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后的南昌难得多了几丝凉意,倚靠在窗口,听着朱铭捷的曾经最美,思绪突然特别豁朗,我仿佛已经习惯在自己的人生中注入丝丝的悲伤,很多时候,我会沉默,静静地恪守着所有的习惯,然后懊恼地内疚,内疚。
经常会想起理工,想起那群可爱的人,想起结伴回寝室那短暂的旅途,寂寞是毒药,很浓很浓,我是真得寂寞地发了疯。
在很多个城市,漂浮着孤寂的心,用各自的方式疏解着自己的喜怒哀乐,而我,仿佛在为赋新辞强说愁,仿佛强迫地让人悲伤,让人孤寂。有点可恶有点可笑。
看着某个同学空间的文字,我有点难过,想想究竟爱是什么,有谁能够说得清。人或坚持的人总是一味地去维系,直到将自己伤得遍体,流一通眼泪,然后涅槃重生,这过程挺辛苦,挺痛苦。
十一点的南大,居然如此安静,多少少了点生活的气息,年轻的朝气。这里究竟能改变多少人的命运,这样的生活模式究竟能启迪多少智慧,与我无关,我只知道,在一个城市里,没有所谓的温暖一切都是荒芜,这世上,有个人,陪了我两年。
寝室很安静,阳台很安全,这样的氛围,我只知道没有人会侵入我的思维,还未消化的辣椒还在发疯地刺激我的肠胃,注定,今夜难眠。我想不起找谁,因为所有的名字都那么空洞,那么遥远,大家,彼此,都有各自的生活。
这里也有一群可爱的人,她们让我感触到了不同的生活,于文学,很有利,于生活,很帮助,尽管生活确实是枯燥到了极点。每天六七点,会有一群人,去自习,去图书馆,去上课,生活仿佛就像凝固在墙上的斑点,一而一得复始,我还是怀疑这究竟能改变多少人的命运,我,他还是她?只是唯一能够确定得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人生,自己适合的人生,不倒退的人生或许就在慢慢进步。
雨还是淅淅沥沥,她们的生命只是一刹那,一刹那完成了人生的所有意义,究竟滋润了谁,究竟满足了谁,究竟又有谁白白地走了一遭,至少,这雨,让我看到了别样的风景,有了别样的心情。相似的生活,总是习惯寻找不同,挺好,至少也是乐趣。
我会记得,在诸多个遥远的城市,有诸多个可爱的人,这世上,有个人,真真切切地陪了我两年。 
 后记——孔老夫子说:“君子慎独行也”。寂寞是毒药,思念是涩涩的甜蜜,想念一群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