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远的牵挂写在脸上透着无奈。
走向江边的那棵榕树,粗糙的温暖传递手掌中。江边的风吹散发丝的模样,想象着那个喝大口水,抽大口烟的男子,总会丢了东西忘了很多事的人,在阳光下会有怎样的温暖。
手机里平稳无奈的声音还是在黄昏的落幕中消失,彼此的无助扩散在空中,硕大的泪水倒流入眼底,苦涩全身。心里牵挂着的人和事,还是不能释怀,在另一个城市里的人,冷风中是如何抵挡那些疯狂的侵袭,那些恼人的烦琐,如何摆脱。眼里的彼此看不到的担忧,只能放在忙碌的脚下。
摆在客厅一角的甘蔗,终被时间风干水分,酸软的牙还是无法接触冷硬的甘甜。窗外的高跟鞋临地的声音,清脆地回荡在安静中,合着夜里的节拍谱成一段诡异的音符。
我又静静地坐着。
黑发枯黄易断地披在身后,黑黑的夜里,缓缓地闭上眼,把心放在很深的地方,镜子里凝视自己的脸,苍白无神。这些闪烁的影象最终随着一声叹息消失。
坐着,沉沉陷入回忆,那些阴郁的过往,变成晦涩的文字在眼前摇晃,回旋在瞬间的心悸中,为此屏住呼吸,掩盖那些欲望的出口。沿着记忆的思路,弥补迷失的漏洞,借着床头那盏微弱的灯,从孤寂漫走。
夜,安静得如同灵异地。
不停地抚摸自己的头发,静电舞起了发丝,如此动作仿佛温暖了指尖在想确定地轻抚脸夹,感觉的冰凉漫延全身。确定的动作温暖不了不确定的影子。
将头轻轻地靠在窗棂前,窗外看不清的风景,一些色彩终于还是在黑夜里混淆。开窗的那一刹那,冷风侵入,心头紧锢的那把锁的钥匙晃若遗失在前世,温暖隔断其外。体内象被抽空似地消瘦,轻飘的灵魂,思绪象冬日里苍白的天幕下的荒野,阴暗惨淡,而后空白一片。
有一种感觉,是无法确定的忧伤。
用眼触摸眼前的景物,重叠了视线的物件,被一个确定的影子覆盖。影子上布满灰尘,欲用泪洗去蒙落灰尘的心尖,痛苦却随着掌心的纹路顺延蔓开,和着血液倒流心头。无奈摩挲着侵袭不止,温情的痕迹徘徊身外。
蓝印棉衫的影子在眼前如钟摆般地摇摆,慢慢地闭上眼,潮湿夜的水,浸湿了纱帘。没有任何动作,没有语言,用微弱的力量抚慰强大的隐忍,柔弱的抽泣缠绵了空洞的夜。不能确定的忧伤盘居在夜的空气中。
时间如细沙带着无奈与决然在指尖抚弄间滑落。
手中横放着那本打印了许久的书。深墨绿的封页,如秋叶层层地包裹苍白的书魂,黑色的铅字点缀了洁白,印染眼底。这样跳跃的文字终于握在手心里,这样的名字终于枕在耳边。余下的泪水,在夜里潮湿了那片雪白的干燥。
细腻的文字如墙上的裂痕布满眼眸,带着心一起走进文字的灵魂里,风一样的男子写出细如发丝的情感。想象地走进那烟雾迷漫的小屋,确定的孤寂随烟散发,笼照了孤单的世界。修长的指尖流出的诗句带着淡淡的烟草味。他孤的夜里,时光是否也就在这样的活动的指尖流逝。
只想安静地睡去,这唯一的念头也成了我最大的奢望。
如雀鸟居住地在自己的小屋里,躺在那张很大的床上,心中却还在寻找那个属于自己的场所。听着自己慢慢的心跳声,期待着安宁,预谋着一场梦。希望自己能沉沉入眠,甩开那些失眠的因子,想就此睡去,希望能睡得很深,从此不用再醒来。
试着自慰不安的心灵,试着自己数着安眠的数字,就想给自己一个简单的睡眠,如此念头一次次地让失眠的影子停滞在无眠的夜里。刨根问底地自语,不停地在空洞中舞动着孤单。夜,终于还是空寂一片,只有指尖滑动的动作在试着扰乱如此无奈的静夜。
如此片断,忧扰烦燥的灵魂。冰冻的夜里,期待梦的灵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