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8月18日,我参加省厅在齐齐哈尔市召开的会议,第二天休会,主办单位组织我们一行80多人去扎龙湿地进行观光,驱车30多分钟,我们就来到扎龙湿地的接待大厅,接待人员很热情,首先让我们免费观看专题片,使我们对扎龙湿地有一个初步的了解,当我们看到鹤群上下翻飞时,顿时对扎龙湿地产生了极大的幸趣。大约10分钟看完片子,导游引导我们到观鹤楼。
观鹤楼为四层,一进一层展厅,一个人们熟知的名字出现在我的眼前——徐秀娟,导游认真的给我们讲述了她的生平事迹,我飞快的记着,并用录音笔做了记录。
从小爱鹤。1981年8月,因边屯中学高中部停办,不满17岁的满族姑娘徐秀娟,跟随父亲徐铁林——我国一位实践经验丰富的养鹤专家,来到扎龙自然保护区当了临时工。
秀娟通过学习走向工作岗位梦想的破灭,使她内心十分痛苦。刚到保护区,不管是修路、打零工、当炊事员,她都把帽沿压得低低的,不愿多和人交谈。干了几个月工作,心情平静了一些,她主动要求去养鹤。父亲知道,养鹤是保护区最累的活,担水、配食、喂鹤、放鹤、清扫鹤舍、诊治护理病鹤,一天到晚忙不完,他怕女儿吃不消。妈妈、奶奶也不同意。可徐秀娟倔强地说:“咱家里过去养过鹤,我喜欢鹤,我能养好鹤,我要去!”父亲说:“去也好,养鹤是国家需要的活儿,去了就要好好干,要踏踏实实,一个脚步两个踪,不能遇苦败下阵来。”徐秀娟牢记爸爸的话走上了工作岗位,各样事抢在头里,学得用心,干得实在。上工第三天,她就能识别鹤的生年、编号,把不同年月、不同种类、不同脾性的鹤儿围圈起来。这情景不仅使老饲养员们惊奇、高兴,就连对她要求严厉的爸爸也会心地笑了。
第二年春天,她配合科研人员进行鹤类人工孵化工作,观察仔细,记录齐整,受到科研人员的称赞。她很快就掌握了丹顶鹤、白枕鹤、蓑羽鹤等珍禽饲养、放牧、繁殖、孵化、育雏的全套技术,她饲养的幼鹤成活率达到100%,还为三部以丹顶鹤为题材的电影当了领飞员,邓小平、李鹏等党和国家领导人,先后看过她的驯鹤表演。
自费进修。1984年,野生动物资源学院(原野生动物系)的几位教授到保护区进行科学考察时,发现了这位年轻的人才,他们建议让徐秀娟来林大进修,使她能在鹤类保护事业中作出更大的贡献。
可是,那时保护区的一位领导只图出名,不重视人才,他不仅不同意送徐秀娟去学习,连徐铁林希望借点钱送娟子自费去林大进修也不支持。徐铁林冷了心,也铁了心:“砸锅卖铁也要让娟子去读书。”娟子妈听后,哭了:“上千元,哪儿来这么多钱!一冬天推苇子,三分钱一斤,得推多少啊!”徐铁林不改初衷,对娟子说:“人不可有傲气,但不可无傲骨。一家人再苦再累也要送你上学,爸认了。你去了一定要好好学习,争这一口气!”徐秀娟含着泪把父亲借来的钱揣在怀里上路了。林大的有关领导知道了这一情况,决定把徐秀娟的学费减免一半。就这样徐秀娟于1985年3月走进东北林业大学,当了一名进修生。
徐秀娟从小就热爱学习。初中升高中时,全市录取分数线是114分,而徐秀娟考了178分,但即使这样,这时候她也只有高一文化程度,听起大学的课程是十分吃力的。娟子后来回忆起在林大一年级那段学习生活时说:“每次一进教室,我的每个神经细胞都要调动起来,耳朵支得老高,眼睛睁得大大的,静听老师的讲解,思想不敢有半点溜号,生怕漏掉一个字。亏得我过去写日记练了字,记录快,不然真不知该怎样才好。”那时,她早上4点一过就起来,晚上11点钟以后才上床,一天只睡5个小时的觉,其余时间全部用来学习。
知识上的差距,咬咬牙可以补上来,娟子不怕,但经济上的困难却使她难以煎熬。那时,林大学生的伙食,女生一天至少得6角钱,娟子拿不起。她知道爸爸六七十元的工资,要供一家六口人生活,还要供弟弟妹妹上学,不能再给家里增加负担了。每天,即使是馒头咸菜,她也常是一天只吃两餐。第二学期,就连这样的生活,娟子也难以维持,迫于无奈,她曾背着老师、同学和家人先后四次买血来换回一些钱维持学业。后来,她又决定把两年的学业压缩在一年半内完成。生活如此煎熬,也曾使徐秀娟消沉过,她甚至想到过退学。但是,学习开阔了她的眼界,她在一年的学习总结里写道:“想起粗茶淡饭,节衣缩食,下一学期生活仍然没有着落,止不住一阵心酸落泪……
但是人活着没有寄托,没有信仰,没有理想,如何能活的下去呢?来林大进修后,我才知道自己懂得太少了,才知道‘活到老,学到老’的含义。”功夫不负有心人。通过一年半的拼搏,徐秀娟的11门功课:1门合格,两门优秀,4门85分以上,4门90分以上。这期间,她还自学了外语(学校规定进修生不用学外语),也正是从她的一段英文日记中,人们才发现了那段催人泪下的用鲜血换知识的情况。
“赖毛子”不“赖”了。进入腊月了,扎龙保护区饲养室工作人员听到一个消息:前几个月在食堂工作的徐秀娟主动要求来养鹤。大伙都奇怪了:食堂工作夏天晒不着,冬天冻不着,晚上不用加班,吃喝上还能近水楼台先得尝。这姑娘犯傻了,干嘛要过来挑这个担?
秀娟笑了,说:“这是我的心愿!”
挑水、收抬鹤粪、垫草、喂食、放鹤、圈鹤,样样活抢着干。到鹤场的第三天,她就能分出哪只鹤编号是几号,哪只鹤是哪年哪月生的,圈鹤时一个人分圈,竟然不会把号搞错。这又是粗心的小伙子十天半月做不到的。
饲养员许宽逢人就说:“到底是徐铁林的女儿,有干劲,有心劲,有文化,能把鹤儿侍弄好!”这时,徐秀娟正在一边纳闷:<79>4号(1979年出生,编号4)丹顶鹤“赖毛子”干嘛那么凶?——
头几天,它对秀娟还客气,像是知道秀娟是徐铁林的女儿一样。过了几天,它就耍起威风来了,见了秀娟就追着叼。秀娟跑不过了,只好站在那儿不动。这时,它就直眉瞪眼围着秀娟转,秀娟一动,它又逼上来。
晚上,秀娟睡不着,苦苦思索着:它为什么不叼爸爸专叼我?想起爸爸每次见到“赖毛子”时双方那个亲热劲,秀娟明白了,鹤对人是有感情的。爸爸从小喂养它、照料它、亲近它,它认爸爸,就像家里曾经养过的那只小鹤,你要放飞还不愿离开呢,怎么会叼你?
第二天,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