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之手突然伸向一个懵懂的女孩,仿佛就只有一瞬,让这个女孩体验悲和喜的双重感受,就当女孩沉溺于爱情甜美的清湖中的时候,男孩突然把女孩抛弃......假如男孩是燃火,女孩是轻烟,为何燃火在造就轻烟后要将它送上苍穹?
“爱情是大学里的必修课。”每当看到这几个字的时候,吕湘冰总是止不住心中对这句话的嘲讽。对于她来说,爱情这玩意,生活非必需品,可有可无。有了,它就等于一场买卖,双方你情我愿,完成了一份交易,走在一起,结婚,生娃娃;没有的话,爱情简直就是天边的云彩,偶尔看看就好,不需要对它有过多的想法。
一直到大三,吕湘冰都没有改变她的看法。大三,刚刚从大学温暖的襁褓中出来就得背负着“毕业就面临着失业”的包袱,到处奔波实习找工作,分分秒秒的大学时光都显得弥足珍贵,恨不得将大一大二所浪费的时间统统要回。吕湘冰却特殊,她早都想离开这让人浑身都觉得不舒服的城市,去那个她理想的那个城市,这次实习她就毫不犹豫地选择了那个城市。
从这个城市到她那一个城市,几乎横跨一个中国,秉着对沿途风景热恋的原则,吕湘冰没有在飞机等快捷的交通工具上多做徘徊,毅然地搭上了直达那魅力城市的火车。
微露晨曦,骄阳如火,夕阳西下,朦胧月色,渐变的天空让吕湘冰如痴如醉,大自然的美好风光完全不能用世俗的眼光去对它评头论足,只有亲身置身其中,才会发现美好风景背后的真谛,人生的安逸无怨享受无遗。
火车隆隆滚动向前,发出不断催促向前的“号角声”,慢慢平静吕湘冰焦躁的心。这趟旅行之后,想着就要跳进冰刃交错的大窖子,稍有不慎,便是冰冷刺骨的疼,吕湘冰又开始变得不安,现实的压力还是有很大的挑战。
“美女,我可以坐你旁边的位置吗?”来者是一位与吕湘冰年纪相当的陌生男孩,很不凑巧,吕湘冰旁边的座位还在那儿孤零零得空着。吕湘冰努努嘴,又是一个没有买到坐票的可怜人。吕湘冰没说话,乜斜地看了男孩一眼,身体往窗边挪了几下,表示男孩可以坐下了。
陌生男孩笑了笑,道了一声谢谢,将行李平稳地放在吕湘冰头上的行李放置处。
吕湘冰以为男孩坐下之后会一脸热情地和自己攀谈,夸口长谈自己多么多么地了不起,喜欢炫耀自己的都是些虚情假意的人,至少以自己以往的经验判断都是这样的。没想到,男孩坐下后什么都没做,闭上眼睛直接睡去了,什么都没说,甚至睡下去的呼声都是轻轻的,怕打扰到吕湘冰似的。
过了很久,吕湘冰才舒一口气,旅行的途中吕湘冰她最忌讳的就是和陌生人说话,倒不是出于安全的考虑,与他们交谈只会破坏欣赏风景的心情。
施妆扑粉的美艳城市刚刚袅娜而过,迎接上来的便是清新纯朴的山村姑娘,柔和的风轻吹着铁轨旁的小树,叶儿沙沙声仿佛就在耳旁,更有不知名的小花迎风招展,向着吕湘冰能看到的方向热情地招手,吕湘冰看得出神,尤其是那一群变着样儿的山,亦高亦低,亦长亦短,变魔术一般,泰然欣赏,完全忘记自己还在火车里。
“要是有一场不会停止的旅行就好了!”吕湘冰托着下巴,看着火车过了一段又一段的美景。
也不知过了多久,在吕湘冰沉沉睡下醒来后,中午景致早已消散,取而代之的是黄昏小景。吕湘冰偷偷地瞅了瞅身旁的旁边的陌生男孩,他正在看书,看什么呢,怪自己刚刚入睡的时候把眼睛取下来了,书的样子看起来模模糊糊的,更不要说想要看清书名了。
“美女想看这本书是吗?”吕湘冰感觉心被重重的敲击了一下,偷偷地做件事被人发觉的感觉真不好受,但还是硬着头皮问了一句:“这本书,”吕湘冰指着男孩手里的那本书,“它叫什么?”
“《百年孤独》!”
“哦!”吕湘冰故作吃惊状,连自己都感觉自己在逢迎这个陌生人,实在太假了。
假就假吧,这世界假的东西还少吗。
吕湘冰还在看着男孩手里的那本书,一种莫名的吸引力在制约着吕湘冰的活动。
“拿去看吧。”男孩的大手把书本递过去。
吕湘冰盯着那本暗灰色的书,一时手足无措,吕湘冰承认自己很想看这本书,但陌生人的施与是不是别有目的,自己并没有表现出多大的喜欢啊。陌生男孩也没说什么,把那本书放在吕湘冰手里就自顾自地掏出手机来玩。
也就是这本《百年孤独》让吕湘冰认识了这个怪怪的陌生男,“丁木”,书的扉页后被有力地写下两个字,简简单单,下面还加上购买的日期和地点,吕湘冰一下子就记住了。
除了认识了丁木这个人,火车上还是有很多能让吕湘冰快乐的事,在丁木到站的前几个小时,吕湘冰还跟丁木探讨了很多关于《百年孤独》的东西,丁木独到的见解不由地让吕湘冰肃然起敬,相见恨晚吧,又不是,那种说不出的感觉言语表达出来就失去它的美好的内涵了。
丁木要先吕湘冰五个站下车,五个站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重要的是丁木在这个省,而吕湘冰在另外一个省,相隔千里,不要说再见了,火车上的一面之缘就算留下联系方式,那联系方式也如同一张精美的白纸,丢弃可惜,留下来就只能当花瓶用来观赏,吕湘冰呆呆地望着丁木离去的背影再看看手机屏幕上的那个QQ验证消息,叹了一声,将自己的名字输进那个验证框。
吕湘冰以为将丁木加为好友之后,两人就不会有太多的话题了,只是十几个小时的朋友,再说每个人都有自己要忙的事。真实的情况又恰恰相反,丁木每逢佳节都会给吕湘冰发来祝福信息,只要这些消息一来,两人就会聊得不亦乐乎,什么聊,一条祝福信息往往带来一连串的你说我笑。一段时间后,吕湘冰感觉自己已经完全将丁木看做自己的男知己,什么都跟他说,丁木就像本十万个为什么,所有吕湘冰提出来的疑问他都能解决。慢慢地,吕湘冰发觉自己越来越离不开丁木,不是一直觉得和异性聊天最无聊的吗,为什么我觉得世界上最美好的事情就是和丁木聊天,难不成我已经爱上他了?不然怎么会每天睡觉前总会无意识地打开手机QQ看看丁木在不在线,就算丁木不在线,也会把以前和丁木聊天的记录翻出来,仔细地看了一遍又一遍,总是觉得他的文字有新鲜感和亲和感,每次一翻开,一种想马上见到他的冲动就在心里上窜下跳。
“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