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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道女儿娇,无瑕有奇巧。冬去春来十六载,黄花正年少。”认识小巧的那年,她年方二八。一张纯真无邪的脸上娥眉淡扫,嫣然一笑如山茶花盛开一般。
那时的我们正平淡无奇地,在“教室——餐厅——公寓”这三点一线游走蹉跎;课堂上,偶自命可以上知天体运动原理,下知有机无机反应;前有椭圆双曲线,后有杂交生物圈;内能修古文,外能说英语;求得了数列,说得了哲学;溯源中华上下五千年,延推赤州陆海百千万;熟知音乐美术计算机,兼修武术民俗老虎钳……
见偶即将走火入魔的情形,老班大人妙手仁心法外开恩,赶紧给偶找了个靠谱的“名医”做长期“理疗”:于是乎,小巧姑娘便和偶成了同桌,从此以后,偶的那个小日子啊,水深火热苦得一塌糊涂!(老班,莫非您老人家和我俩有仇啊?)
镜头一:某个考察课上,正当心不在焉的偶,又习惯性地神游太虚,和周公饮茶聊天的时候,忽觉一阵酸麻,偶又回到了人间“嗨嗨嗨,你看你,上课怎么睡着了,还流了一桌子的的口水……”额的那个各种囧啊!人品瞬间崩溃……
镜头二:学校庆祝香港回归的晚会上,偶在合唱队担纲领唱,巧姐则和语工小组的伙伴们一起演出话剧。真是“八仙过海,各显神通。”结束的时候,不知是衰神附体,还是那根神经短路,偶踩的“凌波微步”竟飘飘然,落在了佳人的玉足上。“你……你……你公报私仇!”姐啊,我比窦娥还冤哪!
当年的古城如今早已物是人非,学校门前的贡院长街依然迂回曲折,我们曾经的青春年少、豆蔻年华,连同那段最美的时光已悄然离开,而挥之不去的,仍是那张无瑕的笑脸和她的巧手慧心……
2
记忆中的巧玲,像一株鹅黄的米兰:小小的花,略带一丝自卑与羞涩,总能勾起人们的怜爱。
若不是偶尔听老姐说起,我也许永远也不会知晓,巧玲所经历的艰难和苦痛。作为962曾经的生活委员,我自知“罪孽深重”而终究“抱憾一生”了。好妹妹,既然生活强加于你那么多的苦痛折磨,为什么不说出来让我们大家一起来扛啊?你那柔弱的身躯诠释出的是坚韧、是坚守、是坚强啊!一举手一投足都让我钦佩不已!
想起这三年里,面对我们,她总是淡淡的一笑,仿佛在说:“我没事!我很好!别为我担心!”潜移默化中,她已把自己历练成了一颗坚果。所有的艰难险阻,在她的面前都化作浮云一笑而过。
看到毕业照上笑颜如花的她,我知道:那一定是她在浴火重生后的无边妖娆!“这世界,我来了,任凭风暴旋涡……”未来的路也许荆棘密布,已经“沧海为水”的她,一定会披荆斩棘,笑着走下去……
3
“云想衣裳花想容”,高挑的身材,一袭乌黑的长发,俊美而又飘逸,接近于完美的她,像极了周董MV里的女主角。这就是我们962的最靓的一朵云——张慧芸。
记得《红楼梦》里“金陵十二钗”中有一位最天真率性的姑娘——史湘云。作者曹雪芹怀着一腔诗情画意,浓墨重彩地塑造出一个具有中性美的女子形象。她心直口快,开朗豪爽,爱淘气,甚至敢于喝醉酒后在园子里的大青石上睡大觉;身着男装,大说大笑;风流倜傥,不拘小节;诗思敏锐,才情超逸;说话“咬舌”,把“二哥哥”叫作“爱哥哥”。她是一个富有浪漫色彩、令人喜爱、富有“真、善、美”的豪放女性。
在我看来:如果说《红楼梦》中的女子在现实中存在的话,那么和史湘云的个性最契合的,莫过于慧芸了。
善良细心的她,平时有一种中国传统意义上的侠义、古道热肠。无论哪个好哥们抑或是好姐们,有了困难或者烦恼,她都会第一时间出手相助,即使偶尔被误解,也会表现出潇潇洒洒的大家风度。
再有就是那双织锦巧手,什么钩编刺绣、水彩素描,慧芸是样样拿得出手,真可谓是上得厅堂,下得厨房。1800年前,曹操有词叹曰:生子当如孙仲谋,感叹像孙权这样英明神武的英雄世间难觅,那么偶再“狗尾续貂”般的杜撰一句“娶妻当若张慧芸”,相信像芸姐这样心灵手巧的女子更是众生少有!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哪位大哥这么好福气,能抱得美人归啊?还不赶紧的捧在手心给供起来!