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养的菊终于要开了。周一清早去看它,已经能让人分辨出它的颜色和将来的形状,上周末我离开的时候它们都含蓄着呢,或许是想设法取悦一下我吧。我就是那样的开心,那么一小点点的事情。怎能不开心,就是这么一棵不起眼的植物,还是去年夏天我从单位院子的宿舍楼的墙角边扯来载在盆里的,是株被人遗忘的野菊,去年没有开花的动静,我怪自己看走了眼,把他当成是艾草之类的野草(因为不开花的缘故)。今年四月办公室搬家的时候我本想遗弃,犹豫之后还是把它带了过来。哪知我的工作在单位整体搬家之后会有变动,那盆子被留在同事的办公室,再次被我冷落了几个月,三角梅枯萎之后我才想起它,这才悉心照料,修剪美观后放在走廊的窗台上,每天浇上一次茶叶水,都是头天下班之后专门泡在那里等第二天清晨浇花的。近段时间想起减肥,喝起减肥茶,茶的渣滓倒在花的根部,很精致的花肥。同事笑话我人没减肥,花却被催开了,我心却是欢喜的。
我养或许多次花,春夏秋冬都养过,能养活的不多。不过今年还好,三角梅和绿萝都很争气,但夏日过去了,秋也走了,初冬的时候我的菊花要开了。那是我喜欢的紫色,在菊的所有颜色中,我偏爱白色和紫色,其实只要是菊,什么颜色我都喜欢。我喜欢紫色可能暗合了我某种心情,一种忧郁的浪漫,也是一种暖色的欣慰。
因为菊,想起黛玉的诗:孤标傲世皆谁隐,一样花开为低迟。
待花盛开的时候,我会把它拍下。

接到春歌的电话,和客套地与之对话。原来是要我给他帮点小忙。时间很快就办好,为了感谢我要请我吃晚饭。一直以来,我都不喜欢在外面吃饭,我喜欢一家人其乐融融地围着桌子吃饭,这是我一天中最盼望的时光,我想珍惜,也一直珍惜。
自去年开始,不再欢喜与周围写字的人频繁联系,写作需要在寂寞和孤独中进行。若是能发表我的作品自然是开心的,但也没有刻意去向杂志报刊投稿,文字一旦成章,就是一种收获,这样的过程,一直于我比变成铅子还要有成就感。最主要的是我的文字如今没什么价值,换不来我想要的钱,为了不让我身上的俗气传染给我的文字,我必须得装装清纯。或许在我一切都按我想象中的进行的时候,我的文思和激情能换来一座金山,那个时候,我还愁什么。那个时候不愁了,我还能写出欢喜的文字么?

秋实也电话过来,为我前两月拜托找书本的事情。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了,现在才想起与我联系,即便现在我需要那本书,我是不会领那个情的。我不喜欢交易式的来往,无论对方的身份是什么,都是我不屑的。
依然说起我最近的文字,说本地的刊物上看到了我的文字,对于那些事情,我是淡然的,因为,有些事情不能当作是一种信仰。
想曾经以他为原形写过一个小说,至今尚未修改,前天好象被文友翻出来,我才想起生活中我竟然还认识他那个人。

紫君的恋爱不知道能维持多久,一个小她六岁的男人,想要给她爱情,紫君无疑是幸福的。却不确定,还要考虑,考虑再考虑。再考虑,煮熟的鸭蛋都要飞了。我希望她能今年把事办了,最好是早点生个宝宝,来个双喜临门,也好了却她父母多年的心病。哪知她却说,一切尚早,明年再说。明年,我们都38了,莫非她的心态一直都处在少女时期,这么多年都未曾变过?
她说这些年来她并不缺少爱情,也并不寂寞。我说,但你缺少一个能给你依靠的臂膀,一个人的奋斗是辛苦的,要强的女人男人或许很爱,但却不想娶过家。好在紫君很少真正意义上接受一个男人的爱情,她说,简单地活着,简单地工作,简单地幸福,真好。那么,就好吧,希望如此。
我倒不是担心他们之间的年龄会给他们的感情带来什么,而是预感紫君,那个视事业为生命的女子最近工作的热情又高涨了起来,这个世界再成功的男人,都不怎么愿意自己的女人比自己出色,或者拥有太狂热的工作热情。
经常关注紫君的QQ空间,文字的表面能说明她的心态很年轻,属于九0后的一代,但内心的沧桑是掩饰不住的,女人的辉煌,不能孤立地存在,必须依山傍水,无限迤俪之后还是要做回中国传统式的女子的。
有可能的话会去长沙玩,登山,拜佛,烧香,多年前我和她去过衡山,那时候她的初恋开的车,一晃,都那么多年,我们都步入了中年。
其实,前些年,我倒是很支持紫君独身的,没想到这些年她一直都不放弃寻找爱情,她说,她只相信感觉。然,她的感觉,能新鲜多久呢?如果光阴许我再次青春,我一定不结婚,只谈恋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