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稀记得,那天是年初2。他与她重逢于那喧哗的春节大街。
他,是一名建筑工人,22岁的小伙子经过3年的社会洗礼,脸上也慢慢褪去了稚气,被时间磨砺出坚毅的脸颊。她,是一名华农本科生,从小就站在学习的顶尖。她对他,从来都是那么的遥远,以前是,现在也是。
那天,他无意的看到QQ的她上线,不知是爱神的安排,还是月老的牵线,他就这样第一次约了5年未见的她。
那天,天气很冷,他或许害怕错过,错过时间,错过一生的悸动,害怕这错过变成一生的过错。他早早就站在车站,不停的幻想着4年前那个耀眼的她,想着她的秀气,想着她的优雅,想着关于她的一切一切,就这样,思绪跟着白云飘荡起来。
“喂。”突然一声打断,脑海的思绪嘭的打断了,入眼就看了幻想的她站在了眼前。他突然又傻傻的呆了,原来,她还是没有变,感觉就这样不知不觉的萌生了少年当年的悸动。
“发什么呆?”“额,没有,只是4年没见,漂亮的不敢认了。”他就这样毫无掩饰的说了出来,就在这相遇的刹那,尘封的回忆通通消融。那个动不动就脸红的小伙子又有几分影子了。
“我发誓,我没有。”女孩认真的答到。“为什么动不动就发誓啊?真是的。”男孩疑惑的问道,“我怕你不相信啊?”一抹纯真笑容就荡了两人的脸上。原来,她笑的时候是这么好看。
“走吧,我带着你逛逛。”两人就这样开始着谈天论地,不知疲倦的述说友情的岁月,消融了多少岁月尘埃。
1——2——3——4个小时过去了,对他来说,仿似这四个小时过了很漫长,漫长到经过了风花雪月,漫长到世界静止了,只有他和她在存在而已。但似乎又很短暂,短暂的用一生的岁月都不够她和他的相聚。就这样,纠结着,矛盾着,时间流淌着。
在这岁月细语交谈着,他知道她在华农读书,那是个很遥远的台阶对他来说,又或者是一个伤痛。她知道他在工地干活,就这样,两个人带着各自的心思揣磨着彼此。“他,很辛苦吧。”“她,太优秀了吧”,心疼谁的心疼。
终于,等待适合的时间还是让过错发生,心墙就慢慢的筑了起来,隔断了彼此。她心疼辛苦的他,他遥望这优秀的她,明明彼此站在彼此的对面,为何,感觉那么遥远,是她走的太快,还是他走的太慢。转身那刻,他偷偷的把她的手机号码删去了,因为害怕,害怕犹如飞蛾的扑火结局,那样凄美,无言。他天真的以为掩饰着这“恶行”。
殊不知,她已偷偷的看到,她久久的道了一句,“给我你的地址吧。”“要来干嘛?”“我就是要,你敢不给吗?”“鬃资凶捉帧彼植蛔∷科写湃涡缘挠锲绨拖裼咳茄奥馑男摹?
那晚,他与她走在回家的路上,默默的陪着她,走着这一生最漫长的路,看着皓白月色洒在她的脸上,更让人心疼。
元霄了,他走在洒尽惆怅的海岸,漫步于细碎的月色,手机不停的翻着通讯录,仿似遗失了什么,一遍又一遍,不知疲倦。
“写信告诉我今天海是什么颜色,夜夜陪着你的海心情又如何,灰色是不想说蓝色是忧郁,而漂泊的你狂浪的心停在哪里,写信告诉我今夜你想要梦什么,梦里外的我是否都让你无从选择,我揪着一颗心整夜都闭不了眼睛,为何你明明动了情却不敢靠近,听海哭的声音叹惜着谁又被伤了心,却还不清醒,一定不是我至少我很冷静,可是泪水就连泪水也都不相信,听海哭的声音这片海未免也太多情,悲泣到天明,写封信给我就当最后约定,说你在离开我的时候是怎样的心情。”此刻,他手中微微的发抖,那双手抓着这听海歌词的信纸。这是今天他刚收到的信,不知为何,他突然跑去了那工作的海边,无尽的呐喊,无尽的哭诉。
或许是爱神的安排,又或许是月老的牵线,在那工地的海摊,铺满大大小小的脚印中,有一封爱神遗留的信封,寄信地址刚好是她的地方。
原来,她早已打听知道他是做码头建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