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城市之巅
眺望这深秋卷卷画面
季节的一抹绿,一点红
渐行渐远
大地少了跳跃的色彩
增添丝丝萧条、颓废
看风声肆起
随风的落叶幽怨决绝
余下枯枝萎缩体魄
看垂落一地的九里香花瓣
我知道,这季节的使然
这将不再繁花
想念是会呼吸的痛
行走在细雨之中
我不住眺望
寻觅爱的影踪
好想抱着你一起飘浮
让血液来回翻动……
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落寞地行走在公园长廊,这里不再喧嚣,城市最后一块特有的净土,踏着青石板,一路行走,一路张望,随风而起的树叶漫天飘散,栖息在爱巢的鸟儿闻风飞舞,在半空中来回盘旋,呼叫着,怒吼着,我知道那是一只雄性鸟儿守一方安宁展开爱的翅膀。
潮润的空气把天空压得很低很低,少了些许生气,公园里老人小孩迎着清新的空气各自玩闹着,嬉笑着。不远处突然传来华尔兹舞曲,转身,只见一对老年朋友优雅迈步,那身躯随着音乐的节奏不停地前进,后退,做着娇媚的动作,如此合拍,如此惬意,过往的人们搁置了匆忙的脚步,观赏这一靓丽风景,我亦如此。
“美女你好!请问这一路上去能到市中心吗?”忙转过身,一位衣袂飘飘的美女微笑着,露水粘湿了她那双漂亮的高跟鞋,鞋面残留着斑斑水迹,描过淡妆的脸庞被一路的行走累得面若桃花,巧匠的的雕刻也不过如此这般,好一位美少女,心里不由赞叹。听着她银铃般的声音,忙拉回那飘飞的心境,原来她是问路人。
“请问,你知道这路上去到达什么地方吗?”女孩看着我接着问到,一脸笑意。
“哦!不好意思!对,这上去便是市中,随路而上便是。”我抱歉地回答
“谢谢你!”说便又继续向上山的路走去,高跟鞋摩擦着青石地面,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好一曲无乐的踢踏舞。还不及客套她已愈行愈远。
草丝里播放着背景音乐《梁祝》,我四处张望,空无一人,儿时的顽皮的天性使然,蹲在音乐释放的出口,趴开草丛,擦拭着泥土,看着那凄凉的乐声阵阵入耳,有些伤感,些许惆怅。
一声咳嗽聚集了我的视线,原来是一男一女两位环卫工作者,提着一个塑料袋。佝着腰收拾残落一地的枯枝杂草。“老头子,你身体不好,不能弯太久腰,一会你回家做饭,我再拾一会就回去。”那位中年妇女说道。
“没事的,我们一起弄,完事一起走,没有大碍。”这位中年男人回答。
“哎!这不又要过国庆了,也不知两祖宗回来不,都好几年了!”男人接着道
“别想了,他们忙就让忙去,忙完了就回来了,是你儿,你怕啥,不会不管你的!”女人宽慰道。
我不忍心打断他们的谈话,静静地走开。耳边萦绕着那段对话揪着心生痛,做为父母的女儿,做为孩子的母亲,我为他们又做了什么,想想母亲,父亲已离世很久了,父亲的离去带走了母亲爽朗的笑声,孤独地守她们的小屋。曾几次央求来家居住,都被谢绝了。母亲说:那里有他们相伴相携的过往,父亲的书房从未动过,母亲每天细心地清理额外的杂物,只为闲暇时看看父亲遗留,那满满的一书房全是父亲的遗物,那一叠人高的奖状和荣誉证书足以宽慰她孤独的心,父亲还活着,依然在她心中。看看相儒以沫的眼前白发老人,想想遥远的母亲,泪水在眼眶湿来湿去,湿润了那颗想念的心。
走过一条条小道看着锣鼓喧天,原来是社区阿姨为迎十一组织排练,大家激情四射地敲打着,演奏着,前排的指挥着,四三拍,四二拍,不时用高亢的声音矫正,手在空中有节奏划过上肩,旁边一组老年队也正深情地演唱着红歌,歌声与锣鼓肆意荡漾。感觉有点闹得慌,踏过木板走道,来到湖边,湖水没有往时的清澈,有点泛黄,走进湖边木制长廊找一位置坐下,视线穿过湖面往对岸往去,依稀能听到那城市的喧闹,但我心却静静地,拿起一本广告公司推出的书,翻开扉页,尽管内容精彩我却视而不见,那放飞的心还依旧停留在那一路的过往,合上书,伸伸懒腰,闭上眼,斜靠在椅背上,调理着那紊乱的心情。
“啪啪啪”只听到有声音击打着水面,湖边亭檐,睁开眼,原来下雨了,公园安静了下来,大家忙着向家赶去,我离开了亭内的长排坐椅,雨依然下着,打湿了衣衫,打衫了鞋袜,心却慢慢沉静下来,没有疾走,没有奔跑,重复着来时的步履,草丝里更换了来时的曲目依然让人悲伤:
爱着你像心跳难触摸
画着你画不出你的骨骼
记着你的脸色是我等你的执着
你是我一首唱不完的歌……
水滴划过嘴唇,流进我左胸膛,咸咸的,是泪水?雨水!任由它肆意流淌,没有擦试,没有阻挡,在雨中落寞地一个人行走着。
看着小草被雨水摧残后的失落。九月,你已不再繁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