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音难觅

知音难觅

缩紧散文2026-02-28 05:31:37
“红酥手,黄藤酒,满城春色宫墙柳。”再一次吟诵起这首穿越千年沧桑,依然令人心碎不已的词,感觉到心不仅是碎了,是销蚀了。一种无法言表的灰心感袭上心头,一种巨大的悲情几乎要吞没了整个身心。那双柔如凝脂的“
“红酥手,黄藤酒,满城春色宫墙柳。”再一次吟诵起这首穿越千年沧桑,依然令人心碎不已的词,感觉到心不仅是碎了,是销蚀了。一种无法言表的灰心感袭上心头,一种巨大的悲情几乎要吞没了整个身心。
那双柔如凝脂的“红酥手”,那杯刺痛心扉的“黄藤酒”,可笑“满城春色”,姹紫嫣红得那么空洞,不解风情;可叹随风摇摆的“宫墙柳”,矫揉造作,卖弄柔情得那么无知。
“东风恶,欢情薄,一怀愁绪,几年离索,错,错,错!”都说春风最是醉人,可那吹在沈园的春风却是如此的凄厉似冬天里呼啸而过的北风,不要说脸上觉得似刀割,心里都被剜去了一块肉,痛,痛,痛!世态炎凉,人情冷漠到了连自己至亲的母亲都要如此匪夷所思。
“上邪!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山无陵,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山太过坚固,江水太过浩荡,冬雷阵阵,夏天雨雪又怎么样,即便天地合二为一,知音难觅也是千古不变的真理。否则俞伯牙何以为了钟子期的离世而决然摔琴?我们不禁要仰天长叹:到哪里去找那“伉俪相得”,“琴瑟甚和”的佳偶?展眼望去,皆是俗物凡体,满心里只有俗世俗物,满嘴里皆是铜臭酒肉。
“一怀愁绪”,倒不在于非要那“几年离索”才让人痛心疾首惊呼“错,错,错!”整日厮守,无法相知,何尝不是“错,错,错!”可惜可叹可恨,陆游的母亲不懂这个道理,生生拆散一对有情人,令他们郁郁终生。陆游还好,毕竟是男儿,心中还有“恢复中原”这样的大事记挂于心,还可以权作“解语花”,可怜那唐婉,终是在思念与痛苦中无法自拔郁郁而终。艳丽的奇葩如昙花一现般,悄然逝去,留给我们的只有无尽的感伤。
“春如旧,人空瘦。泪痕红浥鲛绡透。桃花落,闲池阁,山盟虽在,锦书难托,莫,莫,莫!”“莫,莫,莫!”越是这样口口声声莫要提了,越是证明内心是如此的难以割舍。春又来了,真可谓“年年岁岁花相似”,却也让人心恨它“怜春忽至恼忽去,至又无言去不闻。”何况真真是“岁岁年年人不同。”如此,即使“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也胜过如今,“山盟虽在,锦书难托”,面对面把酒却无法言欢,彼此空有一肚子的话,却无可付托。此种的痛楚世上有几人可解的?莫说忙忙碌碌的世人都很充实,哪里知道那忙碌的只是行尸走肉,空有个皮囊罢了,又有几人的内心能真正达到满足?填充内心的情感最是无可寻觅了。父母的疼爱,子女的承欢,怎么都无法代替知心人的惺惺相惜,心有灵犀。然而,却不知陆游的唐婉在何处?唐婉的陆游又在何方? 
“世情薄,人情恶,雨送黄昏花易落;晓风干,泪痕残,欲笺心事,独语斜阑。难,难,难!
人成各,今非昨,病魂常似秋千索;角声寒,夜阑珊,怕人寻问,咽泪装欢。瞒,瞒,瞒!”
标签
相关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