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曾经形容草原的清香;
让他在天涯海角也从不能相忘.
母亲总爱描摹那大河浩荡;
奔流在蒙古高原我遥远的家乡.
如今终于见到这辽阔大地;
站在芬芳的草原上我泪落如雨;
河水在传唱着祖先的祝福;
保佑漂泊的孩子,找到回家的路
啊!父亲的草原,
啊!母亲的河……”
在这首深情舒缓的蒙古歌曲的伴随下,汽车行进在通往呼伦贝尔大草原的道路上,车窗外绿色草坪和羊群已经渐渐映入眼帘,鼻子已经呼吸到少许青草的味道,一种激动兴奋的情绪慢慢浓重起来。也许是歌手深情的演绎,每每听到这首由席慕容作词,乌兰托噶作曲的“父亲的草原母亲的河”的歌曲,眼泪就会混合在家乡的影像里,升起思念故土的酸楚,瑟瑟的,苦苦的!在乘着歌儿进草原的惬意中,自己仿佛飘进了一片久违的心灵故乡。

琴歌之声伴我进草原

旅行车均匀的贴着窄窄的油路移动着,这种移动更多的是飘的节奏,面对处处散发着生命气息的土地,汽车似乎也谨慎起来,这也许是对草原民族的尊重吧!记得从几年前我开始关注中央电视台每年的原生态歌曲大赛,对于从军多年的我来说,民族歌手演唱中散发出的无拘无束,以及对家乡和生活在那里的亲人无限的爱,撞击着我心中的那块属于故乡的心田,品尝这份心灵大餐胜过世间任何一种美食。在这些民族音乐中我更偏爱蒙古族和藏族的歌舞。(假如有谁看到我的记述,请在“父亲的草原母亲的河”的伴奏下进入这次心灵之旅,你会感到这是一味不错的可以愉悦内心的美餐)

问世间什么最为纯美?
回答多半会是记忆中的家乡最美,
想念家乡思念亲人的心最纯!
有人会问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一种说不清又不可常常念起的东西。
小桥、流水、人家、父母、兄弟在记忆里被一根线穿着,
白云、绿草、羊群、马儿、歌声在腾格里的身下护着!
家乡永远是一首无法谱写完的心灵歌曲!
更是一壶养在心里的老酒,时间越久越有味道,
哎。。。虽然戍边在外,我也是家乡的孩子啊!!!
车在一个大的蒙古包前停下,我们远远看到了在蒙古包门口迎接的主人,在彼此的接近中似乎有一种无声的力量牵引着我们这群旅行者,两名年轻的着蒙古服装的女孩手里捧着银色牛角酒杯,一名小伙坐在蒙古包的右边弹奏着马头琴,是歌声和琴声把我们这群远方的客人接引到了包包跟前。几个朋友依次接过主人敬上的蒙古王酒,先用手指沾了少许美酒敬天地之后,在马头琴发出的欢快、悠远之声中和着女孩优美、高亢的蒙语欢迎的歌声,连饮三杯,也许就是这三杯酒的激化,使我们享受到了一次厚重的蒙古民族的待客礼仪。呈现在我们面前的是天地和谐孕育的悠久的草原文化,一种沧桑俊美充斥的脑海中,南方少数民族的待客给人感觉多半是一种清新欢乐的氛围,很少夹杂民族特有的滋味。
老阿爸带我们到了不远处的一处石头堆的地方,周围用大的石头砌起来,中间都是带有绸条的大小石头,主人告诉这是蒙古族的敖包,是祭祀天地山川祈求赐予福分的地方,我们按着主人说的捡了石头系上小红布条,在老阿爸的带领下,逆时针也就是顺风的方向转了三圈,在心中许下美好的祝福后,把寄托了心愿的石头抛到了敖包中间。这也是我第一次接近蒙古民族的宗教文化,敬天地和祖先,并渴望苍天大时时眷顾的美好期盼回荡在空气中。
进到包包后,围坐在圆顶的似苍穹的帐篷下,似乎进到了一个心灵空间之下,内心起伏澎湃,有种想释放的感觉,在主人敬酒歌响起的时候,我们已经醉倒了,哈哈!毡房、美酒、盛装的男女主人与原生态的民族歌舞有谁不被陶醉那?在畅饮的云山雾海的时候,我们在主人的带领下出了毡帐,坐在离毡帐不远的小山包下面的一块平地上,老人和小伙子弹奏着马头琴,我们这群醉汉和几位男女主人一起跳起了快乐的“蒙古舞”。也许是酒的缘故,我们跳的很放松,并没有注意自己的姿态,也模仿着蒙古长调的韵律哼唱着,沉浸在一种无比的欢快中,连自己都找不到了,只有秋天的草原,天空和一群兴奋的欢喜的汉子和女人。我最喜欢看女主人甩肩和男主人对跳的场景,里面有诗有情有爱,优美而情意绵绵,真的能在这美得充斥游走一生,什么也不想那多好啊!

马儿引我入云端

远远看到几匹马儿从远处向我们这里飘过来,在起伏的草原上时隐时现,马上的骑士们彼此嬉戏,变换着不同的姿势,时而双臂伸展如山鹰在盘旋,时而策马点瞪,我们兴奋的呼喊起来,一会他们到了眼前,下马和老阿爸问好后,得知他们是主人的亲属专门来让我们感受一下草原的马儿的神韵来的。开始上马后,按主人教的使唤马儿,它根本不听我们的,不紧不慢的向前迈步,后来慢慢熟悉了这种身体语言的交流,虽然骑在马上没有主人骑的时候那样潇洒欢畅,就是在地面的慢跑我们已经兴奋的不得了,真有种“驰骋疆场,横刀立马”的豪迈。
骑马不像坐车,感觉和周围的自然生物是分开的。骑在马上我们首先感到我们是自然界的一部分,这种把自我放到大自然的感觉来自于马儿的传递。这些马儿的祖辈,曾经随同成吉思汗三次西征,把中国版图扩展到极致,这些辉煌战绩是和蒙古马特别强的耐力分不开的。我们真正骑在这样的马儿身上,身心畅游在绿色的海洋,那种舒缓自如会把自我的意识带向抬头可及的云朵上,带进久远的金戈铁马时代,真正有种行在当下,念在过去的感觉。也只有到过草原骑过马的人才有如此幻美的滋味。

一方水土养育一方人

我曾经到过美丽富饶的“女儿国”泸沽湖,和散发原始气息的“玉龙雪山”,那些地方显现的是自然万物的神奇和生生不息,只要我们尊重自然,不过于贪婪,那里的人们一年四季均可享用自然馈赠丰厚的礼物。在那物种丰富,花红柳绿中我们不会太在意自身的打扮,也不会有生命无常的深刻体会,因为那里物种的繁茂勾勒出的天地间的那段空间过于多彩,以“山水、丛林、花木、鸟兽、微尘”为景,以“人声、物语、成长”为乐。
在蒙古草原上,有种“逐水草而居”的说法,就是牧民们根据季节和草的长势,在春夏秋冬都有不同的居住地,如今天羊儿把这块地方的草吃的差不多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