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生于1985年,是典型的80后,出生的那一刻起,叛逆似乎就成了我的代名词。

幼儿园时,我不顾教室窗外N多大哥哥大姐姐的围观,哭哭啼啼的在教室里和老师追着撕扯,我拽着老师的教鞭,拼命的踢她,这一刻起,我开始不服输了;我在男厕所边上和男同学一起玩耍,拌家家酒,不论老师和同学怎么个劝,我死也要呆在那里,这一刻起,我开始倔强了;期终考试时妈妈问我为什么是95分而不是100分,我说我们班实行的是95分制,已是满分,爸妈也知道有10分制,150分制,所以相信了我,这一刻起,我学会撒谎了。

小学时,我开始拉帮结派,欺负了同班的一个女同学,同学的妈妈来学校找我办主任,我将与我家有亲戚关系的校长和全校老师一块请到家里吃了顿饭,搞定了一切,这一刻起,我学会贿赂了;看着自家墙上贴的一张张奖状,听着亲戚朋友叔叔阿姨的赞美,我开始得意,这一刻起,我开始骄傲了。

初中时,因我犯过错被班主任骂了,便将一张写着“我是一只小小狗”的字条趁老师不备之时沾在了他背上,让老师背着字条在校园里转悠了一大圈,丢尽了脸,我觉得好生痛快,那一刻起,我学会了报复;初二暑假期间,学校举办了一次全校尖子生免费数学培训,老师连题目都还没有念完,我就将答案写出,在同学们向我投来羡慕和嫉妒的眼光时,我开始自满了。

我以优异的中考成绩考入重点高中,听着一声声的祝福,我感觉好满足,再看看身边的利价生,更认为自己不错。高一高二的家长会上,班主任都夸我聪明,说我考重点大学绝对没问题。在班主任的鼓励下,我不但没有努力,反倒自负起来,整天跟着一群男生打篮球,乒乓球,成绩一落千丈,高考结束后,我迎来了人生中的第一次打击。

虽是受了不小打击,但我还算个幸运者,最终顺利跨入一所二流大学的门槛。进入大学后,我又开始了优哉游哉的生活,逃课成了家常便饭,暗地里实行“必修选逃,选修必逃”的上课原则。在大三之前,我也不时外出打打小工,挣点零花钱,也算是简简单单的接触了社会,感觉骗子好多。大三时开始了紧张的专业课,我认为找个工作是轻而易举的事情,所以,我没有感受过同学所经历的紧张,还开始了安逸而舒适的生活。

坦白的说,我自认为不算坏孩子。我从不出入娱乐场所,烟酒不沾,也不参与赌博,朋友圈子也很单纯,我只是不喜欢上课,爱吃零食,爱睡懒觉而已,实在闲得无聊,也最多和室友玩玩扑克。

环境造就了“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