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钻戒,用什么来表达你的爱?
元旦休假有闲,我去逛商场,在珠宝柜台听见旁边一对情侣说:“看,这个钻戒够咱们买一套房子了。”我有些好奇,也去看了看那个钻戒:标价十二万。也怪我孤陋寡闻,原来钻戒这么贵啊?在我们这个小城,这个价格真够买
元旦休假有闲,我去逛商场,在珠宝柜台听见旁边一对情侣说:“看,这个钻戒够咱们买一套房子了。”我有些好奇,也去看了看那个钻戒:标价十二万。也怪我孤陋寡闻,原来钻戒这么贵啊?在我们这个小城,这个价格真够买
突然的就想起了那么一个女孩。她叫Roy。“大家可以叫我Roy。Roy,罗琳。琳,和我名字中的晓琳的琳吻合。”这是刚上高中,也就是高一,我的第一位同桌对自己的自我介绍。而我,只是无所谓的笑笑,然后垂下头
春天的沈园。绿柳如织。当踏进沈园的那一刻,我已梦落沈园!恍然间,一支钗头凤,穿越历史的时空,遗落在沈园。一双红酥手,轻轻将其拾起。那是陆游和唐婉的定期信物。还是那支钗头凤,还是在沈园,可时过境迁,当再
勤劳节俭、纯朴善良是客家人的优良传统,我为自己是客家人而自豪。每当有人问我是哪里人,我都不无骄傲地答:“五华(县)客家人。”尽管我的家乡至今仍是国家重点扶贫的贫困县,但这丝毫不影响我对家乡的热爱。我爱
夕照染红的巷子里,我隔着浅浅的余晖,细数着光阴的页数,日子旧了,伤痛仍无法解脱。将心事藏匿在时光的缝隙里,总在寻常间吹起涟漪。一个不经意的戏谑,触及了那根敏感的神经,于是心里的暗流少了淙淙流水的几许惬
任何东西,都会有失去的时候;所以即便拥有一刻,也会感激很久。——题记零时二十二分。天空纯黑,月亮透出谈谈的光。耳麦里悠悠地唱着:四季在变化/秋冬又春夏/问你知道吗/年少在尴尬/说过的笑话/曾经吵的架/
我喜欢温暖的春天,炎热的夏天,寒冷的冬天,但我最喜欢乡下丰收的秋天。秋姑娘迈着轻快的步子,来到了美丽的农村,她把田野染成了一片黄色像是给大地换上了耀眼新装。“国庆节”放假期间,我和妻子、孩子们来到了肇
2009年,我如愿以偿的上了大学。不幸被分在了旧校区,住进了“稀有”的八人寝。古老的上下铺不时地发出“嘎吱嘎吱”的呻吟声,像是在讽刺着什么。每次从新校区回来,总免不了一番对比,两声抱怨。八个人,来自不
老话说“干冬烂年”,冬至那天的大好天,让我们对春节的天气有了点点话题与隐隐担忧。过年时好天还是坏天,越是临近过年说得越多。年前那些个日子,一个赛一个的好,简直没话说。年初一睁开眼睛看到的第一缕阳光,给
多年前,古城西安,有雨。与一位好看的出奇的男孩子在这条汉有“乐府”,唐有“教坊”的长安街上散步,音乐会上的乐曲在脑海里盘旋,兴奋的神经使得脚步有些飘忽,嘴里哼唱着梁祝曲调。我想问你个话,男孩子突然拦在
今天早上起来,第一件事就是吃午饭,不要以为我写错了字,因为11:30是正好吃午饭的时候。吃过午饭就径直跑我的房间里上网了,然后一上一整天,上到次日凌晨睡觉,再然后第二天准时起床吃午饭。这就是我现在的生
一桃花开了,梨花开了,漫山遍野的油菜花也开了,娇娇如小姑娘的笑脸还没看够,屋顶瓦片上一夜滴嘀叮叮的敲击声,漫长的雨季就开始了。次日起来,母亲打开堂屋两扇木制的大门,吸一口凉气,她当然不会像李清照一样,
这段时间一直在Q的空间中忙碌着,疏忽了在年轮中的耕耘,好在好友的提醒,趁着今日的空闲,在平淡的日子中,剪一片风景,敲一点文字,记录一段郊游的快乐。和煦的春光普照大地,沿着春光铺陈的足迹,追逐着迷离交错
天黑了,空气异常燥热。又是一场大雨来临的前兆!今年的雨水格外充沛,但它都密集落在年前这些简单月份里了……在过量雨水的滋润下,油桃疯狂的生长着!于是正如果农希望的那样今年油桃大丰收!这本是一件令人喜悦的
在壮丽的长江三峡出口处,有一处著名的大峡谷,因为处于三峡出口处南津关,所以称为南津关大峡谷。这里山势险峻,水流潺潺,物华天宝,植被茂盛。初夏时节,我们在联系招生工作闲暇之余,来到南津关大峡谷所在处,领
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明白老师心中的等级制度的。记得,每年六一儿童节,学校都会组织一次同乐会,每班必须表演俩个节目,最后由学校评分,优秀节目能得到一张大大的奖状,奖状上写上某年某班表演什么节目,然后
九天的泰国之行,我把六天时间留给了清迈。清迈的天空可以如此地透亮和澄澈。空旷洁净的停机坪似乎就依靠着远处绵延的山麓,远远望去,能清晰地看到迤逦不断的青山上摇曳的小草树木,云朵飘摇在山颠之上,演绎着一生
今年过年,考拉说忙碌了一年想过得有意义一点,我说咋叫有意义呢?他说想再坐坐灰机领略一下刺激的感觉。原想去海南在网上查了一下人太多了,只有一周的时间怕耽误了上班,只有选择去上海。大年初二,我们作了简单的
初相遇,风从林间中吹过,秋意渐凉!指尖滑过文字的边缘,心情如云飘摇,而我亦如网络的过客总是匆匆而来,匆匆而过!曾经伪装了怎样的容颜,无意间,沿着零乱的诗行踱进红林的某个路口,张望,依旧是一个人的孤单!
又到杨絮纷飞的日子,慢跑在老一中操场上,不意瞥见操场北边的那排杨树,树冠飘渺着絮花,浓重处如雾,浅显处似纱,絮花比雪团多了两分轻盈,夕阳下逊了三分晶莹。再间以墨绿,远观,杨树依旧挺拔,只是灰白中渐现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