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原遐想 无边的衰草在狂风中抖动与这昏暗的天空一起酿成亘古的沉默。没有蒹葭苍苍的诗意,更没有关关雎鸠的浪漫,只是引起了我无边的遐想;满眼的烽火狼烟,猎猎旌旗;满耳的铁甲铿... 散文 2026-01-06 0
因爱学会守候 我知道这样的雨还会从天空中降落,春暖乍寒。我分明感到了草叶的萌动,感受到了阳光曾跳进窗棂的喜悦。我只想将这样日子平摊在书案上,在光晕中勾勒日子,以淡然的微笑寄语... 散文 2026-01-06 0
我和这个世界发生了什么 一生命中的美好与纯洁,是其他人无法理解的。许多友谊,特别是异性间的友谊就这样无极而终了。留下的更多的是遗憾,我们常恨自己不能放下一切的矜持和拘束,和那些生命中的... 散文 2026-01-06 0
南方女人和北方女人 昨天,看了何菲写的《上海熟女》,一种身为上海女人的自豪感洋溢其间,不由得让我这个北方女人多想了几想,想了之后,还要写点什么。上海是一个特殊的城市,一个一直以来就... 散文 2026-01-06 0
寸草三春晖 昨天,我手拿一把大刀在厨房的地板上分割一大块从内蒙古准噶尔旗拉来的据说是全蒙最好吃的肥羊肉,儿子在一旁观战,并对我自称“游刃有余”的解羊手艺大加赞赏。正自洋洋得... 散文 2026-01-06 0
无聊的斗争 高二的时候,父母知道我极其厌学,所以放月假回家的时候,他们怕我想不开,就让10岁的表弟带我出去玩。可笑,同行的还有个十一岁的邻居孩子。虽然我比他们都大,但我倒是... 散文 2026-01-06 0
东华岭的路和树 东华岭的路,从乡间来,从城里来——过了禾水河,沿山缓缓而上。确切地说,这段,才真正属于东华岭。路已扩修,并铺上了混凝土,一边还装上了路灯。据说,是县里专为永新二... 散文 2026-01-06 0
游历,皇泽寺 四川广元,女皇故里。在春风的轻拂下,散发着古朴而又厚重的文化气息,满是古意风情的楼阁建筑,吸引着无数的过客驻足停留。皇泽寺貌,武氏祀庙。在大山的衬托下,显现出大... 散文 2026-01-06 0
秋日小札 在对于时间的描诉中,有个词叫:“荏苒”,逝者如斯,从春华到秋实,岁月无声的转动了四季的经纬。来不及细吟“雨疏风狂三月暮,无计留春住”,这光景便已是“楚天千里清秋... 散文 2026-01-06 0
秋雨·咖啡 这是初秋的雨天,淡淡的、绵绵的、细细的雨,不急不慢地下着,下着,想是在叙说着秋的雅致、秋的美丽、秋的幽静……我坐在既临街又临江的咖啡厅里,安静地坐在那儿,透过咖... 散文 2026-01-06 0
命运的童话 这个鱼塘自古就有了,鱼塘里始终生活着一群鱼,现存的是已逝的后代。它们从没有看到过自己的父母,它们生来就是孤儿。每个时期的鱼是不同的,可它们的命运却是出奇相似:在... 散文 2026-01-06 0
我肚子上那条刀疤 大三那年刚开学我就吃了一刀。那一年(63年)我表弟和他两个同学(一男一女)为了跳出农村,考上了南京机械学校。九月份开学时,我这当大哥的“老南京”就担当了带他们去... 散文 2026-01-06 0
其实,我很容易快乐 下雪了。晚上十点,我站在院子里看雪。门前昏黄的老式灯泡照亮一片天空。我仰着头,面带微笑地看着漫天飞舞的雪花。过了几分钟,或许是我出现了幻觉,觉得雪花越来越大,都... 散文 2026-01-06 0
幸福在我手里 漫长的生病,这一个沉闷而压抑的冬季,原本我有这样那样的许多打算和计划,却硬生生的被疾病打乱了我诸多的心愿。活动范围局限于我那一米八宽的床上,下地最远距离是到卧室... 散文 2026-01-06 0
共同守望 ——观看纪录片《守望者》有感当听到《守望者》这个片名的时候,我想象的,大约是一个纪录孤寂、宁静的影片。可以想象,在滚滚黄沙、漫漫戈壁之间那条200多公里铁路线上... 散文 2026-01-06 0
午后访朱家村 题记:朋友说城西的朱家村是远近闻名的豆腐村,那里群居的乡村别墅就是一块一块豆腐累积起来的。欣然前往,亲视之。(一)行在路上沿着城西的一条水泥乡村公路,名唤小康路... 散文 2026-01-06 0
六月,一场别离一场梦 一场滂沱的雨终于洗净了高考留在我心底的纤尘,这是我的第二次高考,从某种意义来说是失败的,成绩与去年相差无几,想到这里,难免有些伤心。一直以来都没有人赞同我走复读... 散文 2026-01-06 0
当爱情沦为一种理想 爱,只是一种内在的驱动力,只有驾驭爱之力,才可以向爱情挺进。年青时可以爱,但不一定就拥有爱情。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只有在磕磕碰碰走过之后,才发现,心中的爱情一直... 散文 2026-01-06 0
卡拉永远ok 年青人没有谁不喜欢听歌。一首首流行歌曲被广为传唱,若非年青人的热情,又怎能红遍大江南北?在我那个年代,四大天王稳据歌坛。致使B安远渡重洋到日本发展。最后,黄家驹... 散文 2026-01-06 0
致我的苦父亲 十年前,我目送着父亲乘坐上大巴车即将要离开家,去南京,我奋不顾身的追赶在206国道上,剩下母亲在后面哭泣着叫我别追了。可能这也是我唯一能让父亲可以感到欣慰的地方... 散文 2026-01-06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