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清晰地记得那个夏天的清晨,我们相遇了,最后才知道,我们是一个学校毕业的,只是你比我小了好几届,一个学校的,自然多了些话题,相互回忆学校的有趣事情,食堂那个打菜的师傅最喜欢抖两下,怎么逃课,豆芽课怎么去跟老师说情请求老师放一马,还有校医院那个小护士打针后还能轻轻揉揉屁股,我们那嫌贫爱富的辅导员,我们怎么根据她的形象给取个外号山顶洞人的。我们回忆着,最后成了无话不谈的好朋友。
可是又是从什么时候起你不在对我笑了?说话也变得刻薄,说你是市级直管部门暗示我单位远不如你。无数次的擦肩而过时你也只当我是你的过客而只有灼灼有神的双眸仍然泄露着你心中的秘密。
一直想对你说一句抱歉。那天你托我党校同学隐隐说了喜欢我。我却没有勇气直接对你说,又托我同学说,我们做朋友。在这以后你不再给我机会解释,傲慢而淡漠地待我。如今也是夏天,我却仍然没能和你讲清楚个关于那个夏季,关于那份心怀。
其实,在我们认识时,我一直就想与你平静相视,平淡相交,平等相处;一直就想在某个不经意的时刻,拨一个电话给你告诉你那些北燕南飞、春去秋来的消息。想做你的朋友很久很久了。
我不懂如何区别友谊和爱情,可是我懂得每次遇见你心中涌出的温暖与亲切,懂得那些清清淡淡的往事如沐春风,在这纷纷凌乱,相互碰撞的人群中,你是我不期而遇路上同一条船上的友人。
总有些人是我生命中绽放无期的紫丁香而并非那天长地久、生生世世的归宿与爱巢。总有些人要让我藏之于山、藏之于渊地呵护与珍重,而不能放诸心灵、奉献爱情。总有些人我要借助你们的关爱与回眸活得潇洒,笃定也回报你们同样的灿烂和挚诚。
在这世界上仍然有比爱情更豁达更开阔的境界。可是,我们却总是愿意过多地在爱情里投入太多的期望和太高奢求。
我总会记得你曾经微笑地望着我,轻轻地问:我们是朋友了,是么?
我把这个夏天揽入心怀,微笑着告诉你:我们是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