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台的大花盆空置好些日子了,钧钧对我说过几次,说要到外面挖几棵菜苗回来种上去。花盆里种菜,与其说是为了收获蔬菜,不如说是为了满足孩子的好奇与兴趣,就如让他在碟子里泡绿豆黄豆,天天去去看绿豆黄豆发芽长出叶子一样。当然,偶尔,从花盆里收获几根自己种的菜,放在早餐的碗里,钧钧就会特别的高兴,直说好吃好吃……
放学时,在路旁看到有几棵麦菜秧,那是随风洒落的种子生长起来的吧。因为不远处就是别人的菜园。也许这几天的雨水充足,看起来长势很不错,于是,弯腰把它们拨了起来,兴冲冲地,把它们移植到阳台花盆里去。
小心地种下,慢慢地浇水。心想,下午钧钧来看到这几棵麦菜,他会不会很高兴呢?得意地欣赏了一下自己的杰作,洗手。心里嘀咕着:不早了,该回家了,妈妈在等我们了吧。
咦?咋回事呢?阳台的门什么时候关上了?又没有风,这门怎么会关起来呢?也没有听到关门的声音呀?推门,不动!还从里面插上插销了?
“干什么呀!”玻璃窗里有个黑影子在动,我猜到了几分,笑了,“干什么嘛,开门!”
“干什么呀!”门开了,玉的笑脸凑到跟前,学着我的语气,哈哈地笑,向我张开了怀抱。
我顺势靠了过去,嗔怪他:“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嘛,刚才我回来没看到你在家呀?一点声音也没有,回来我也不知道。”
他只是看着怀里的我,笑而不语。
很喜欢这种感觉。很高兴一把年纪的他,依然童心未泯,不时地,和我玩这些“小儿科”的游戏。比如,有时候他自己在家时,听到的我脚步声,他会故意躲在门后,当我打开门进去,他会突然轻轻地“哈”的一声,从后面抱过来,看到我受了小小惊吓的狼狈样,而得意地大笑“这样都吓着你,怎么这么胆小!”

星期六,学校食堂不提供老师的早餐。我们的课依然是要上的。
上了第一节课回来的曾,问我:“出去吃早餐,你去吗?”
“我吃过了。我自己煮面条吃的。”我起身,拿着课本和资料,对曾笑了笑,说,“我这节有课呢。”
“你吃了啊,那你老陈呢?”曾又问。
“我都煮好啦,汤和面条分别装好,他起来自己拌料就可以吃啦。”我理所当然地回答。
“这么好啊?老陈有福气啊。我都是在外面买来吃的。唉……”曾故作痛苦的语气。
“这有什么,十几二十年了,哪天不是我为他弄的早餐呀。”我边往外走,边轻描淡写地说,“即使食堂有早餐,可是他不爱吃那些汤粉,还不都得为他另外煮面条或其他……”
“这个女人,真是好啊……”曾无限感慨的样子。
如果,每天(或者说经常)为老公弄早餐的女人就是好女人,那,我该是当之无愧的了吧?
哈哈。

难得的休息日。
午饭时分,他说,饭后,带你和钧钧去乡间转一转,可好?笑,点头。心,欢腾。
阳光,浅浅的,很暖很暖。风儿,轻轻的,很柔很柔。
摩托车慢慢地行驶在乡间平坦的水泥路上。
这一路上,钧钧有许多的“为什么?”
走走,停停。看看,说说。
远处的青山,近处的村庄,田里劳作的农民,还有漂亮的房屋门前,那些悠闲的老人和小孩。
久居校园,足不出户,竟然不知,曾经破旧的村庄,已改变了往日的模样。
“难得的悠闲,该好好轻松一下了,你可正在进行时?”某友人的信息不约而至。回复,告诉他,正在爱人和侄儿走在乡间的小路上……,友人回复:“哈哈,惬意!”我,仿佛听到了友人爽朗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