(网脉橐吾)芭蕉样的大叶子,金黄的花把风情又夸张地镀了一层迷人的诱惑,垂挂在杉枝上的松萝轻盈轻柔轻飘秀美,似乎随微风而荡漾,简直美女忽忽闪闪灵动而韵致的睫毛一般,引人遐嘶的深入,浪漫的油然。一串蘑菇,大概不是松茸,也不是鸡枞,怎么就在杉树干的一个节眼之地,拥挤的那样热烈,惹得人不愿意收回目光。
导游讲:最好是农历五月或者八月来毕达措森林公园,原因是那些时日有杜鹃花的绚美和大狼毒的妖娆,“花落碧塔海”和“杜鹃醉鱼”是两大奇妙的景观。其实不能去后悔或者惋惜,目前的风景已经如此激动我的心跳,加速我的呼吸了。一年有四季,风光各不同。风景入眼,领悟在心。
人们在几个景点间不愿乘车,只有脚步的移动中,才能真正体味到那种叫美的惊心眩目的感受。我真不知道应该把眼睛交给那些寥落的木房子呢?还是交给绒毯一样的草甸呢?看碧塔海的湖心岛,还有那海水,水中杉松的玉影,人们抢镜的欢快,我的心更是无所适从了,简直就要跳到胸膛的外面了。
这里太多的植物,它们开花结籽,分布在这山体的凹凸方位装扮这里的神奇。可是在这里站在海拔的高点不是牦牛,也不是冷杉的枝头,而是人群,是那些光着大腿穿着羽绒服,还背着高原氧气瓶的人们。他们的嘈杂把这里的宁静已经打破,碧塔海清澈的水波里漾着几个烟屁股,很扎眼。尽管,那里的忠告牌上有“请勿吸烟”的字样。
这里的山是真正的山、水是真正的水,树只真正得树。一座值得一人一世来阅读的山,一碧一生一世都不会看地厌倦的水,一个邻着太阳午睡的城堡。当你走过这里,你的心也就遗失在这里了,召唤着你再次地故地寻觅。
天空、太阳、云朵、雨丝,还有高原反应,特别是这里的水绿海蓝,吐纳的清新,无一不揽住我的胸怀。
我伸出手,摸到了梦想;收回心,香格里拉则回到了我的梦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