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一生总不免要做许多错事,更不免要做些绝非出自本意的事。正如我并不想吸烟,却终于还是吸了,只是因为当年我正自视多情的时候见到了一句话:把你的名字写在烟上,吸进肺里,让你留在我心脏最近的距离!
人生的风景,
该以怎样的笔墨去形容,
又该以怎样的目光去审视,
以怎样的灵魂去容纳?
人生并不是永远都像想象中那般美好的:生命中本就有许多无可奈何的悲哀和痛苦。
路本是同样的路,只在乎你怎么样去走而已。人生的路也是这样子的。
在生命的长河中,总会有许多别人永远无法了解的事情发生:一个人为什么可以不畏死亡,但却因为情爱背弃甚至杀害他的兄弟;为什么有的人为了名要害自己最敬爱的人,为什么有的人为了利能抛弃他最刻骨铭心的爱;有的人死了还要相信害他最深的人是为了他好,有的人伤害的却是这一生给他爱最多的人;有的人宁愿死也不愿意害人,有的人活着便是为了要别人死;有的人死了是为了救别人,有的人却害死给了他生命的人。
我年纪很轻,但许多人却已经觉得我老了,其实有时候连我自己都觉得我实在已经老了,因为我想的确实太多。但我依然无法操控自己的人生,这让我觉得自己依然还是个小伙子。
我总希望别人能了解我,但我却发现他们所了解的却绝不会比我自己了解的要多,我最好的朋友不能,我最好的兄弟不能,我最喜欢的人也不能。我才发现:一个人若是不能被别人理解也是一种痛苦。
包子说他突然发现我们的距离好像更远了。为什么?难道只因为我不再像从前那般对他讲wz,讲那句“时间是最好的催化剂,书是最好的消遣品”?难道他不知道人总是会变的,我怎么可能会永远去爱一个人,既然不再爱,又怎么会再说同以前一样的话。
我依然庆幸我有个好徒弟,虽然我知道其实我实在不配做她的师父,但有的东西一旦成了习惯,你就算想要改变它都难。她总说我们对她很好,其实她不知道,她给我们的快乐要比她从我们这里得到的要多得多。
每次和ly讲话,我都不免要联想到那几个曾经跪在地上拜了把子的兄弟,但如今他们在哪里?我有那么多兄弟,却偏偏只能和ly讲我的心事,这难道不是一种痛苦?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突然有许多妹妹了,有时连我自己都不会记得,到底哪个我该叫妹妹,哪个我该叫小妹,但我虽然写过,却从未叫出口,只因我总喜欢把自己当成重情的人,一旦我叫出口,我便不能再变。
Jq对我而言原本是个很有意思的人,但现在我却觉得她是在无趣的紧了,她变了,有时连开个玩笑也会当真了,她不再是个孩子,以前无论我说什么她都信,但现在我无论说什么她都不信了。人本是会变的,我不能强求。
我恨过别人,也让别人恨过我;我喜欢过不喜欢我的人,也让我不喜欢的人喜欢过我,这些事情本来是世间最不幸的几种事之一,轮到我,也没有例外。
我有时还把司机当我最好的朋友,有时也还会记得xy,我一想起便会笑,那是我第一次喜欢人,他是第一个帮我的,而他帮我的那种方式却是我人生中得到的帮助中最有趣的一次。
人在回忆中,时间往往会过得很快的,所以有些孤独的老人只有生活在回忆里,才能度过漫长寂寞的晚年。
一个人变得自言自语的时候,就说明他已老了。
想象永远比实际更美得多的。
我的朋友都知道物品喜欢看古龙的书,但其实我欣赏他人比他的书多十倍。
我早些时候写过一篇叫《大梦方觉晓》的日记,还是写的wz,不知为何,只有写她我总会写得比较好一点,我想,这是一种习惯。
人类实在是种奇怪的动物,有时竟会将悲伤和痛苦当作享受。相思本就是种烦恼,所以才令人老。
可是你若是多想一想,仔细一想,就会知道还有人可以相思,至少总比没有人相思好。
你若经历过很多事,忽然发觉所有的事都已成了过去;你若得到过很多东西,忽然发觉那也全是一场空;到了夜深人静时,只剩下你一个人,……到了那时,你才会懂得什么叫寂寞。
世上本就有种痛苦是谁也没法安慰劝解的,也只有这种痛苦,才是真正的痛苦。
如今想来,那虽然只不过像是一眨眼就过去了,但现在想起来,那每一个白天,每一个晚上,甚至每一时,每一刻中,都不知有多少回忆。
有过痛苦,当然也有过快乐,有过烦闷,也有过甜蜜。
有多少次争吵?也有多少次温柔?
现在这一切难道已永远成了过去?
那种刻骨铭心、魂牵梦萦的情感,现在难道已必须忘记?
若是永远忘不了呢?
忘不了又能如何?
记得又如何?
人生,这是个什么样的人生?
唉!?
哎,深夜无法成眠,翻身而起,思故人,便作《雨霖铃》:
孤雁寥落,望晚风急,飞絮扬花,天涯路尽人愁。
伤情处,长柳轻风,难止相思泪苦,念多情余恨。路迟迟芳草连碧,残月凄凄车难载,年少不知愁,又谁知,泪落少年时。从此路断难寻,琴弦处蝶舞莺飞,心志消靡,纵有豪情恰似云烟,待泪落清灯冷衾,却思梅青时。
爱情本就是最不可捉摸的,有时痛苦,有时甜蜜,有时令人快乐,有时却又令人悲伤。
最痛苦的人,可能因为有了爱情,而变得快乐起来;最快乐的人也可能因为有了爱情,而变得痛苦无比。
灯昏。
酒吧里的昏灯,本就永远都带着种说不出的凄凉萧索。
酒也是浑浊的。
昏灯和浊酒,摆在我的面前。
他以前很少喝过酒,可是现在他只想醉。
他并不相信醉了真的就能忘记一切,可是他想醉。
他本来只觉得已能忍受各种痛苦,只是现在忽然发觉这种痛苦竟是不能忍受的。
浑浊的酒,装在高而窄的玻璃杯里。
然而,他已下定决心,要将这杯苦酒喝下去。
一个人在真正痛苦时,非但已不再有拒绝的力量和尊严,也已不再有拒绝的勇气。
他只有喝酒。
他一张开眼,就在等,等今天的第一杯酒。
喝完最后一杯,就倒下去。
现在他所畏惧的事已只剩下一种——清醒。
没有清醒的时候,难道就真的没有痛苦?
麻木难道真的能使痛苦消失?
黄昏,还未到黄昏。
人生中还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