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和开放,谁给得起?时间和拥抱,谁给得起?一直给,不离不弃。
——题记
一:
不经意间看到月季开放,想着五月的花事,心里生出些感叹的触须,仔细琢磨心情开始动荡,想挥之而去却不能,压下去这样的想法,月季也只不过是普通的花儿而已,而不经意间总是又映入眼帘,思绪就又像弹跳不止的脉搏开始握不住,这样的情绪生出来慢慢茁壮,不知道如何安慰如何平息。
兜兜转转,仔细寻来月季花的话语:等待有希望的希望,幸福、光荣、美艳长新。心儿开始飞扬。
二:
没有什么花能这样普遍和平淡,细一想,她就横在脚下开在了眼前,象一条隐约可见、细微得不值一提的小溪流,在一个没有名气和回音的山谷里若隐若现。
月季其实是季节的一块身纹,一块美丽的朱砂痣,我一直这样想,感觉这样想法无比灵动也很想象,季节漫过来,只想要覆盖它,是它再度退回,而又紧跟再度呈现。
三:
外出,回家都能在无意间看到月季。粉红、红、白色、橙黄、绿白、黑、蓝紫色,多样颜色重叠的,单瓣的,复式堆砌的都有,何止是五彩缤纷?
一季一季得开。春天追赶二月樱花的决裂,夏天焦躁在荷塘的青莲清韵里,秋天在羞涩里窥探菊花香,冬季消隐在梅花的超然冰清里。微笑着,淡然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沧桑过处依旧微笑,她有悲伤么?她的悲伤没人发觉,这样想着,是的,没人感知她的内心和情怀。
这样想的时候,我走出门再一次去那些小区的绿化带里、拐角处欣赏月季,每一次都有惊喜,那些细若游丝的轩逸情节开始飘荡。
四:
月季花是不是和自己一样是个喜欢做梦的孩子?
美好的梦想是值得每个孩子每时每刻忧伤的念头。“人间烟火”这个词没来由的冒出来。一切都很很好,我仍无望地活着,有足够幸福的理由,假如一个人伤感太多,那样就再也无法唤起心的疼惜,开过一季,那些荼靡过后的伤口就好了,只待那层痂慢慢脱落,就会露出新肉,那些重生的爱涌来,愈合的迹痕消隐,又一季开始,努力,等待盛开……
五:
依旧喜欢爱情,喜欢给自己过生日,喜欢敲打自己随心的文字,看着安静的边边角角的月季花开,激情一点一点沸顶,有鸟儿从树顶鸣叫着飞过时,想起一种飞鸟,也叫誓鸟,是精卫鸟的另一个名字,很喜欢“精卫填海”这个神话故事,那高贵的生灵一直都为一件事忙碌着,直到生命的尽头,甚至流传下来那些基因里的坚持,动的,静的都有这样的基因存在。
你找到了那片海么?也像白嘴红脚小鸟儿一样用微木与海洋的每一滴水拥抱,也像一季一季的月季花儿在季节的门里门外开放?
这样想,日子过得跌宕起伏,像一部情感轩逸的小说,骨架完美,羽毛绚丽,而那些情感的魂魄隐在最深处……
六:
月季花是季节的魂魄,一遍一遍告诉自己这样的感觉没有错。谁的魂魄在日子的最深处窥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