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
记得初来时,窗外还是春之美景。一片绿意盎然的树木,齐刷刷地站在窗外,密密麻麻的树叶遮挡了穿过树林的阳光。从早晨一直到傍晚,屋内还要开一盏灯的。但,晴天的傍晚前,窗角就会淡淡地渗出一抹亮黄,缓缓地亮黄加入了橙黄,渐渐地橙黄加入了红色……透过窗,一束晃眼的光芒便打在了屋中的墙上,光芒像极了戏台上的追光灯,点点地向外移动,于是赶紧挪动着脚步贴上去把自己投在光亮中,微闭了眼、念一段独白,不觉已在戏中。
夕阳的余晖染亮了树林,连同树林周围开着的不知名的零星小花,也灿灿地透着光亮。蒲公英在傍晚的风中飘荡,飞飞停停,好几次都落在了窗前,想开窗拥它入手,可一阵风过,它又随风而去。
不知夏日的落英找到了落脚之处吗
转眼冬天已来。
风吹去了树林里最后一片叶子,光秃秃的树杆站在窗外,像沉睡的士兵。
而这个季节,阳光却少了遮拦,从早到晚欢畅地洒了一屋。
茶杯
喝茶谈不上喜欢,却喜欢喝茶的器皿。特别是精致的小茶杯,倒上茶时,小小的一汪,温润的气息,不倒茶时,轻握小杯,低首静思。不管那样,光洁的小茶杯都会让我爱不释手。
点一窝蜡烛,在蜡烛上坐一小壶,两只小杯。然后两位女子,脉脉相对,轻轻话语,似乎这翻絮叨之后就会是久别,因而谁也不说离别的话语,而将那壶茶喝到了极致,喝到了夜来风起,才肯散了这场最美的邂逅。
大而透明的玻璃杯,是一个人喝茶的茶具。放入茶叶,加入水,茶叶便在水中打着旋地飞舞,有时加几朵玫瑰,或几朵菊花,其中,更喜欢加几朵玫瑰的,因为茶杯中的它更像刚刚打着朵的莲,而这一大杯的茶水便似一片小池,茶叶似芦苇,玫瑰自然如莲,而心就入了这汪池水,看它由浓变淡,由热变凉,就像一些心事一样,渐渐地就化成了忘却。
独坐
歪斜地陷在沙发中,用迷离的眼神望向四周,一切都安好。只是头有点懵懵的,这是中午那几杯酒的作用。
自己没有酒力,从不敢奢望能与友人多喝上几杯,可有时就经不起劝,也会多喝上几杯,然后回到屋中,就以这样的姿势坐在沙发中,什么也不说,只是默默地面对屋中这些静物。
那个柜子是新的,刚来时,办公室的人告诉说,新配的柜子,味道大,要多开窗透风。
风是透过了春夏秋三季,现在都冬天了,屋中依旧有一些味道。
大而厚实的沙发极好。遇上加班还可以当床铺,也容得下一人。
再就是那张桌子,不知它以前的主人是男是女,是老是少,轮到我坐时,只是觉得它显小的一些,一台电脑一个打印机就没有多少的空间。
一间十平米的小屋,摆着这些物件,它们没有声息,没有温度,连同此时的我都没有了想要说话的心意。而这一年,自己更像是拘禁或流放的人,独守一间小屋,坐看季节变换,而心在回首过往时却堆积着寂寞与茫然。
《世界美如斯》是友人送我的书,粉色的封面,一些细碎的故事,也许世界就是这样的一些过往。
只要你心存美丽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