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怀念父亲之十七:佳媚寄殇
大哥,本是爸最得意的长子,并且他比我们要成熟得多,打小学习又好,前途又光明,所以爸对他格外器重。只是哥在仕途上不很顺利,加之不怎么听爸妈的忠言,有些一意孤行,以至让二老操了不少的心,大哥便在有些事上阳
大哥,本是爸最得意的长子,并且他比我们要成熟得多,打小学习又好,前途又光明,所以爸对他格外器重。只是哥在仕途上不很顺利,加之不怎么听爸妈的忠言,有些一意孤行,以至让二老操了不少的心,大哥便在有些事上阳奉阴违,爸在无可奈何时曾说:不听老人言,必走西方路。我还想,西方正是唐僧取得真经的道路,大哥必成正果。本来他历事最多,我应该为他单独写一章的,无奈他不愿对我讲关于爸的事,本身又忙。只好暂且作罢。但我相信,只要雄哥有朝一日看了本文,定会对我说起的——那一定是滔滔不绝。父亲的贤婿、我们的好妹夫邓绍渝,乃是小妹的初中同学。其兄绍祥,原是新场中学教师,在师范校和杜市中学时和我曾是同届,后成为妹子的大哥。他相当刻苦懂事,差点被保送上南师范大学。其妻殷玉玲,乃是二嫂的同学。绍祥分到新场中学,觅得二嫂永群之同学殷玉玲为妻,又被爸提为教导主任,如潜龙出渊。因为当教师实在清贫,爸就同意其远赴河南省外资电站,勤工俭学。淘金几年后,再次跳槽至《江津报》社,继而宣传部,而后公务员,属“上层建筑”,借调回津。他又有“经济基础”,先居教委,而在奎星广场买得电梯房10-1,高高在上,又如蛟龙飞天。妹和妹弟天天去吃饭,玉玲还天天从先锋中学(已调几江)回来,指导小雨点学习英语!一句话:真是对不错的兄嫂。
绍祥夫妻虽靠个人奋斗,成了城里人,但毫无城里人架子。他对妹和妹夫绍渝帮助很大,并且两兄弟极为和睦而有孝心:兄弟俩还将父母接到杜市和津城里享福,每月奉献二老几十零花钱,逢年过节、生辰办酒都得送礼。特别是祥兄,还大笔承担了父亲的医疗痔疮的药费。所以,邓氏双亲才格外疼爱绍渝兄弟和孙女们(长期带引之)。这次妹再次在津购房,就毫不犹豫拿出多年积蓄,资助幺妹(妈和大哥亦然)。或闻房子尚是空中楼阁,妹已脱手赚了两万——若非爸暗中保佑,哪有这般好事?而今又在重庆买房大炒。
绍渝虽然未能上得大学,却攻读中专,分在铁道上的供电所工作,“吃两条线”,北碚、九龙、至赶水。在其兄影响下,老成持重、胸有城府,穿名牌,温润处世。和我一样勤奋好学,自修大。踏实肯干,又加之为人友善,被选送上海进修,后提为所长。每次和家团聚之时,他总要带头加班。他也不是官迷,只因和妹天各一方,每周奔驰,很是麻烦,又不能顾家。正所谓“伤情自古多离别,更那堪冷落清秋节”!或许,他提了干容易调动些。最近听妹说他通过考试,荣膺国家安全工程师。据他那日在QQ上与我聊天时,说“有希望,很快要倒‘重庆轻轨’了”。虽是日本式管理,但待遇肯定要高得多呢!哪象我“为五斗米折腰向乡里小儿”,自命清高都清高不起来。如果爸爸健在,一定为妹和渝高兴得睡不着觉——妹还没有一个“安居乐业的家”一直是他的“心腹大患”。
并且,绍渝和小妹对小佳雨的成长极为重视,精心呵护。食不厌精、穿不厌靓,智力投资更是相当舍得,绍渝每周回家,为她买了许多音像、图书、玩具等。在幼儿园便学舞、学画、学外文,花了几千爬上了“英语的阶梯”。那次在西湖打乒乓球,她大声说道:“Let’sgo!gogogo!”英腔童调,洋味十足,令人捧腹。如今就读江津菜市街学前教育中心,双休日也挤来学文化、绘画、舞蹈等,由外婆和妹子陪读——她是我家最小最莘莘的学子。
他和妹均是质朴无邪、至情至性之人。对爸虽了解不多,但深受感染,对二老感恩戴德,关怀备至。对爸的人格魅力很是崇拜。父亲去世时,他们竭力张罗,请了道士和锣鼓等。那夜与我与之为父守灵,秉烛夜谈。他添香上油,播放哀乐,抚棺长叹,甚是伤感。妹与妹夫成婚是在夏坝车滩电站,喜宴办得豪华。全家去祝贺时,爸和大哥操心不已,又心满意足。那年大哥刚拿驾照,昨晚与周站长们玩到通宵达旦后,还开车送爸和二哥,我和孃——路很烂,他开得小心翼翼,摇摇晃晃。
后来,妹在大哥的关照下调到杜市电管所当会计,她在车滩眷养的“乖乖”犬,由爸在新场喂,极乖,成了爸的宠物。它高大威猛,敢与群狗肉搏,尽职地看守鱼塘。再后来,妹又进电力公司入了城。今年(07)元月,妹和妹夫也在重庆购得16万多的房产。
爸的去世,让绍渝和小妹深深痛惜,渭然叹惋。他还以颇深的古文功底,精炼的笔墨,填了祭奠父亲的诗词,以寄哀思。那晚和他聊天,从网上发来,附文于后——
岳父殇记
莫道天公不为美
招得文曲早轮回
世上修缘一甲子
人间传情万千载
农历六月廿五(公元2002年8月3日)闷热,傍五时许,惊得妻凄诉岳父猝然病逝之噩耗,不啻晴天霹雳。惘然雇车急回。
时灯火通明,人头攒动,哀乐弥迷,岳母已搀扶也欲坠,妻双目如桃,舅兄、嫂、孙辈皆悲痛难抑状,泪汪然憔悴。
岳父已然安于冰棺,面依如生时慈祥,犹疑休憩即返(两耳侧现血乌色。医语:脑溢血,盖夺命之因。)。隔棺而抚,不可把持。
连五日,哀乐绵绵,挽者络绎不绝,皆叹惋:才笑谈,而已殁,俨犹在。儿孙满堂,一生劳顿,福至而未能享,俱痛之。
七日傍,排众议,遂其愿,应政于綦江火化,缭缭于仙境,又大恸。新小破例发仆告,并追悼会以彰其绩,慰在天之灵。
立秋日早,天地动容,涓然细雨。葬药铺湾,四舅兄安骨灰成肢体状。不复见之,悲切如裂。
岳父自小聪慧,虽家境贫寒,然知奋发图强,立志于学,弱冠即师业于白沙,长美工字画,始授道津师附小,辗转数校三十余载,育桃李天下。其严于治学,风雨不懈,辱不妥,宠不骄,清正不阿,几起几落,誉得高级,后让贤于新场中学校长之位。德高望重,皆谓之榜样。
师余,农耕,五谷盛;又自学医、木、石、理发等艺,俱工矣。木、石有佳者遗众亲。能者也,咸服。
岳母乃大家闺秀,然慧眼识英才,不计岳父家贫寒,不离不弃,相敬如宾,幸福恩爱数十春秋。业于师民教,也从教辗转数校,终博得高级之誉。
受父母之导,感其行,引以为模,二、四舅兄嫂亦承志育桃李,均拔萃者。有言:教师之家。误者亦也为有吾与妻,憾也,悦也!
呜呼!天公之不美哉!奈何?渐行渐远,依音容宛在,恩诲在心。虽不眠不休数日,然未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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