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长春坐大巴到沈阳,竟然花费了四个多钟头的路程,查阅了地图,两座城市紧仅仅相距300公里左右。是因为乘坐大巴属于国营的缘故吗?尽管东北的高速路是那么舒坦,可是车速始终保持了一颗“平常心”,这若是换作在咱们广东,时间能够节省起码一个多钟头,而且在东北高速有个很不屑的缺点,就是中途“方便”的场所过于粗糙,没有象样的混泥土建筑物,似乎就是农村一草房随意搭换而成,四面透风,确实够方便的。
在汽车站换乘了友人的车,进城。头一眼看出窗外,是九一八博物馆。空旷的平台和暗淡的色调涂抹进心里的是肃暮悲凉的情绪。
车速过慢的因素导致了我们再次到达沈阳的时候又过了正常午餐时间,友人给我们安排了自给自足的自助餐。入住的沈阳宾馆又刚好是坐落北陵公园的一角,未仔细翻阅地图,估计不是市中心也离市中心不远。
沈阳的城市很大,列原三个直辖市之后的NO。4,可是我们要见的主要景点却不遥远,比如下午去的东陵。
秋末冬初的东北游,虽然见不着白皑皑的雪世界,但由于属于最稀人气的淡季,反倒能够细心去体会一些只有宁静状态下的东西。
东陵,当地人又称福陵,努尔哈赤的陵墓。此次出行遇见的第一座墓园。一条笔直的道,从入门便一直伸向山上的墓头。的确是个惨淡的季节,我们是唯一走在陵道上的一拨游客。仍然是松木,浅陋的石雕,和特别干净的青石板路面。在一个起伏的坡度上,有一道明显的石阶梯,说是108级,走上去,数上去,数完108级刚好踏上平台,也是种纳祥迎福的小仪式。真的数着走上去。
陵殿是简单的,城楼,殿门,天圆地方的广场,正殿,殿后是馒头似的坟。清朝开国者的葬身之地。在坟的前边筑了一面弧形的墙,月牙墙。登上殿后的城楼,看见坟头了,光滑的土筑的坟上中央,植了一棵树,并不了解具体的代表意义,而坟与墙之间的一圈土地则生长了一种挂有红色果实颗粒的小树,友人说此物相思豆。
没有导游,友人胜似导游地诉说了一系列关于努尔哈赤的影史的传说,情节跌宕起伏,层出不穷,后来才晓得,此友人竟是爱新觉罗的后裔,满族,具有皇族血统的家伙。难得难得,幸会幸会。
和以往出游一般,每至一陌生城市是不会错过夜景的。晚餐后去了太原街,王对那里的地下商城似乎很有感觉,也许在广州逛熟了中华广场地下的流行前线,所以直面并未及其繁华的太原街,匆匆再匆匆,没有流连。
第二天,11月5日。
去了沈阳故宫。又一洋溢清文化的地儿。这番接纳我们的导游是个绝美的女子。因为养眼颇佳的原因,沈阳的故宫虽小,虽不及北京故宫绚丽辉煌,却显得充实,看着全面。一路跟漂亮的导游姐姐逛过故宫的殿房,其实是记不住那么多具体的典故,一切都是隔岸观花,不过看过沈阳这里的故宫还犹存一些古朴的棱角,不似北京,翻新得太现代化,失去了历史的意味。
从故宫出来,其他人便赶着赴下一站,错掉了仿清玩意儿的机会,他们都是些不好购物者,有些遗憾,一路下来或许流逝了许多好玩的东东,而我对此,却无能为力。
告别故宫,去了张氏帅府。沈阳关于现代史最著名的地方。张作霖,张学良,赵四小姐……一串耳熟能详的名字牵引出一个军阀家族在直视民族大义上的不屈气节。
记忆犹新的是入门处一辆很古老的那种老爷车,对汽车不是特别有感触,不过对于这样一辆乌黑的老爷车还是颇有兴趣,这份兴趣不是车本身,而是以前只许在电视电影上见到而此时就呈现在眼前的情结。
张氏帅府后有座叫边业银行的博物馆,只算仓促地看过它蜡像的展厅,提供了民国时期银行金融交易的场景。几分钟时间罢了,没能看个通透,但哗啦哗啦地和这些栩栩蜡像合些影也就算一份乐趣了。
下午去另一位帝王,皇太极的陵园。也是我们居住的宾馆所在的北陵。北陵几乎所有布局跟东陵是相同的,记得住唯一缺少的,是那数数迎福的108级台阶。
而其实下午的矛头是指向九一八博物馆的,可惜去到却被告知“今天闭馆不接客”,难得徒生了爱国激情无端淋了头冷水,“心灰意冷”地在门口拍下照片,到此一游,离去。
想起范伟大叔的名言:苍天啊大地啊,是哪位神仙大姐能来帮我们进去啊……
进不去,沈阳之游就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